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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迫娶(3/10)

他们的手脚。”祖千秋摇:“不是,不是,决计不是。”先一人:“祖兄如何得知?”祖千秋笑:“桃谷六仙武功虽,肚里的墨却有限得很,那‘谋’二字,担保他们就不会写。”群豪哈哈大笑,均说言之有理。各人谈论的都是这件趣事,没人对令狐冲这呆呆脑的仆妇多瞧上一。令狐冲心中只是在想:“这八人想搅甚么谋?那多半是意不利于我恒山派。”这日午后,忽听得有人在外大叫:“奇事,奇事,大家来瞧啊!”群豪涌了去。令狐冲慢慢跟在后面,只见别院右首里许外有数十人围着,群豪急步奔去。令狐冲走到近,听得众人正自七张八嘴的议论。有十余人坐在山脚下,面向山峰,显是被中了,动弹不得,山上用黄泥写着八个大字,又是“谋已败,小心狗命”

当下有人将那十余人转过来,赫然有吃人的漠北双熊在内。计无施走上前去,在漠北双熊背上推拿了几下,解开了他们哑,但余不解,仍是让他们动弹不得,说:“在下有一事不明,可要请教。请问二位到底参与了甚么密谋,大伙儿都想知。”群豪都:“对,对!有甚么谋,说来大家听听。”黑熊破大骂:“他***十八代祖宗,有甚么谋,他妈的谋。”祖千秋:“那么众位是给谁倒的,总可以说来让大伙儿听听罢。”白熊:“老就好了。老好端端在山边散步,背心一麻,就着了乌王八儿。是英雄好汉,就该真刀真枪的打上一架,在人家背后偷袭,算甚么人?”祖千秋:“两位既不肯说,也就罢了。这件事既已给人揭穿,我看是不成了,只是大伙儿不免要多留心留心。”有人大声:“祖兄,他们不肯吐,就让他们在这山脚边饿上三天三夜。”另一人:“不错,解铃还由系铃人。你如放了他们,那位人不免将你怪上了,也将你倒,吊将起来,可不是玩的。”计无施:“此言不错。众位兄台,在下不是袖手旁观,实在有胆寒。”

黑熊、白熊对望了一,都大骂起来,只是骂得不着边际,可也不敢公然骂计无施这一人的祖宗,否则自己动弹不得,对方若要动,却无还手之力。

计无施笑着拱拱手,说:“众位请了。”转便行。余人围着指指,说了一会话,慢慢都散开了。令狐冲慢慢踱回,刚到院外,听得里面又有人叫嚷嘻笑。一抬间,见公孙树上又倒吊着二人,一个是不可不戒田伯光,另一个却是不戒和尚。令狐冲心下大奇:“不戒大师是仪琳小师妹的父亲,田伯光是小师妹的弟。他二人说甚么也不会来跟恒山派为难。恒山派有难,他们定会奋力援手。怎地也给人吊在树上?”心中原来十分确定的设想,突然间给全推翻,脑海中闪过一个念:“不戒大师天真烂漫,与人无许,怎会给人倒吊树,定是有人和他恶作剧了。要擒住不戒大师,非一人之力可办,多半便是桃谷六仙。”但想到祖千秋先前的言语,说桃谷六仙写不谋”二字,确也甚是有理。他满腹疑窦,慢慢走去,只见不戒和尚与田伯光上都垂着一条黄布带,上面写得有字。不戒和尚上那条带上写:“天下第一负心薄幸、好无厌之徒。”田伯光上那条带上写:“天下第一大胆妄为、办事不力之人。”令狐冲第一个念便是:“这两条带挂错了。不戒和尚怎会是‘好无厌之徒’?这‘好无厌’四字,该当送给田伯光才是。至于‘大胆妄为’四字,送给不戒和尚倒还贴切,他不戒杀,不戒荤,了和尚,敢娶尼姑,自是大胆妄为之至,不过‘办事不力’,又不知从何说起?”但见两布带好好的系在二人颈中,垂将下来,又不像是匆忙中挂错了的。群豪指指,笑语评论,大家也都说:“田伯光贪,天下闻名,这位大和尚怎能盖得过他?”

计无施与祖千秋低声商议,均觉大是蹊跷,知不戒和尚和令狐冲情甚好,须得将二人救下来再说。当下计无施纵上树,将二人手足上被缚的绳索割断,解开了二人。不戒与田伯光都是垂丧气,和仇松年、漠北双熊等人破大骂的情状全然不同。计无施低声问:“大师怎地也受这无妄之灾?”不成和尚摇了摇,将布条缓缓解下,对着布条上的字看了半晌,突然间顿足大哭。

这一下变故,当真大群豪意料之外,众人语声顿绝,都呆呆的瞧着他。只见他双拳捶,越哭越伤心。田伯光劝:“太师父,你也不用难过。咱们失手遭人暗算,定要找了这个人来,将他碎尸万段…”他一言未毕,不戒和尚反手一掌,将他打得直跌丈许之外,几个踉跄,险些摔倒,半边脸颊登时起。不戒和尚骂:“臭贼!咱们给吊在这里,当然是罪有应得,你…你…你好大的胆。想杀死人家啊。”田伯光不明就里,听太师父如此说,擒住自己之人定是个大有来的人,竟连太师父也不敢得罪他半分,只得唯唯称是。不戒和尚呆了一呆,又捶哭了起来,突然间反手一掌,又向田伯光打去。田伯光法极快,一侧避开,叫:“太师父!”不戒和尚一掌没打中,也不再追击,顺手回过掌来,拍的一声,打在院中的一张石凳之上,只击得石屑纷飞。他左手一掌,右手一掌,又哭又叫,越击越用力,十余掌后,双掌上鲜血淋漓,石凳也给他击得碎石崩,忽然间喀喇一声,石凳裂为四块。群豪无不骇然,谁也不敢哼上一声,倘若他盛怒之下,找上了自己,一击中,谁的脑袋能如石凳般?祖千秋、老、计无施三人面面相觑,半摸不着脑。田伯光见不对,说:“众位请照看着太师父。我去相请师父。”令狐冲寻思:“我虽已乔装改扮,但仪琳小师妹心细,别要给她瞧了破绽。”他扮过军官,扮过乡农,但都是男人,这次扮成女人,实在说不的别扭,心中绝无自信,生怕脚。当下去躲在后园的一间柴房之中,心想:“漠北双熊等人兀自被封住,猜想计无施、祖千秋等人之意,当是晚间去窃听这些人的谈论。我且好好睡上一觉,半夜里也去听上一听。”耳听得不戒和尚号啕之声不绝,又是惊奇,又是好笑,迷迷糊糊的便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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