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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走呢?”探队
:“说走就走,不能预定。”尤大肩
:“你也不必探听旁事,我这里有一件要
不过的军情,你拣个僻静地方藏一藏
,候我把一封书修好,给你带回大营,面呈女主。你稍停一会就来,切切不可误事!”那探队答应了一声,往外就走。尤大肩便走到号房里要了一些纸墨笔砚过来,将房门堵
,便写
:
臣平宋将军总理坎寨外营军务铁
峰主将二等标布尤大肩跪禀大狄国元命女主殿下:臣大肩自昨晚奉令协同臣慧通、臣褚彪
兵暗劫宋营,讵料宋人早有预备,逐节埋伏。褚彪首先被擒,刻已甘心事未。臣慧通力战宋将,被枪
死。臣犹杀
重围奔回,半路又被埋伏所获,解
宋营,勒
投降。臣因虽死无益,因用诈降之法,专候机缘,以报殿下。所幸天将兴运,事有巧值,宋人现拟全军尽
,与我狄会战,而以全营辎重银饷米谷委臣与玉山营营主郑伯龙坐守。窃思我大狄景运之机,只在此举。不妨
与诈战,暗选
兵由小路直奔张家洼,运其粮饷,毁其巢
。惟宜慎重,务俟该兵果
全队,先来搦战,方无一失。是否有当,仍望鸿裁。惟罪臣偷生宋营,奏禀规模,难期合式。书词迫切,亦欠工整,均乞仁鉴。
尤大肩本是一个读书不第的秀才,所以尚能通得一些文墨,当下匆匆写好封就,才把门一开,那探队就同有人去找了他的样
,不前不后的走到。尤大肩
喜不过,把书
代他收好,叮嘱了一阵。又问
:“适才我看你腰牌,却不曾留心,你究竟姓甚名谁?”探队一笑说
:“将军委实心细,小人就叫
齐长木。”说着一径就往外去了。尤大肩此时好生
喜,暗
:事件顺了手,真个就同鬼使神差一般。可料得我才有这个意思,恰巧就有一个齐长木到来。照这样看,一定是大宋气数已终,我尤大肩的运会已到,因此奇奇怪怪上我的算,将后我尤大肩还怕不是一个开国的元勋吗?
当下一个人自言自语,委实得意不过。不上一刻,只见一个传事官走来,忙急急的喊
:“尤将军可是这里吗?”尤大肩
:“姓尤的在此。借问有什么事呢?”那人
:“大帅有令,传将军上帐谕话。”尤大肩那知就里,扬扬得意,昂着
走上帐去。只见帐上还是张钦差坐在中间,左有济公,右有杨魁,尤大肩参见已毕。但见张钦差说
:“本帅传将军非因别事,但我们大宋营里不比草寇山寨,须要
通文理,方能派得重事。不知将军可通文墨吗?”尤大肩见问,格外自鸣得意,忙回
:“末将幼读诗书,也曾应过科举,因郁郁不得志,以致因于草泽。至于公事中的文墨,尚能
通一
。”张钦差
:“据将军这样说来,一定是认得字了。”说着便用手指着济公
:“我问你,如济圣僧的济字,拿去三
是个什么字?”尤大肩
:“是个齐字。”又问
:“如我姓张的张字,拿去弓字是个什么字?”尤大肩
:“是个长字。”又指着杨魁
:“如杨将军的杨字,拿去易字是什么字?”尤大肩
:“是个木字。”张钦差见他一一回答已毕,便又问
:“你的字是认识的,本帅却相信了。但不知将军之记
如何?”尤大肩见张钦差相信他识字,越发得意,便答
:“不瞒大帅说,末将记
虽不彀好,但七八岁读的《大学》、《中庸》,如今从两个‘
程
曰’起,总还可以背得下来呢。”张钦差
:“你把适才问你三个字联成一气念了我听一听。”尤大肩冲
便答
:“是齐长木三个字。”话才说了,不觉心中大惊,暗
:“奇怪奇怪,记得适才代我送书的那个探队本叫齐长木,因何张大帅独独问我这三个字呢?其中必有缘故。”
就在这参详的时候,但见张钦差突然脸
一沉,把公案一拍,骂
:“胆大的
贼!在本帅面前,你都想用诈降法
中取事,你知
送信的齐长木是一个什么人吗?”尤大肩一听,晓得上了计策,只吓得浑
发抖,跪在地下,连话都说不
来。张钦差笑了一笑,便同杨魁商议了几句,随即唤过帐前的刀斧手将尤大肩绑赴营门斩讫
报。不知尤大肩
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