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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聆秘(10/10)

。那时余观主仍然没接见我,我不免猜测青城派对我华山派大有仇视之心,他们新练剑招,说不定是为了对付我派之用,那就不得不防备一二。”那:“二师哥,他们会不会在练一个新排的剑阵?”劳德诺:“那当然也大有可能。只是当时我见到他们都是作对儿拆解,攻的守的,使的都是一般招数,颇不像是练剑阵。到得第三天早上,我又散步经过练武场时,却见场上静悄悄地,竟一个人也没有了。我知他们是故意避我,心中只有疑虑更甚。我这样信步走过,远远望上一,又能瞧得见甚么隐秘?看来他们果是为了对付本派而在练一门厉害的剑法,否则何必对我如此顾忌?这天晚上,我睡在床上思前想后,一直无法睡,忽听得远传来隐隐的兵刃撞击之声。我吃了一惊,难观中来了敌?我第一个念便想:莫非大师哥受了师父责备,心中有气,杀松风观来啦?他一个人寡不敌众,我说甚么也得去相助。这次上青城山,我没携带兵刃,仓卒间无找剑,只得赤手空拳的前往…”陆大有突然赞:“了不起,二师哥,你好胆啊!叫我就不敢赤手空拳的去迎战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余沧海。”

劳德诺怒:“六猴儿你说甚么死话?我又不是说赤手空拳去迎战余观主,只是我担心大师哥遇险,明知危难,也只得。难你叫我躲在被窝里么?”众师弟一听,都笑了起来。陆大有扮个鬼脸,笑:“我是佩服你、称赞你啊,你又何必发脾气?”劳德诺:“谢谢了,这等称赞,听着不见得怎么受用。”几名师弟齐声:“二师哥快说下去,别理六猴儿打岔。”

劳德诺续:“当下我悄悄起来,循声寻去,但听得兵刃撞击声越来越密,我心中得越厉害,暗想:咱二人龙潭虎,大师哥武功明,或许还能全而退,我这可糟了。耳听得兵刃撞击声是从后殿传,后殿窗灯火明亮,我矮着,悄悄走近,从窗中向内一张,这才透了大气,险些儿失笑。原来我疑心生暗鬼,这几日余观主始终没理我,我胡思想,总是往坏事上去想。这哪里是大师哥寻仇生事来了?只见殿中有两对人在比剑,一对是侯人英和洪人雄,另一对是方人智和于人豪。”

陆大有:“嘿!青城派的弟好用功啊,晚间也不闲着,这叫临阵磨枪,又叫作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劳德诺白了他一,微微一笑,续:“只见后殿正中,坐着一个穿青袍的矮小人,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脸孔十分瘦削,瞧他这副模样,最多不过七八十斤重。武林中都说青城掌门是个矮小人,但若非亲见,怎知他竟是这般矮法,又怎能相信他便是名满天下的余观主?四周站满了数十名弟,都目不转睛的瞧着四名弟拆剑。我看得几招,便知这四人所拆的,正是这几天来他们所学的新招。“我知当时境十分危险,若被青城派发觉了,不但我自定会受重大羞辱,而传扬了去,于本派声名也大有妨碍。大师哥一脚将位列‘青城四秀’之首的侯人英、洪人雄踢下楼去,师父他老人家虽然责打大师哥,说他不守门规,惹是生非,得罪了朋友,但在师父心中,恐怕也是喜的。毕竟大师哥替本派争光,甚么青城四秀,可挡不了本派大弟的一脚。但我如偷窃人家隐秘,给人家拿获,这可比偷人钱财还更不堪,回到山来,师父一气之下,多半便会将我逐门墙。“但见人家斗得闹,此事说不定和我派大有系,我又怎肯掉不顾?我心中只是说:‘只看几招,立时便走。’可是看了几招,又是几招。见这四人所使的剑法甚是希奇古怪,我生平可从来没见过,但说这些剑招有甚么大威力,却又不像。我只是奇怪:‘这剑法并不见得有甚么惊人之,青城派么要日以继夜的加修习?难这路剑法,竟然便是我华山派剑法的克星么?看来也不见得。’又看得几招,实在不敢再看下去了,乘着那四人斗得正,当即悄悄回房。等到他四人剑招一停,止了声息,那便无法脱了。以余观主这等的武功,我在殿外只须跨一步,只怕立时便给他发觉。“以后两天晚上,剑击声仍不绝传来,我却不敢再去看了。其实,我倘若早知他们是在余观主面前练剑,说甚么也不敢去偷看,那也是差,刚好撞上而已。六师弟恭维我有胆,这可是受之有愧。那天晚上你要是见到我吓得面无人的那副德行,不骂二师哥是天下第一胆小鬼,我已多谢你啦。”陆大有:“不敢,不敢!二师哥你最多是天下第二。不过如果换了我,倒也不怕给余观主发觉。那时我吓得全,大气不透,寸步难移,早就跟僵尸没甚么分别。余观主本领再,也决不会知长窗之外,有我陆大有这么一号英雄人。”众人尽皆绝倒。

劳德诺续:“后来余观主终于接见我了。他言语说得很客气,说师父重责大师哥,未免太过见外了。华山、青城两派素来好,弟们一时闹着玩,就如小孩打架一般,大人何必当真?当晚设筵请了我。次日清晨我向他告辞,余观主还一直送到松风观大门。我是小辈,辞别时自须跪下磕。我左膝一跪,余观主右手轻轻一托,就将我托了起来。他这劲力当真了不起,我只觉全虚飘飘的,半力气也使不来,他若要将我摔十余丈外,或者将我连翻七八个斗,当时我是连半反抗余地也没有。他微微一笑,问:‘你大师哥比你师门早了几年?你是带艺投师的,是不是?’我当时给他这么一托,一气换不过来,隔了好半天才答:‘是,弟是带艺投师的。弟华山派时,大师哥已在恩师门下十二年了。’余观主又笑了笑,说:‘多十二年,嗯,多十二年。’”那少女问:“他说‘多十二年’,那是甚么意思?”劳德诺:“他当时脸上神气很古怪,依我猜想,当是说我武功平平,大师哥就算比我多练了十二年功夫,也未必能好得了多少。”那少女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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