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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灭门(5/10)

林平之伸手比划,怎生给他揪住了动弹不得。陈七胆大了些,:“白二用钢叉去搠那家伙,给他反脚踢去钢叉,又踢了个斗。”林震南心一震,问:“他反脚将白二踢倒,又踢去了他手中钢叉?那…那是怎生踢法的?”陈七:“好像是如此这般。”双方揪住椅背,右足反脚一踢,,左足又反脚一踢。这两踢姿式拙劣,像是匹反脚踢人一般。林平之见他踢得难看,忍不住好笑,说:“爹,你瞧…”却见父亲脸上大有惊恐之,一句话便没说下去。林震南:“这两下反踢,有些像青城派的绝技‘无影幻’,孩儿,到底他这两是怎样踢的?”林平之:“那时候我给他揪住了,看不见他反踢。”林震南:“是了,要问史镖才行。”走房门,大声叫:“来人呀!史镖呢?怎么请了他这许久还不见人?”两名趟手闻声赶来,说找史镖不到。林震南在厅中踱来踱去,心下沉:“这两脚反踢倘若真是‘无影幻’,那么这汉纵使不是余观主的侄,跟青城派总也有些系。那到底是甚么人?非得亲自去瞧一瞧不可。”说:“请崔镖、季镖来!”崔、季两个镖师向来办事稳妥,老成持重,是林震南的亲信。他二人见郑镖暴毙,史镖又人影不见,早就等在厅外,听候差遣,一听林震南这么说,当即走厅来。林震南:“咱们去办一件事,崔季二位,孩儿和陈七跟我来。”当下五人骑了城,一行向北。林平之纵在前领路。不多时,五乘来到小酒店前,见店门已然关上。林平之上前敲门,叫:“萨老,萨老,开门。”敲了好一会,店中竟无半声息。崔镖望着林震南,双手作个撞门的姿势。林震南,崔镖双掌拍,喀喇一声,门闩折断,两扇门板向后张开,随即又自行合上,再向后张开,如此前后摇晃,发吱吱声响。崔镖一撞开门,便拉林平之闪在一旁,见屋中并无动静,晃亮火折,走屋去,着了桌上的油灯,又了两盏灯笼。几个人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不见有人,屋中的被褥、箱笼等一却均未搬走。林震南:“老儿怕事,这里杀伤了人命,尸又埋在他菜园里,他怕受到牵连,就此一走了之。”走到菜园里,指着倚在墙边的一把锄,说:“陈七,把死尸掘来瞧瞧。”陈七早认定是恶鬼作祟,只锄得两下,手足俱,直痪在地。季镖:“有个用?亏你是吃镖行饭的!”一手接过锄,将灯笼在他手里,举锄扒开泥土,锄不多久,便死尸上的衣服,又扒了几下,将锄伸到尸下,用力一挑,挑起死尸。陈七转过了,不敢观看,却听得四人齐声惊呼,陈七一惊之下,失手抛下灯笼,蜡烛熄灭,菜园中登时一片漆黑。林平之颤声:“咱们明明埋的是那四川人,怎地…怎地…”林震南:“快灯笼!”他一直镇定,此刻语音中也有了惊惶之意。崔镖晃火折着灯笼,林震南弯腰察看死尸,过了半晌,:“上也没伤痕,一模一样的死法。”陈七鼓起勇气,向死尸瞧了一,尖声大叫:“史镖,史镖!”地下掘来的竟是史镖的尸,那四川汉的尸首却已不知去向。林震南:“这姓萨的老定有古怪。”抢着灯笼,奔屋中察看,从灶下的酒坛、铁镬,直到厅房中的桌椅都细细查了一遍,不见有异。崔季二镖和林平之也分别查看。突然听得林平之叫:“咦!爹爹,你来看。”林震南循声过去,见儿站在那少女房中,手中拿着一块绿。林平之:“爹,一个贫家女,怎会有这东西?”林震南接过手来,一淡淡幽香立时传鼻中,那帕甚是,沉甸甸的,显是上等丝缎,再一细看,见帕边缘以绿丝线围了三边,一角上绣着一枝小小的红珊瑚枝,绣工甚是致。林震南问:“这帕哪里找来的?”林平之:“掉在床底下的角落里,多半是他们匆匆离去,收拾东西时没瞧见。”林震南提着灯笼俯又到床底照着,不见别,沉:“你说那卖酒的姑娘相貌甚丑,衣衫质料想来不会华贵,但是不是穿得十分整洁?”林平之:“当时我没留心,但不见得污秽,倘若很脏,她来斟酒之时我定会觉得。”林震南向崔镖:“老崔,你以为怎样?”崔镖:“我看史镖、郑镖、与白二之死,定和这一老一少二人有关,说不定还是他们下的毒手。”季镖:“那两个四川人多半跟他们是一路,否则他们么要将他尸搬走?”林平之:“那姓余的明明动手动脚,侮辱那个姑娘,否则我也不会骂他,他们不会是一路的。”崔镖:“少镖有所不知,江湖上人心险恶,他们常常布下了圈,等人去钻。两个人假装打架,引得第三者过来劝架,那两个正在打架的突然合力对付劝架之人,那是常常有的。”季镖:“总镖,你瞧怎样?”林震南:“这卖酒的老和那姑娘,定是冲着咱们而来,只不知跟那两个四川汉是不是一路。”林平之:“爹爹,你说松风观余观主派了四个人来,他们…他们不是一起四个人吗?”这一言提醒了林震南,他呆了一呆,沉:“福威镖局对青城派礼数有加,从来没甚么地方开罪了他们。余观主派人来寻我晦气,那为了甚么?”四个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半晌都说不话来。隔了良久,林震南才:“把史镖的尸先移到屋中再说。这件事回到局中之后,谁也别提,免得惊动官府,多生事端。哼,姓林的对人客气,不愿开罪朋友,却也不是任打不还手的懦夫。”季镖大声:“总镖,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大伙儿奋力上前,总不能损了咱们镖局的威名。”林震南:“是!多谢了!”五人纵回城,将到镖局,远远望见大门外火把照耀,聚集多人。林震南心中一动,上前。好几人说:“总镖回来啦!”林震南纵,只见妻王夫人铁青着脸,:“你瞧!哼,人家这么欺上门来啦。”只见地下横着两段旗杆,两面锦旗,正是镖局门前的大旗,连着半截旗杆,被人倒在地。旗杆断截甚是平整,显是以宝刀利剑一下就即砍断。王夫人边未带兵刃,从丈夫腰间长剑,嗤嗤两声响,将两面锦旗沿着旗杆割了下来,搓成一团,了大门。林震南吩咐:“崔镖,把这两半截旗杆索都砍了!哼,要挑了福威镖局,可没这么容易!”崔镖:“是!”季镖:“***,这些狗贼就是没,乘着总镖不在家,上门来偷偷摸摸的这等下三滥勾当。”林震南向儿招招手,两人回局去,只听得季镖兀自在“狗盗,臭杂”的破大骂。父两人来到东厢房中,见王夫人已将两面锦旗平铺在两张桌上,一面旗上所绣的那黄狮双被人剜去,了两个空,另一面旗上“福威镖局”四字之中,那个“威”字也已被剜去。林震南便涵养再好,也已难以再忍,拍的一声,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喀喇一声响,那张梨木八仙桌的桌震断了一条。林平之颤声:“爹,都…都是我不好,惹了这么大的祸事来!”林震南:“咱们姓林的杀了人便杀了,又怎么样?这人倘若撞在你爹爹手里,一般的也是杀了。”王夫人问:“杀了甚么人?”林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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