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置之度外，只要死得有价值而已，我从没有把这条命看得多么尊贵，但也不轻贱，能够活下去，我尽力保全自己，实在保不住，总要取回相当的代价。”

徐明翻开绢册，看了两三式，就已经看了迷，杜云青笑；“你慢慢瞧吧。假如是要练的话，就最好找到九娘，用我那方式，因为时不予我，我们必须要争取时间，速战速决，而我说的方式是速成之。”

徐明日中咯咯，似乎本没注意听，杜云青把绢册掩上笑：“你可别看了，这是我参照两人动手过招的情形记录下来的，一个人瞧不名堂的，必须要参会，合藉双修，才有见其威势。”

徐明苦着脸：“杜爷，你这不是坑人吗，胖把你们撮合在一起，是为了你们郎才女貌，而且两厢情愿，虽得急一，但也是看准你们不会闹问题来。”

杜云青笑：“怎么不会有问题，小如跟纫珠那儿还不知如何代呢？她们知是你拉的线，不活活剥了你的才怪，这我可帮了你的忙，因为我一说情，只会使她们更火，而且还会往你上推，因此你必须要九娘为你去缓颊说情。”

徐明：“那倒没问题，事情本就是我跟九娘商量着下的，她现在已经到镖局去为你解释了，你这一夜没回去，她们已经来问过两趟了。”

杜云青笑笑：“那你更应该力行一下，证明在这情形下，乃必然之行为，否则我在她们面前，落下个因而迷的罪名，我可担受不起。”

徐明忽：“杜爷，你跟蓉姑娘是两心久许，自然没问题，可是我跟九娘…”

杜云育：“怎么，你们两个人之间难还是毫无情意不成？”

徐明叹：“我们只是朋友，志同合的朋友。”

杜云青：“日久生情，这是很自然的。”

徐明：“爷；胖如果有你这份潇洒，这话还说得过去，但我们只为义之.没有你们那逸情。”

杜云青庄容：“徐兄，是你瞧不起她？”

徐明苦笑：“我怎么敢，她为了我这份倒事业才牺牲最大，我只背上个盗名，她却除却盗名之外，还屈娼门，这番志行怀，我只有尊敬。”

“仅仅是尊敬而已？难你没有为她将来终作过打算？”

徐明：“怎么没有，我一直劝她早为之计，找一个合适的对象。”

“她怎么说呢？”

“他说此已不作此望，我这儿能容她，她就一直下去，不能容她，她就找个庵堂以了此生。”

杜云青：“徐兄，您忍心吗？”

徐明叹：“不忍心又怎么办？我看她的意志很决，想必当年在情上受过打击，以至才有此念。”

社云育：“你对她的过去了解吗？”

“不了解，她是武林中有名的人，曾经风靡一时，而且她那游戏人间的态度，更颠狂不少英雄豪杰，我不知她真正过谁，但一定有那么一个人。”

“那个人不会是你？”

“我？杜爷，你别吃胖的豆腐行不行，年轻时我虽然也英俊过一时，但是我择定了我的事业后，除了几个接近的人，谁都不知夜游神是现在的这份相。”

杜云青：“九娘不是庸俗女，不会以貌取人的。”

徐明笑笑：“那我相信，可是她见我的时候，我已经是这份瘟相，因此她不会看上我。”

杜云青：“如果不是情有所钟，她怎么会在你这儿一耽几年，屈志辱，如果不是情的力量，有什么能使一个如杜九娘那样的女人作这么大的牺牲。”

徐明笑：“杜爷，你想得太玄了，她参加我这个行列，可能是为了情上的原因，但不是为了我，她是为了受到了打击，才会自暴自弃。”

“受了谁的打击？”

“这个我不知，也没问，因为我从来也不去翻家的老账，探人隐私，在我这儿的人，很多是名门，有过光辉的过去，很多人用的是假名，我一概不去追问，就因为如此，他们才安心下来，因为他们存心把过去埋葬起来，我又何必去动问呢？”

杜云青叹：“徐兄，我知你这儿卧虎藏龙，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