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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掌门(6/10)

,太师父决计不会放我。果然他一听之下,便即转怒为喜,说:‘臭小,你自己想想,你一生过多少坏事?要不是你非礼我女儿,老早就将你脑袋扁了。’”令狐冲奇:“你对她女儿无礼,他反而兴?”田伯光:“那也不是兴,他赞我有光。”令狐冲不禁莞尔。田伯光:“太师父左手将我提在半空,右手打了我十七八个耳光,我给他打得了过去。他将我浸小河之中,浸醒了我,说:‘我限你一个月之内,去请令狐冲到恒山来见我女儿,就算一时不能娶她,让他们说说情话,也是好的,我女儿的一条命,就可保得下来。师父有难,你徒弟的怎可不救?’他了我几,说是死,又我服了一剂毒药,说倘若一个月之内邀得你去见小师太,便给解药,否则剧毒发作,无药可救。”

令狐冲这才恍然,当日田伯光到华山来邀自己下山,满腹难言之隐,甚么都不肯明说,怎料到其间竟有这许多过节。田伯光续:“我到华山来邀你大驾,却给你打得一败涂地,只这番再也命难保,不料太师父放心不下,亲自带同小师太上华山找你,又给了我解药,我听你的劝,从此不再的勾当。不过田伯光天生好,女人是少不了的,反正边金银有的是,要找娃、娼歌女,丝毫不是难事。半个月前,太师父又找到了我,说你了恒山派掌门,却给人家背后讥笑,江湖上的名声不大好听,他老人家屋及乌,女及婿…”

令狐冲皱眉:“田兄,这等无聊的话,以后可再也不能。”田伯光:“是,是。我只不过转述太师父的话而已。他说他老人家要投恒山派,叫我跟着一起来,第一步他要代女收徒。我不肯答应,他老人家挥拳就打,我打是打不过,逃又逃不了,只好拜师。”说到这里,愁眉苦脸,神甚是难看。令狐冲:“就算拜师,也不一定须和尚。少林派不也有许多俗家弟?”田伯光摇:“太师父是另有理的。他说:‘你这人太也好了恒山派,师伯师叔们都是貌尼姑,那可大大不妥。须得斩草除,方为上策。’他手将我倒,拉下我的,提起刀来,就这么喀的一下,将我那话儿斩去了半截。”令狐冲一惊“啊”的一声,摇了摇,虽觉此事甚惨,但想田伯光一生所害的良家妇女太多,那也是应得之报。田伯光也摇了摇,说:“当时我便了过去。待得醒转,太师父已给我敷上了金创药,包好伤,命我养了几日伤。跟着便我剃度,了和尚,给我取个法名,叫‘不可不戒’。他说:‘我已斩了你那话儿,你已不得采坏事,本来也不用和尚。我叫你和尚,取个“不可不戒”的法名,以便众所周知,那是为了恒山派的名声。本来嘛,和尚的人,跟尼姑们混在一起,大大不妥,但打明招牌“不可不戒”,就不要了。’”令狐冲微笑:“你太师父倒想得周到。”田伯光:“太师父要我向你说明此事,又要我请你别责怪我师父。”令狐冲奇:“我为甚么要责怪你师父?全没这回事。”田伯光:“太师父说:每次见到我师父,她总是更瘦了一些,脸也越来越坏,问起她时,她总是泪,一句话不说。太师父说:定是你欺负了她。”令狐冲惊:“没有啊!我从来没重言重语说过你师父一句。再说,她甚么都好,我怎会责骂她?”田伯光:“就是你从来没骂过她一句,因此我师父要哭了。”令狐冲:“这个我可不明白了。”田伯光:“太师父为了这件事,又狠狠打了我一顿。”

令狐冲搔了搔,心想这不戒大师之胡缠瞎搅,与桃谷六仙实有异曲同工之妙。田伯光:“太师父说:他当年和太师母了夫妻后,时时吵嘴,越是骂得凶,越是恩。你不骂我师父,就是不想娶她为妻。”令狐冲:“这个…你师父是家人,我可从来没想过这件事。”田伯光:“我也这样说,太师父大大生气,便打了我一顿。他说:我太师母本来是尼姑,他为了要娶他,才和尚。如果家人不能夫妻,世上怎会有我师父这个人?如果世上没我师父,又怎会有我?”令狐冲忍不住好笑,心想你比仪琳小师妹年纪大得多,两桩事怎能拉扯在一起?田伯光又:“太师父还说:如果你不是想娶我师父,么要恒山派掌门?他说:恒山派尼姑虽多,可没一个比我师父更貌的。你不是为我师父,却又为了哪一个尼姑?”令狐冲心下暗暗叫苦不迭,心想:“不戒大师当年为要娶一个尼姑为妻,才和尚,他只普天下人个个和他一般的心。这句话如果传了去,岂不糟糕之至?”田伯光苦笑:“太师父问我:我师父是不是世上最貌的女。我说:‘就算不是最,那也是得很了。’他一拳打落了我两枚牙齿,大发脾气,说:‘为甚么不是最?如果我女儿不,你当日甚么意图对她非礼?令狐冲这小为甚么舍命救她?’我连忙说:‘最,最。太师父你老人家生下来的姑娘,岂有不是天下最貌之理?’他听了这话,这才兴,大赞我明。”

令狐冲微笑:“仪琳小师妹本来相貌甚,那也难怪不戒大师夸耀。”田伯光喜:“你也说我师父相貌甚,那就好极啦。”令狐冲奇:“为甚么那就好极啦?”田伯光:“太师父了一件好差使给我,说着落在我上,要我设法叫你…叫你…”令狐冲:“叫我甚么?”田伯光笑:“叫你我的师公。”令狐冲一呆,:“田兄,不戒大师女之心,无微不至。然而这桩事情,你也明知是办不到的。”田伯光:“是啊。我说那可难得很,说你曾为了神教的任大小,率众攻打少林寺。我说:‘任大小的相貌虽然及不上我师父的一成,可是令狐公和她有缘,已给她迷上了,旁人也是无法可施。’公,在太师父面前,我不得不这么说,以便保留几枚牙齿来吃东西,你可别见怪。”令狐冲微笑:“我自然明白。”田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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