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治伤(6/10)

兄吗?怎地悄悄躲在墙角边,开驼的玩笑?”墙角后一人纵声大笑,一个青衫书生踱了来,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笑:“木兄,多年不见,丰采如昔,可喜可贺。”木见此人果然便是华山派掌门“君剑”岳不群,心中向来对他颇为忌惮,此刻自己正在手欺压一个武功平平的小辈,恰好给他撞见,而且手相救,不由得有些尴尬,当即笑嘻嘻的:“岳兄,你越来越年轻了,驼真想拜你为师,学一学这门‘采补’之术。”岳不群“呸”的一声,笑:“驼越来越无聊。故人见面,不叙契阔,却来胡说八。小弟又懂甚么这邪门功夫了?”木峰笑:“你说不会采补功夫,谁也不信,怎地你快六十岁了,忽然返老还童,瞧起来倒像是驼的孙儿一般。”

林平之当木峰的手一松,便已开几步,见这书生颏下五柳长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心中景仰之情,油然而生,知适才是他手相救,听得木峰叫他为“华山派的岳兄”,心念一动:“这位神仙般的人,莫非便是华山派掌门岳先生?只是他瞧上去不过四十来岁,年纪不像。那劳德诺是他弟,可比他老得多了。”待听木峰赞他驻颜有术,登时想起:曾听母亲说过,武林中手内功练到,不但能长寿不老,简直真能返老还童,这位岳先生多半有此功夫,不禁更是钦佩。岳不群微微一笑,说:“木兄一见面便不说好话。木兄,这少年是个孝,又是颇侠气,原堪造就,怪不得木兄喜。他今日祸患,全因当日在福州仗义相救小女灵珊而起,小弟实在不能袖手不理,还望木兄瞧着小弟薄面,抬贵手。”木峰脸上现诧异神情,:“甚么?凭这小这一儿微末行,居然能去救灵珊侄女?只怕这话要倒过来说,是灵珊贤侄女慧识玉郎…”

岳不群知这驼俗下,接下去定然没有好话,便截住他话,说:“江湖上同有难,谁都该当手相援,粉碎骨是救,一言相劝也是救,倒也不在乎武艺的低。木兄,你如决意收他为徒,不妨让这少年禀明了父母,再来投贵派门下,岂不两全其?”

见岳不群手,今日之事已难以如愿,便摇了摇:“驼一时兴起,要收他为徒,此刻却已意兴索然,这小便再磕我一万个,我也不收了。”说着左忽起,拍的一声,将林平之踢了个斗,摔数丈。这一下却也大岳不群的意料之外,全没想到他抬便踢,事先竟没半征兆,浑不及手阻拦。好在林平之摔后立即跃起,似乎并未受伤。岳不群:“木兄,怎地跟孩们一般见识?我说你倒是返老还童了。”木峰笑:“岳兄放心,驼便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得罪了这位…你这位…哈哈…我也不知是你这位甚么,再见,再见,真想不到华山派如此赫赫威名,对这《辟邪剑谱》却也会红。”一面说,一面拱手退开。岳不群抢上一步,大声:“木兄,你说甚么话来?”突然之间,脸上满布紫气,只是那紫气一现即隐,顷刻间又回复了白净面。木峰见到他脸上紫气,心中打了个突,寻思:“果然是华山派的“紫霞功’!岳不群这厮剑法明,又练成了这神奇内功,驼倒得罪他不得。”当下嘻嘻一笑,说:“我也不知《辟邪剑谱》是甚么东西,只是见青城余沧海不顾命的想抢夺,随胡诌几句,岳兄不必介意。”说着掉转,扬长而去。岳不群瞧着他的背影在黑暗中隐没,叹了气,自言自语:“武林中似他这等功夫,那也是很难得了,可就偏生自甘…”下面“下”两字,忍住了不说,却摇了摇。突然间林平之奔将过来,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不住磕,说:“求师父收录门墙,弟恪遵教诲,严守门规,决不敢有丝毫违背师命。”岳不群微微一笑,说:“我若收了你为徒,不免给木驼背后说嘴,说我跟他抢夺徒弟。”林平之磕:“弟一见师父,说不的钦佩仰慕,那是弟诚心诚意的求恳。”说着连连磕。岳不群笑:“好罢,我收你不难,只是你还没禀明父母呢,也不知他们是否允可。”林平之:“弟得蒙恩收录,家父家母喜都还来不及,决无不允之理。家父家母为青城派众恶贼所擒,尚请师父援手相救。”岳不群:“起来罢!好,咱们这就去找你父母。”回:“德诺、阿发、珊儿,大家来!”

只见墙角后走一群人来,正是华山派的群弟。原来这些人早就到了,岳不群命他们躲在墙后,直到木峰离去,这才现,以免人多难堪,令他下不了台。劳德诺等都贺:“恭喜师父新收弟。”岳不群笑:“平之,这几位师哥,在那小茶馆中,你早就都见过了,你向众师哥见礼。”老者是二师兄劳德诺,形魁梧的汉是三师兄梁发,脚夫模样的是四师兄施,手中总是拿着个算盘的是五师兄明,六师兄六猴儿陆大有,那是谁都一见就不会忘记的人,此外七师兄陶钧、八师兄英白罗是两个年轻弟。林平之一一拜见了。忽然岳不群后一声笑,一个清脆的声音:“爹爹,我算是师姊,还是师妹?”

林平之一怔,认得说话的是当日那个卖酒少女、华山门下人人叫她作“小师妹”的,原来她竟是师父的女儿。只见岳不群的青袍后面探半边雪白的脸,一只圆圆的左骨溜溜地转了几转,打量了他一,又缩回岳不群后。林平之心:“那卖酒少女容貌丑陋,满脸都是麻,怎地变了这幅模样?”她乍一探,便即缩回,又在夜晚,月朦胧,无法看得清楚,但这少女容颜俏丽,却是绝无可疑。又想:“她说她乔装改扮,到福州城外卖酒,定逸师太又说她装成一副怪模怪样。那么她的丑样,自然是故意装成的了。”岳不群笑:“这里个个人门比你迟,却都叫你小师妹。你这师妹命是坐定了的,那自然也是小师妹了。”那少女笑:“不行,从今以后,我可得师姊了。爹爹,林师弟叫我师姊,以后你再收一百个弟、两百个弟,也都得叫我师姊了。”她一面说,一面笑,从岳不群背后转了来,蒙蒙月光下,林平之依稀见到一张秀丽的瓜,一双黑白分明的睛,向他脸。林平之一揖,说:“岳师姊,小弟今日方蒙恩师垂怜收录门下。先门者为大,小弟自然是师弟。”岳灵珊大喜,转向父亲:“爹,是他自愿叫我师姊的,可不是我他。”岳不群笑:“人家刚我门下,你就说到‘’两字。他只我门下个个似你一般,以大压小,岂不吓坏了他?”说得众弟都笑了起来。

岳灵珊:“爹,大师哥躲在这地方养伤,又给余沧海那臭士打了一掌,只怕十分凶险,快去瞧瞧他。”岳不群双眉微蹙,摇了摇:“明、,你二人去把大师哥抬来。”明和施齐声应诺,从窗房中,但随即听到他二人说:“师父,大师哥不在这里,房里没人。”跟着窗中透火光,他二人已燃了蜡烛。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