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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打赌(10/10)

的书法好,这叫各有所长,不分胜败。”

向问天:“正是,各有所长,不分胜败。”丹青生:“还有,全仗我的酒好!”黑白:“我这个三弟天真烂漫,痴于挥毫书写,倒不是比输了不认。”向问天:“在下理会得。反正咱们所赌,只是梅庄中无人能胜过风兄弟的剑法。只要双方不分胜败,这赌注我们也就没输。”黑白:“正是。”伸手到石几之下,了一块方形的铁板来。铁板上刻着十九棋路,原来是一块铁铸的棋枰。他抓住铁棋之角,说:“风兄,我以这块棋枰作兵刃,领教你的招。”

向问天:“听说二庄主这块棋枰是件宝,能收诸兵刃暗。”黑白向他凝视,说:“童兄当真博闻记。佩服,佩服。其实我这兵刃并非宝,乃是磁铁所制,用以住铁制的棋,当年舟中上和人对弈,颠簸之际,不敢了棋路。”向问天:“原来如此。”

令狐冲听在耳里,心:“幸得向大哥指教,否则一上来长剑给他棋盘住,不用打便输了。和此人对敌,可不能让他棋盘和我长剑相碰。”当下剑尖下垂,抱拳说:“请二庄主指。”黑白:“不敢,风兄的剑法明,在下生平未睹。请招!”令狐冲随手虚削,长剑在空中弯弯曲曲的蜿蜒而前。黑白一怔,心想:“这是甚么招数?”见剑尖指向自己咽,当即举枰一封。令狐冲拨转剑,刺向他的右肩,黑白又是举枰一挡。令狐冲不等长剑接近棋枰,便已缩回,剑刺向他小腹。黑白又是一封,心想:“再不反击,如何争先?”下棋讲究一个先手,比武过招也讲究一个先手,黑白于棋理,自然通争先之,当即举起棋枰,向令狐冲右肩疾砸。这棋枰二尺见方,厚达一寸,乃是一件甚为沉重的兵刃,倘若砸在剑上,就算铁枰上无铁的磁,长剑也非给砸断不可。令狐冲略侧,斜剑往他右胁下刺去。黑白见对方这一剑虽似不成招式,所攻之却务须照应,当即斜枰封他长剑,同时又即向前推。这一招“大飞”本来守中有攻,只要令狐冲应得这招,后着便源源而至。哪知令狐冲竟不理会,长剑斜挑,和他抢攻。黑白这一招守中带攻之作只有半招起了效应,只有招架之功,而无反击之力。此后令狐冲一剑又是一剑,毫不停留的连攻四十余剑。黑白左挡右封,前拒后御,守得似乎连也泼不去,委实严密无。但两人拆了四十余招,黑白便守了四十余招,竟然腾不手来还击一招。秃笔翁、丹青生、丁、施令威四人只看得目瞪呆,见令狐冲的剑法既非极快,更不威猛凌厉,变招之际,亦无甚么特别巧妙,但每一剑刺,总是教黑白左支右绌,不得不防守自己的破绽。秃笔翁和丹青生自都理会得,任何招数中必有破绽,但教能够抢先,早一步攻击对方的要害,那么自己的破绽便不成破绽,纵有千百破绽,亦是无妨。令狐冲这四十余招源源不绝的连攻,正是用上了这个理。黑白也是心下越来越惊,只想变招还击,但棋枰甫动,对方剑尖便指向自己的破绽,四十余招之中,自己连半手也缓不来反击,便如是和一个比自己棋力远为明之人对局,对方连下四十余着,自己每一着都是非应不可。黑白见如此斗将下去,纵然再拆一百招、二百招,自己仍将于挨打而不能还手的局面,心想:“今日若不行险,以图一逞,我黑白一世英名,化为。”横过棋枰,疾挥去,径砸令狐冲的左腰。令狐冲仍是不闪不避,长剑先刺他小腹。这一次黑白却不收枰防护,仍是顺势砸将过去,似是决意拚命,要打个两败俱伤,待长剑刺到,左手中二指陡地伸,往剑刃上挟去。他练就“玄天指”神功,这两手指上内劲凌厉,实不下于另有一件厉害的兵刃。旁观五人见他行此险着,都不禁“咦”的一声,这等打法已不是比武较艺,而是生死相搏,倘若他一挟不中,那便是剑刃穿腹之祸。一霎之间,五人手心中都了把冷汗。见黑白手指将要碰到剑刃,不论是否挟中,必将有一人或伤或死。倘若挟中,令狐冲的长剑无法刺,棋枰便击在他腰间,其势已无可闪避;但如一挟不中,甚或虽然挟中而二指之力阻不住剑势,那么长剑一通而前,黑白后退,亦已不及。便在黑白的手指和剑刃将之际,长剑剑尖突然一昂,指向了他咽。这一下变招于人人意料之外,古往今来武学之中,决不能有这么一招。如此一来,先前刺向小腹的一剑竟是虚招,手相搏而使这等虚招,直如儿戏。可是此招虽为剑理之所绝无,毕竟已在令狐冲手下使了来。剑尖上挑,疾刺咽,黑白的棋枰如继续前砸,这一剑定然先刺穿了他。黑白大惊之下,右手奋力凝住棋枰不动。他心思捷,又善于弈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料到了对方的心意,如果自己棋枰顿住不砸,对方长剑也不会刺来。

果然令狐冲见他棋枰不再击,长剑便也凝住不动,剑尖离他咽不过数寸,而棋枰离令狐冲腰间也已不过数寸。两人相对僵持,全没半分颤动。

局势虽似僵持,其实令狐冲已占了全面上风。棋枰乃是重,至少也须相隔数尺之遥运力击下,方能伤敌,此时和令狐冲只隔数寸,纵然大力向前猛推,也伤他不得,但令狐冲的长剑只须轻轻一刺,便送了对方命。双方境之优劣,谁也瞧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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