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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有多少西幸残歌可以重来(3/5)

人呀。他们要发起狂来,倾刻间就能把我把撕碎了。”朱纹听了这话也是心上一寒,过了半晌:“那年小在西京的时辰,蛮族的大军就在几步之外,却也没见小这么怕过?何况,还有唐将军率人守在下面。”“那不一样。”赢雁飞说了这句,却又顿住了,过了好一会才:“你知为何那些将军们骂我时,我不生气么?”朱纹问:“为什么?我那时都恨不得把他们的嘴撕烂了!”“因为他们说的对,”赢雁飞把往后一靠,闭上睛,如同梦呓般:“我就是个娼妇,既无廉耻亦无信义,只惟利是图。来的事,就不要怕人说,这是云行天说过的话……”

朝天门城上城下之人俱去了,城上昨日升起的的云行天威朝大旗无声无息地降下。“朝生而暮死,是言蜉蝣的话,用来说这大威朝,倒也合用。”指太监们降旗的人有些概地说。“袁先生说的是,若是太后命人将之列正史的话,就会是中洲史上最短命的王朝了。”袁兆周转过去看来人,笑:“和怎么上来了,你正该忙得很,怎地如此有闲?”赢和笑笑:“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昨日这些人在这门楼下对项王呼如,都恨不得为他而死。而今,同是这些人,同是这门楼,太后几句话之下,就此散去,这人心,倒底是个什么东西?”

袁兆周挥手着太监们抱旗而去。向下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人心这东西,向来是于我有利着顺之,与我不利者反之。中洲这些年好比是遍鳞伤倦极了的人,项王好比是一帖回神汤,着这人喝下去,不觉得累也不觉得疼,药劲一撤,就挨不住了,只想休息。”赢:“是呀,不过项王真是了不得的一帖药,当年中洲靡烂成那个样,都能让这些人与蛮族舍生忘死地斗。和蛮族最后决战的战场之上,人人为之效死的气势,至今念起,都难以忘却。”袁兆周淡淡:“岂不闻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么?原先中洲外邪肤,必用猛药,孤注一掷,只求保全命,如今即活了过来,自然是要好好调养,有听说过人生了病只用一味药的么?他既不好用了,便只好换掉。”

和听这话只是苦笑,笑了一会,神黯然:“袁先生是堪透世情的人,恨得下心。可我心里从杨将军找我讲话起就没舒坦过。就算我跟了项王只两年不到,还是……唉,项王这人天生的王霸之姿,只要是与他见过,就没法忘记的。”袁兆周仰首看天叹:“过去这九年,我全心血都在他上,谁知会有这样的结果?项王他太苛了,待人苛,待已更苛,他的心,叫人都跟不上。项王好比严父,不许人玩耍游戏,只着人一味用功,用功固是极好的,对小儿的将来也是要的,可过犹不及,小儿心多是好逸厌劳的,日一久,自然便生怨意。太后好比是慈母,其伤痛,投其所好,自是让小儿乐意亲近。唉,天下间事,就是如此,你辛苦得来的,往往叫旁人一伸手就摘了去。”

:“确是如此。太后让我把项王的姬人们都迁到他现下住的紫晨里去,还着我将他项王府里的一一件均原样挪过去,先生瞧这妥当么?这来来去去的只怕是会被人发觉项王的住。”“她的话吧,项王下正是最难受的时辰,有相熟的事边总是好过些,我们总不成让他连散心的事都没有吧?”

云行天在这紫晨中呆了多少时日,他自已也懒得记忆,自从他的项王府被整个搬到紫晨里来后,他就如同在府里偶尔闲暇时一般,和妾待们下下棋,听听歌,逗逗两个小女儿玩耍,兴致上来了还喝酒,不过的最多的事就是睡觉,他总说过去十多年都没有睡好过,下正是补上的时辰了。

这一日他在正在枕大梦,突然觉得床前站了个人,不耐地挥挥手:“走开走开,叫你们不要来。”可那人没有动,云行天抬一看,怔了一怔,再,赢雁飞站在他的床前。云行天一笑:“是你呀,我听人转过你的话了,在城上的那一篇,还有在曦阁里的那一篇,真是绝妙好辞呀。过去老说你在作看客,如今亲自披挂上阵了,倒也是唱作俱佳。我那天可是为此浮一大白呢!”

赢雁飞神柔柔地看着他:“你不要这样,我知你心里不痛快。你是英雄豪杰,可以征战于天下,而我是妇人女,只好用谋诡计的手段。”她说着说着有些激动了起来,这些话好似闷在心中许久许久,此刻说了来,越说越急:“不要觉得不公平,上天生你为男生我为女,便是对我最大的不公平。我作了你那么久的棋,我们换一换,你作几年我的棋,好不好?让我们重新来过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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