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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密议(10/10)

见到他接任恒山派掌门,并没错。只是他给贾长老了三下重,又中了属下两掌,受伤甚重,一年半载之内,只怕不易复原。”杨莲亭笑:“你将任大小的心上人打成这副模样,小心她找你拚命。”上官云:“属下忠于教主,旁人的好恶,也顾不得了。若得能为尽忠于教主而死,那是属下毕生之愿,全家皆蒙荣。”杨莲亭:“很好,很好。你这番忠心,我必告知教主知,教主定然重重有赏。风雷堂堂主背叛教主,犯上作之事,想来你已知了?”上官云:“属下不知其详,正要向总请教。教主和总若有差遣,属下奉命便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杨莲亭在椅中一坐,叹了气,说:“童百熊这老儿,平日仗着教主善待于他,一直倚老卖老,把谁都不放在里。近年来他暗中营私结党,谋造反,我早已瞧了端倪,哪知他越来越无法无天,竟然去和反教大逆任我行勾结,真正岂有此理。”上官云:“他竟去和那…那姓任的勾结吗?”话声发颤,显然大为震惊。杨莲亭:“上官长老,你为甚么怕得这样厉害?那任我行也不是甚么三六臂之徒,教主昔年便将他玩于掌心之中,摆布得他服服贴贴。只因教主开恩,才容他活到今日。他不来黑木崖便罢,倘若胆敢到来,还不是像宰一般的宰了。”上官云:“是,是。只不知童百熊如何暗中和他勾结?”杨莲亭:“童百熊和任我行偷偷相会,长谈了几个时辰,还有一名反教的大叛徒向问天在侧。那是有人亲目睹的。跟任我行、向问天这两个大叛徒有甚么好谈的?那自是密谋反叛教主了。童百熊回到黑木崖来,我问他有无此事,他竟然一认了!”上官云:“他竟一承认,那自然不是冤枉的了。”杨莲亭:“我问他既和任我行见过面,为甚么不向教主禀报?他说:‘任老弟瞧得起我姓童的,跟我客客气气的说话。他当我是朋友,我也当他是朋友,朋友之间说几句话,有甚么了不起?’我问他:‘任我行重江湖,意和教主捣,这一节你又不是不知。他既然对不起教主,你怎可还当他是朋友?’他可回答得更加不成话了,***,这老家伙竟说:‘只怕是教主对不起人家,未必是人家对不起教主!’”上官云:“这老儿胡说八!教主义薄云天,对待朋友向来是最厚的,怎会对不起人?那自然是忘恩负义之辈对不起教主。”这几句话在杨莲亭听来,自然以为“教主”二字是指东方不败,令狐冲等却知他是在讨好任我行,只听他又:“属下既决意向教主效忠,有哪个鼠辈胆敢言语中对教主他老人家稍有无礼,我上官云决计放他不过。”这几句话,其实是当面在骂杨莲亭,可是他哪里知,笑:“很好,教中众兄弟倘若都能像你上官长老一般,对教主忠心耿耿,何愁大事不成?你辛苦了,这就下去休息罢。”上官云一怔,说:“属下很想参见教主。属下每见教主金面一次,便觉神大振,事特别有劲,全,似乎功力修为陡增十年。”杨莲亭淡淡一笑,说:“教主很忙,恐怕没空见你。”上官云探手怀,伸来时,掌心中已多了十来颗大珍珠,走上几步,低声:“杨总,属下这次差,到了这十八颗珍珠,尽数孝敬了总,只盼总让我参见教主。教主一喜,说不定升我的职,那时再当重重酬谢。”杨莲亭不笑的:“自己兄弟,又何必这么客气?那可多谢你了。”放低了:“教主座前,我尽力替你多说好话,劝他升你青龙堂长老便了。”

上官云连连作揖,说:“此事若成,上官云终不敢忘了教主和总的大恩大德。”杨莲亭:“你在这里等着,待教主有空,便叫你去。”上官云:“是,是,是!”将珍珠在他的手中,躬退下。杨莲亭站起来,大模大样的内去了。又过良久,一名紫衫侍者走了来,居中一站,朗声说:“文成武德、仁义英明教主有令:着白虎堂长老上官云带同俘虏见。”上官云:“多谢教主恩典,愿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左手一摆,跟着那紫衫人向后走去。任我行和向问天、盈盈抬了令狐冲跟在后面。一路去,走廊上排满了执戟武士,一共了三大铁门,来到一长廊,数百名武士排列两旁,手中各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叉平举。上官云等从阵下弓腰低而过,数百柄长刀中只要有一柄突然砍落,便不免首异。任我行、向问天等经百战,自不将这些武士放在里,但在见到东方不败之前先受如许屈辱,心下暗自不忿,令狐冲心想:“东方不败待属下如此无礼,如何能令人为他尽忠效力?一教众所以没有反叛,只是迫于威、不敢轻举妄动而已,东方不败轻视豪杰之士,焉得不败?”

走完刀阵,来到一座门前,门前悬着厚厚的帷幕。上官云伸手推幕,走了去,突然之间寒光闪动,八杆枪分从左右叉向他疾刺,四杆枪在他前掠过,四杆枪在他背后掠过,相去均不过数寸。令狐冲看得明白,吃了一惊,伸手去握藏在大绷带下的长剑,却见上官云站立不动,朗声:“属下白虎堂长老上官云,参见文成武德、仁义英明教主!”

殿里有人说:“见!”八名执枪武士便即退回两旁。令狐冲这才明白,原来这八枪齐,还是吓唬人的,倘若殿之人心怀不轨,前八枪刺到,立即兵刃招架,那便谋败了。得大殿,令狐冲心:“好长的长殿!”殿堂阔不过三十来尺,纵却有三百来尺,长端彼端设一座,坐着一个长须老者,那自是东方不败了。殿中无窗,殿着明晃晃的蜡烛,东方不败边却只着两盏油灯,两朵火焰忽明忽暗,相距既远,火光又暗,此人相貌如何便瞧不清楚。上官云在阶下跪倒,说:“教主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属下白虎堂长老上官云叩见教主。”东方不败旁的紫衫侍从大声喝:“你属下小使,见了教主为何不跪?”任我行心想:“时刻未到,便跪你一跪,又有何妨?待会你的,剥你的。”当即低跪下。向问天和盈盈见他都跪了,也即跪倒。上官云:“属下那几个小使朝思暮想,只盼有幸一睹教主金面,今日得蒙教主赐见,真是他们祖宗十八代积的德,一见到教主,喜得浑发抖,忘了跪下,教主恕罪。”

杨莲亭站在东方不败旁,说:“贾长老如何力战殉教,你禀明教主。”上官云:“贾长老和属下奉了教主令旨,都说我二人多年来受教主培养提,大恩难报。此番教主又将这件大事在我二人上,想到教主平时的教诲,我二人心中的血也要沸了,均想教主算无遗策,不论派谁去擒拿令狐冲,仗着教主的威德,必定成功,教主所以派我二人去,那是无上的眷顾…”令狐冲躺在担架之上,心中不住暗骂:“麻,麻!上官云的外号之中,总算也有个‘侠’字,说这等话居然脸不红,耳不赤,不知人间有羞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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