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个纸包。”

“我怎么没看见呢？

“那一定是他在临走时偷偷压着的，而且他算准我一定会发现，只了一个角在外面。”

“为什么他知你一定会发现呢？”

“你自己不会去看看？”

杜云青看过去，在烛台畔，有一铜盆，笑笑：“那是他给我们脸的，他说我们如果到疲倦了，可以洗个脸提提神，旁边还给我们炉温着一吊，这个胖事情很细心，我倒真想洗把脸、”

说着要走过去，芙蓉急：‘不能用，那脏！”

杜云青：“你洗过了也没关系，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难我还会嫌你脏不成？”

芙蓉急了拦住他：“告诉你不能用就不能用。”

杜云青见她如此焦急，想了一下才明白，笑：‘芙蓉，你倒是赶得快，至少也得等我，把脸再移作别用，现在我这一一脸都是汗腻腻的多难过。”

芙蓉满睑通红，狠狠地白了他一，杜云青笑着展开那块丝绢，又仔细地端着：“你也是未能免俗，当真还印上这个，我还会不相信你吗？我们这房非比寻常，可以一览无遗，我早就看见了。”

芙蓉仍是红着脸：“我不是给你看的，是给那个死胖看的，让他知我们旗人家的女儿也有清白！”

杜云青一怔：“给他看，这是什么，这东西是我们私有的秘密，岂是为外人也？”

芙蓉：“我不在乎，一定要给他瞧瞧，别让他把我们旗人的女儿都瞧扁了，你看看他最后那句多可恶！”

杜云育又看看那首七字律诗，念示两句：“桃未必随逝，但有心比金石。这是什么意思？”

芙蓉：“验贞之俗.只在汉家行之，我们旗人是没有这一的！”

社云青：“我们汉人家也不见得都与这一，我就不知，而且也不重视这一。”

芙蓉轻叹：“旗家女儿，对贞的观念不如汉家那么看得重，男女礼防也没那么严，没阁的女儿，跟别的年轻男人往很寻常，父母也不禁止，因此没有初夜验贞之俗，因为婚前失贞的情形不少，验了徒伤情，再者旗家女儿经常从事骑运动，就是守如玉，也有很多贞血已破的情形，所以旗人女儿嫁到汉家的很少，尤其是已曾破贞女孩儿，绝不愿意去自寻其辱.有很多汉人以为这是朝廷轻视汉人，实在是想偏了！”

杜云青：“那是世俗之见”

芙蓉冷笑：“可是徐胖最后这两句诗，分明是怕我也是这个样，写来劝你的，我非要给他看看不可”

杜云青一笑：“芙蓉！你嫁的是我，又不是他，向他赌这气什么，老实说，我还舍不得呢！验贞是丈夫的权利，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去看呢，我虽然不是醋坛，但是我老婆这几滴桃，也不肯让别人过目的！”

说着从边取芙蓉先前送给他的那个荷包，把绢帕小心翼翼地揩好了放过去，然后拍拍荷包笑：“这是我杜氏门中传家之宝，将来只宜传诸孙”

芙蓉媚地笑了.依偎在他前：“云青，看不徐明那个人，文才还不错，那一首七律情词并佳，我还有些地方不明白呢？”

“有什么地方不明白，本夫可以启汝芳！”

芙蓉：“第三四两句不知自何典？”

杜云青念：“有情相对鸳鸯宿，无情各作孤石眠，这是新典，问孔也解答不的！”

“什么新典？”

“那是从情得清艳一语引申来的，他在茶中了手脚，怕你找他算帐，特别为自己作申辩，意思说我们之间如果有情，那么情发情，而效鸳鸯宿，本是到渠成之事，如果我们相对无情，则各如孤石，以我们的定力，应该能克制住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怪不得他！”

“这个混帐胖，那天我也个女，各他们两壶锦帐，剥光他们的衣服，把他们关在一起看看！”

杜云青笑：“那可使不得，至少有人会恨死你了！”

“谁？他那付形相，还会有女的看上他不成？”

“罗卜青菜，各有所，有人对他倾心得很呢！”

芙蓉一撇嘴：“我不相信。”

杜云青笑：“信不信由你，我绝不是凭空杜撰，确是有人对他矢志相随，而且那个女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人，更是一位很可敬的侠女。

芙蓉笑：“你说的是雪地飞狐杜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