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五章复仇(5/10)

派,他也得到了消息,只是五岳剑派中人素来瞧他不起,左冷禅也没给他请柬。他心中气不过,伏在嵩山左近,只待五岳派门人下山,若是成群结队,有长辈同行,他便不面,只要有人落了单,他便要暗中料理几个,以心中之愤。但见群雄纷纷下山,都是数十人、数百人同行,待下手,不得其便,好容易见到岳灵珊单骑奔来,当即上前截住。

岳灵珊武功本就不及木峰,加之上受伤,木峰又是忽施偷袭,占了先机,终于被他所擒。木峰听她恫吓之言,说是岳不群的女儿,更是心怒放,当下想定主意,要将她藏在一个隐秘之所,再要岳不群用《辟邪剑谱》来换人。一路上纵急行,不料却撞见了青城、恒山两派人众。岳灵珊心想:“此刻若教他将我带走了,哪里还有人来救我?”顾不得肩伤势,斜背上摔了下来。木峰喝:“怎么啦?”跃下来,俯往岳灵珊背上抓去。令狐冲心想林平之决不能睁睁的瞧着妻为人所辱,定会手相救,哪知林平之全不理会,从左手衣袖中取一柄泥金柄折扇,轻轻挥动,一个翡翠扇坠不住晃动。其时三月天时,北方冰雪初销,哪里用得着扇?他这么装模作样,显然只不过故示闲暇。木峰抓着岳灵珊背心,说:“小心摔着了。”手臂一举,将她放上鞍,自己跃上背,又而行。林平之说:“姓木的,这里有人说,你的武功甚是稀松平常,你以为如何?”

峰一怔,见林平之独坐一桌,既不似青城派的,也不似是恒山派的,一时摸不清他的来路,便问:“你是谁?”林平之微笑:“你问我甚么?说你武功稀松平常的,又不是我。”木:“是谁说的?”林平之拍的一声,扇合了拢来,向余沧海一指,:“便是这位青城派的余观主。他最近看到了一路妙剑术,乃是天下剑法之最,好像叫作辟邪剑法。”木峰一听到“辟邪剑法”四字,神登时大振,斜向余沧海瞧去,只见他手中着茶杯,呆呆神,对林平之的话似是听而不闻,便:“余观主,恭喜你见到了辟邪剑法,这可不假罢?”余沧海:“不假!在下确是从至尾、一招一式都见到了。”木峰又惊又喜,从背上一跃而下,坐到余沧海的桌畔,说:“听说这剑谱给华山派的岳不群得了去,你又怎地见到了?”余沧海:“我没见到剑谱,只见到有人使这路剑法。”木:“哦,原来如此。辟邪剑法有真有假,福州福威镖局的后人,就学得了一***辟邪剑法,使来可教人笑掉了牙齿。你所见到的,想必是真的了?”余沧海:“我也不知是真是假,使这路剑之人,便是福州福威镖局的后人。”木峰哈哈大笑,说:“枉为你是一派宗主,连剑法的真假也分不。福威镖局的那个林震南,不就是死在你手下的吗?”余沧海:“辟邪剑法的真假,我确然分不。你木大侠见识明,定然分得了。”

峰素知这矮人武功见识,俱是武林中第一的人才,忽然说这等话,定是别有意,他嘿嘿嘿的笑数声,环顾四周,只见每个人都在瞧着他,神甚是古怪,倒似自己说错了极要的话一般,便:“倘若给我见到,好歹总分辨得。”余沧海:“木大侠要看,那也不难。前便有人会使这路剑法。”木峰心中一凛,光又向众人一扫,见到林平之神情最是满不在乎,问:“是这少年会使吗?”余沧海:“佩服,佩服!木大侠果然明,一便瞧了来。”木峰上上下下的打量林平之,见他服饰华丽,便如是个家财豪富的公哥儿,心想:“余矮这么说,定有谋诡计要对付我。对方人多,好汉不吃前亏,不用跟他们纠缠,及早动的为是,只要岳不群的女儿在我手中,不怕他不拿剑谱来赎。”当即打个哈哈,说:“余矮,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开玩笑。驼今日有事,恕不奉陪了。辟邪剑法也好,降剑法也好,驼从来就没放在心上,再见了。”这句话一说完,弹起,已落上背,捷之极。便在这时,众人只觉前一,似乎见到林平之跃了去,拦在木峰的前,但随即又见他折扇轻摇,坐在板桌之旁,却似从未离座。众人正诧异间,木峰一声吆喝,便行。但令狐冲、盈盈、余沧海这等手,却清清楚楚见到林平之曾伸手向木峰的坐骑了两下,定是了手脚。果然那几步,蓦地一撞在草棚的上。这一撞力极大,半边草棚登时塌了下来。余沧海一跃而起,纵棚外。令狐冲与林平之等人上都落满了麦杆茅草。郑萼伸手替令狐冲拨开上柴草。林平之却毫不理会,目不转睛的瞪视着木峰。木峰微一迟疑,纵下背,放开了缰绳。那几步,又是一撞在一株大树上,一声长嘶,倒在地下,上满是鲜血。这的行动如此怪异,显是双盲了,自是林平之适才以快速无的手法刺瞎了

林平之用折扇慢慢拨开自己左肩上的茅草,说:“盲人骑瞎,可危险得哪!”

