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它提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

血没有应他。

他自己随即说了来：“我竟还要它告诉我血鹦鹉的秘密。”

他放声大笑。

血没有笑，什么表示也没有。

王风似乎也觉得一个人笑实在太没有意思，很快就收住了笑声，又问：“你知它怎样答复我？”

血终于开，问：“它对你说了些什么？”

王风的话语又变得虚幻，：“它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用它神奇的力，使王十万岁寿诞，群共聚奇嘉嘉普，滴血化鹦鹉那一天的情景，在我的前重现，用事实来答复我，来满足我的愿望。”

血又沉默了下去。王风微喟：“我虽然看到了一生从未见过的奇景，却浪费了第一个愿望。”

血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说话，：“它欠你两个愿望，就算浪费了一个还有一个，你的第二个愿望又是什么？”

王风：“我要它告诉我太平安乐富贵王府库藏珠宝一夜之间神秘失踪这件事整件事的真相。”

血：“它这一次又是怎样答复你？”

王风：“这一次它也是没有正面答复我，只是叫我走上的石阶，石阶尽那一片汪洋之上的一艘舟，它说只要我下去，那艘舟就会将我带到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有两个人可以解开我心中所有的疑团。”

血忽问：“你真的见到了那片汪洋，还有那什么舟？”

王风：“那一片汪洋其实是一片血海，舟只是一个木排。”

血：“你真的下去了？”

王风：“所以你和我现在才会在这个地方。”

血再次沉默了下去。

王风突又叹了一气，：“这个地方也许就是地狱了…”

血第五次打断他的说话，：“你哪来这许多的鬼话？”王风：“你当我说的都是鬼话？”

血：“不是鬼话是什么？”

王风：“我虽然走遍了奇嘉嘉普，还没有变成妖鬼怪。”

血：“什么奇嘉嘉普，什么十万滴血化鹦鹉，只不过是一个传说。”

王风：“我的睛好象并没有病。”

血：“脑袋有病也是一样。”

王风：“我的脑袋一直都很正常。”

血冷笑：“那么你方才如果不是见鬼，就一定发疯。”

“他方才并没有见鬼，也没有发疯。”

另一个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来。

非常动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

缥缥缈缈，仿佛是从天上飘下。

王风血不由齐都抬。

尺许丁方的那一片天光之中实时闪起了碧的光芒。

火光。

他们在地下石室所见到的那火光。

那个声音连随又说：“不过在下面几天，你们就会发疯，也必然可以见鬼的了。”

王风不由得长而起，血已厉声喝问：“谁！”

那个声音格格地笑：“王风的声音，你都能够认得来，我的声音怎么你反而听不了？”

“你──是你！”血的语声立时变了。

语声竟带着烈的恐惧。

王风那剎那好象亦认了那个声音，不由心间打了两个寒噤。

碧绿的火光之中实时现了一张脸。

很年轻的一张脸，无论怎样看来这个人也只得十四五的年纪，只是一个小姑娘。

穿红衣的小姑娘。

碧绿的火光只是一团，虽然已染绿了她的脸，但还没有染绿她的衣裳，还不难分辨那是一红衣。

他们却知这位红衣小姑娘实在已不小的了。

这位红衣小姑娘自然就是神针韦七娘。

王在她的瞳孔飘，现在地下室的时候，她烟雾一样消散，现在竟然在天上现。

莫非她，已被王变成了一个妖？

王风的睛霍地暴张，瞪着那一团碧绿的火，瞪着火光中的那张脸庞，突然：

“你为什么还不将那张面除下来？”

韦七娘笑：“我着这张面最少年轻了十年，上了年纪的女人岂非都喜将自己装扮成一个小姑娘？”

王风冷笑：“你就算不将面除下，我也已知你是谁。”

韦七娘笑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