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蓉：“九姊，有些事情看起来很小，影响却很大，去年京师了件大事，刑传郎孙佑以私受人情，曲护开脱被告而被弹劾罚俸二年降一级孙侍郎行事方正，素有严名，很受朝廷的重视，他接下来的这件案也没有什么重要牵连，虽然对被告略有偏袒，但有律法为据，连原告都服了，可是却有人检举他受了人情，而检举他的却是他的三如夫人。”

杜九娘笑：“这是什么缘故呢？”

“他的二姨太与三姨太原是双生姊妹，平时情十分洽，姊妹二人从小就约定将来同事一夫.孙佑纳之时，双并归，四年后，二夫人忽然有了喜讯，孙侍郎已年过半百，膝下犹虚，有了这个喜讯，自然是十分欣喜，连他的正室夫人也对二夫人特别护，相形之下，三夫人顿形冷落了，心生怨恨，才找了那些小把柄，检举他受了人情，孙侍郎在应于这件案上，并无失职之，但因为被告是他的同里故人之，他的老朋友从家乡寄了封信给他，请他略加照拂，同时附了两坛家中自淹的臭咸，因为孙待郎独好此味，这也不算受贿，但被检举来，总与他的官箴有亏。”

杜云青：“既是于法有据，就不能算是曲护，这分似乎是太严了。”

芙蓉：“没人要罚他，是他自己请的，他请降的原因有二，治家无方，律已不严，而且对那位检举他的三夫人十分恭敬，那位三夫人怒检告之后，回到娘家去了，孙侍郎亲自把她接回来，再三歉，因此才被当作是一件大事，朝廷准了他请降的请求，却对他的谦冲怀，大加褒扬，特别将此事收良臣录中以传后世。”

杜九娘笑：“我那两位妹可不会这么小气去告你。”

芙蓉正：“我知她们不会，但是我觉得姊妹相，一定要到一个公字，才能无私无怨，亲密无间。”

“但她们不会如此公私不分的。”

芙蓉轻笑了一声：“九姊，公私两字的定义很难定的，我们的行动中，只有家父说是为公，连白姑跟我，现在都脱离了这个圈，算不得公了，因为我们都是以私人的立场去从事的，公是一后天人为形成的职责，都没有人迫我们行侠仗义。”

杜九娘：“以侠者而言，侠行就是公。”

芙蓉：“侠行不拘细人人都有责任，就没有谁该闻，谁不该闻的事了。”

徐明见杜九娘还要说下去，乃笑笑：“老九，蓉姑娘不愿参与商讨是对的，因为将来采取行动的时候，不到最后关，她不能明着跟我们在一起，许多事她也不能参加的，因此她也无法给我们多少帮助。”

杜九娘：“但是有许多跟一宗有关的事，一定要问她才知。”

寿亲王：“问她也没用，她虽是一宗主，只是挂个名而已，知得并不多，各位不如找边师父商量的好，他虽是一宗的，跟各位又十分好.这是大家都知的，反而不会引人注意。”

白玉霜：“对，边城在一宗只是客居的地位，两边都不受拘束，他可以明着跟我们在一起，也可以私下跟王爷接，我想请王爷授给他较多的实权，由他来负责两边的连系，倒是更为适合

杜云青由于已知边城已内定要接替今后的密探首领职务，知寿亲王已巧妙地为边城的而已，遂也表示同意。

主旨已定，细节上不必谈，那是留杜云青与徐明去商拟的，所以大家开始聊些家常也真正地开始饮酒吃菜了。

这几菜是芙蓉自己亲自下厨的，而且准备了一个下午，内容十分致，吃得每个人都很满意。

寿亲王有慨地：“我这个王爷别无所好，就是喜在上下工夫，蓉儿是最能侍我的心.她亲手几菜，吃起来使我十分满意，只是她太匆忙，没有多少时间，也没有多少闲情，不常吃得到，今天这一餐后，恐怕以后的机会更少了。”

言下颇有伤之意，芙蓉也低下了，徐明笑着：“等事情完了之后，我想在江南奉家师天年，在西湖开门饭馆，请蓉姑娘帮忙司厨一年，不侍候客人.专招呼我们自己的嘴，也得好享受一下，老伯如果能摆脱公务，不妨告假一年，上江南去聚聚。”

寿亲王：“告个一年假，大概没问题，我这一生没离开京师，活得也没意思，徐贤侄可千万别忘了这件事，我一定会来的。”

徐明：“我就怕蓉姑娘不肯赏脸，有老伯参加，她是非答应不可，怎么会忘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