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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回续济公传舛续济公传(3/3)

馆于吃酒,因何拿假银,统统向那委员说了一个终场。那武官大笑:“原来如此,我还不晓得殷十万已死掉了呢!可算恭喜老先生,今日是第一天发福的了。但我想世界上的人,委实是甘苦不均,都叫前定数。不怕你见恼,如老先生这付尊客,也不一定就比人多只睛,因何就陡然发财?如我辈辛苦,这样整夜的都不得安眠,要论起薪,委实养个己还养不活呢。”长贵:“这样说来,这个差使也就苦得很了。”武官:“若论真苦,亦复也不尽然。总之中国官的,要靠着薪俸银,都是有名无实。为最要碰着有关系的案件,代人家解脱解脱,一样一件事,得个三千二千金;一样一件事,得个三百五百金;一样一件事,得个三十二十金;一样还有赚个到钱的,一样还有息了真本的,叫裁衣,有多有少。穷人也不能他的命,富人也不得缺我的情。就如你老先生这一件事,也叫可大可小,事在人为。现今国家新章,日间用假银,罪过还轻;独是晚上用假银,了十两之外,照律例上就应分是军罪。如今老先生这件事,要论时候吗,却然是黄昏以后;要论数目吗,已经是三十多两。若现规矩矩照正案办起,真就不堪设想。而且在我们这边了事,说几文,便几文,不同那州县衙门多要小费。我不瞒你说,前天有一个相打的小案,我不过想了他一百银。因他也是个有钱的,要论案情,面是稍大一,以为他总可受。那知他居然不睬,我便气急了,遂代他加油添酱,向临安县里一移,据说现今已用掉将近二三百金,还不曾有得来呢。所以我们这边,虽然得人家几个钱,叫大事小了,小事了了,没一个不愿投伏书。”

殷长贵听这保甲武官说的这些话,句句都晓得是打劫他的。暗:我如不招呼他,他认真可以说我混用假银,移到那县里去,那一杯酸酒,真个是吃不起。心中划了一划,便说:“你副爷的明见,在下虽然得着这份家当,通还不曾过手,恐怕立时主,要用个若,还未见得就能应手。为今之计,你副爷果能照应一,在下也有个薄薄的不恭。所有不足之,将来留情,也好慢慢补报。”武官见说,心中大喜,暗:这一个竹杠,果然被我敲着了。心中又想:他虽然说个小小的不恭,将后三十五十,也是个小小的不恭,我倒不能糊。当下又说:“老先生这话很为有理。俗云钱短仁义长,那里就只认钱认不得人吗?但有一层,兄弟如今谋了个信安营的把总缺,一应费用,约要五百银才得到任。这一件事,我大约就全仰仗在你老先生上了。”殷长贵那敢违拗,便说:“副爷命下,敢不尽力。但有一层,必须三日后方得到位。”那武官笑:“只要你承允了,就过个三日五日何妨,我还怕个殷十万家少我的银吗?”说着便把那三锭假银拿,又添了一支笔,向长贵:“请你把这银上作起押来,候着尊驾银送来,再为拿去。”看官,你这是个什么用意?这位武官既晓得他了殷十万这笔家当,将后不怕他少钱,只怕他图赖,所以叫他在假银上打了押,得他图赖不去。殷长贵那知就里,只顾前过,提笔便作了三个押,就想告辞要走。那武官忙止住:“走不得,走不得。此时要奔西湖边,如想穿城走,那城门早经闭了,城外那些荒僻地方,大约没一不得背娘舅、打闷的。我劝你就在我铺上将就一宿,明日走罢。”长贵没法,只得就在保甲局过夜。

次日一早,便辞了那武官,到了外面。那知又走差路,要论由城东街到西湖,路熟的人会走不过十五六里。那知他这一舛,走了二十五六里不止。他平时又不是走远路的人,委实走得是上下不接气,好容易到西湖边。这时已在午牌之后,太倒斜西有半砖。殷长贵心中有事,一步都不敢怠慢,连忙赶到那殷十万的门。只见那两扇大门关住,里外寂无人声;再朝那门旁一望,但见有一块三尺长半尺宽的一块牌挂在门首。殷长贵暗:这真就奇了。那里两岁的个小孩死了,还要讣闻,挂门状吗?心中究竟有不相信。但彀起来向上一看,却因年纪老了,到底没得远光,再也看不上面写的什么。毕竟这一面牌,还是大保的讣状,还是另有别样的什么事件。知这牌上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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