峰哈哈一笑,说:“你这小嚣张狂妄,果然有两下。余矮说你会使辟邪剑法,不妨便使给老爷瞧瞧。”林平之:“不错,我确是要使给你看。你为了想看我家的辟邪剑法,害死了我爹爹妈妈,罪恶之,与余沧海也不相上下。”木峰大吃一惊,没想到前这公哥儿便是林震南的儿,暗自盘算:“他胆敢如此向我挑战,当然是有恃无恐。他五岳剑派已联成一派,这些恒山派的尼姑,自然都是他的帮手了。”心念一动,回手便向岳灵珊抓去,心想:“敌众我寡,这小娘儿原来是他老婆,挟制了她,这小还不服服贴贴吗?”突然背后风声微动,一剑劈到。木峰斜闪开,却见这一剑竟是岳灵珊所劈。原来盈盈已割断了缚在她手上的绳索,解开了她上被封的,再将一柄长剑递在她手中。岳灵珊一剑将木开,只觉伤剧痛,被封了这么久,四肢酸麻,心下虽怒,却也不再追击。

林平之冷笑:“枉为你也是成名多年的武林人,竟如此无耻。你若想活命,爬在地下向爷爷磕三个响,叫三声‘爷爷’,我便让你多活一年。一年之后,再来找你如何?”木峰仰天打个哈哈,说:“你这小,那日在衡山刘正风家中,扮成了驼,向我磕,大叫‘爷爷’,拚命要爷爷收你为徒。爷爷不肯,你才投了岳老儿的门下,骗到了一个老婆,是不是呢?”林平之不答,目光中满是怒火,脸上却又大有兴奋之,折扇一拢,于左手,右手撩起袍角,跨草棚,直向木峰走去。熏风过,人人闻到一阵香气。

忽听得啊啊两声响,青城派中于人豪、吉人通脸大变,鲜血狂涌,倒了下去。旁人都不禁惊叫声,明明见他要手对付木峰,不知如何,竟会剑刺死了于吉二人。他剑杀人之后,立即还剑鞘,除了令狐冲等几个手之外,但觉寒光一闪,就没瞧清楚他如何剑,更不用说见他如何挥剑杀人了。令狐冲心闪过一个念:“我初遇田伯光的快刀之时,也是难以抵挡,待得学了独孤九剑,他的快刀在我中便已殊不足。然而林平之这快剑,田伯光只消遇上了,只怕挡不了他三剑。我呢?我能挡得了几剑?”霎时之间,手掌中全是汗。木峰在腰间一掏,一柄剑。他这把剑的模样可奇特得,变成一个弧形,人驼剑亦驼,乃是一柄驼剑。林平之微微冷笑,一步步向他走去。突然间木峰大吼一声,有如狼嗥,扑前,驼剑划了个弧形,向林平之胁下勾到。林平之长剑鞘,反刺他前。这一剑后发先至,既狠且准,木峰又是一声大吼,弹了去,只见他前棉袄破了一膛上的一丛黑。林平之这一剑只须再递前两寸,木峰便是破开膛之祸。众人“哦”的一声,无不骇然。木峰这一招死里逃生,可是这人凶悍之极,竟无丝毫畏惧之意,吼声连连,连人和剑的向林平之扑去。林平之连刺两剑,当当两声,都给驼剑挡开。林平之一声冷笑,招越来越快。木峰窜伏低,一柄驼剑使得便如是一个剑光组成的钢罩,将罩在其内。林平之长剑刺,和他驼剑相,手臂便一阵酸麻,显然对方内力比自己得太多,稍有不慎,长剑还会给他震飞。这么一来,招时便不敢托大,看准了他空隙再以快剑袭。木峰只是自行使剑,一柄驼剑运转得风雨不透,竟然不丝毫空隙。林平之剑法虽,一时却也奈何他不得。但如此打法,林平之毕竟是立于不败之地,纵然无法伤得对方,木峰可并无还手的余地。各手都看了来,只须木峰一有还击之意,剑网便会空隙,林平之快剑一击之下,他绝无抵挡之能。这般运剑如飞,最耗内力,每一招都是用尽全力,方能使后一招与前一招如不断,前力与后力相续。可是不论内力如何厚,终不能永耗不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