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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这个内情使得杜云青与徐明都吃了一惊！杜云青：“芙蓉，这是怎么一回事？”

芙蓉一叹：“当今皇上是个很有作为的皇帝，不仅于武事，对艺文也很有研究，中有几位供奉是鉴定古的权威，举凡历代的古典文，皇上都很关心，而对前代名家宗匠的杰作，国库收藏更丰，这些东西如散之民家，很可能会因为不善保或不明其价值而加损毁，那是很大的损失，所以设法收藏，加以鉴定后，妥善保，大学士纪昀主持四库全书的编纂，很多取材就是取自中的版本，才能详尽无阙。而四库全书馆的编修，有很多是负责整理那些古版本以及鉴定名师宗匠的真迹。”

杜云青：“保存固有文化，这是很有价值的工作，为什么不明令行之呢？”

芙蓉：“古无价，明令自民间，势必又要闹很多冤狱，州县督抚，如果禀承旨意，假公济私，更不知要招致多少民怨，所以圣上只能以私行而行之，没有明令徽召，朝廷的召令不能轻发的，如若有人家藏前代有价值的古或名人真迹献之朝廷，圣上还是会加以重赏，去年江南有个士绅献了一副右军真迹，圣上赐银五万两一个同土的，不过民间不肯呈献，朝廷也不勉，以免巧取豪夺。”

杜云青：“这个法还不失为一个好皇帝。”

芙蓉：“和坤任銮仪卫的时候，就知了圣上之所喜，他神通广大，了不少的珍品真迹以博，只要他不是豪夺而来，圣上也就不加理会了。”

杜云青：“可是他后来就留为己有了。”

芙蓉一笑：“是的，这老儿总算有的，经手的东西一多，他自己也为此着迷了，好东西到了他的手中就舍不得呈来了，圣上是知的，却不去破他。”

“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私下搜藏，总还不敢得太过份，重币厚赂，甚至于有卖官求爵以求致，圣上也故意装糊涂，东西了下来，放在他的家里，跟放在国库中是同样的安全，因此对他私设护卫的事，也是开闭，他能对这些古保周密尽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不让他偷运到别私藏起来，以免失，因此他要把东西运走，就由侍卫营劫了下来。”杜云青苦笑：“难怪他的镖到那么的护费，而且还不负赔偿之责，结果还是没人报圣上，知里面没有什么有历史价值的国宝，也没有放归国库的价值，那知福康安为了要打击我，想把杜爷逐京师，才玩了那一手，东西到了徐大侠手中，而且是用来赈济征西遭受兵灾的百姓，自然是应该的，东西脱手了没有？”

徐明：“大分都脱手了。”芙蓉笑：“那就好，如果不易脱手，可以送到家父那儿，我们以价承购，也算是为朝廷尽心，至于和坤，我还是要设法整他的，他居然挪用准备存金，而且还借机会赚了一笔，非要他吐来不可。”杜云青：“芙蓉，依我看就算了，既然你也认为徐兄所作的这件事是正当，理应由朝廷负担，那么无论动用哪笔钱都是一样的，你不如坐山观虎斗，由着和坤跟福康安私下解决去。”“和坤把奏报留中不发，跟福康安办涉，要他认帐，福康安却来个相应不理，因为名义上屠长虹还是归我辖.总不能说没有责任。”杜云青：“你打算怎么办呢？”

芙蓉：“了解内情后就好办得多，我打算请徐大侠把剩下的珠宝给我，由我私下去找和坤，告诉他屠长虹已在我的控制中，叫他把失金赔垫去。”

杜云青：“这不是个好办法，主意是我的，原是为了要使徐兄便于得手，才了这个主意，要吉林将军乌其明故意放松戒备，如果你全坑在和坤上，他迁怒于乌其明，最后还是会扯到你上，说服乌其明的时候，我还借了你的名义，目前他是不会说来，如果把他急了，他可能就会把我咬来，到时候你也脱不了关系。”

芙蓉：“那该怎么办呢？”

杜云青：“很简单，你把内情告诉官家，作成屠长虹劫金的事实，官家自然明白屠长虹是听谁的支使，脱你自己，让福康安去负担这笔损失。”

芙蓉：“福康安拿不这笔钱来的，他这个人对权势有野心，却没有贪念，征西时获利逾亿，他全总归献朝廷了。”

杜云青：“这是你的消息，徐兄所得的消息却不是如此，福康安至少还昧下了一半，他不贪倒是可说，因为他自己只落下两成，其余全给属分掉了，因此他很得人心，不过他自己还是赔得的，即使他不赔，朝廷也会认帐的。”

“我知他只要认了罪，朝廷会认帐的，可是会把追缉屠长虹的差使落到我上，我上那儿去找？”

杜云青想想：“芙蓉，如果你信得过，我会设法使这件事摆平下来。”

“我如不信任你，今天就不会一个人上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