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风：“也许他上的确藏着化尸散之类的毒药，在扼杀那个官差之时，无意中掉到那个官差的上。”

常笑淡淡：“那支毒针也是无意中从他的上飞来，刺万通的中指指尖？”

王风只有苦笑。

常笑摇了摇，喃喃：“我走天下十年，所接手的奇案，所遇上的怪事，已不能说少的了，但都能有一个解答，有一个解释，可是像这样奇怪的案，这么奇怪的事情，却还是破题儿第一遭，我简直束手无策。”他一再摇，叹息着：“也许你还不知，我着手调查这件案，到现在为止，已有两年多了。”

王风虽不知，并不怀疑常笑的说话。

常笑叹息着坐了下来，接着又：“十万，十滴血，化戍一只血鹦鹉，血鹦鹉的现，太平王府库珠宝的一夜之间神秘失踪，郭兰人的死而复生，生而复死，这些事情本就不可能存在，不可能发生。”

玉风：“可是事实就存在，而且的确已发生。”

常笑叹息：“我本来绝不信有所谓妖鬼怪，有所谓第二世界──”王风截：

“最初我也不大相信，但怪事接二连三发生，尤其是遇上了那只人一样笑语的血鹦鹉，实在不由我不相信。”

常笑沉：“只可惜那些事情发生之际，我都没有在场，否则，我也许能够找事情的真相。”

王风：“你仍在怀疑？”

常笑：“不能不怀疑，就拿现在这件事来说，杀人的是僵尸，可是验尸的结果，分明就是人为。”

王风忽然抬问：“你有没有见过僵尸杀人？”

常笑：“连僵尸我都未见一面，又怎会见过僵尸杀人？”

王风：“僵尸杀人的时候，可能就像人一样，动用他上所有能够杀人的东西。”

常笑：“哦？”王风淡笑：“无疑是见为实，不过当时你站在一旁，现在难保亦成一滩血。”

常笑亦笑了，：“只要能够清楚事实，解闷心中的疑团，化作血又何妨？”

王风：“那你不妨耐心等下去，他的窝还在这里，迟早总会回来的。”

常笑：“等，我一定等，我还准备四找寻他的踪迹。”

王风：“你的胆看来也不小。”

常笑笑：“并不比你大，有你在一旁壮壮胆最好。”

王风：“只可惜我现在仍然不想跟你混在一起。”

常笑淡笑：“你不是要去寻找铁恨的尸？”

王风：“我没有说过不去。”

常笑：“那我们何不走在一块儿，彼此也乐得有一个照应？”

王风：“也许你这是自好意，但这好怠，我只能心领。”

常笑奇怪地望着王风。

王风随即：“因为我的胆于其实并不大，我害怕还未找到铁恨，就已给吓死。”

常笑终于明白，：“你是害怕我？”

王风：“害怕得要命。”常笑：“为什么？”

王风叹气：“只因为你是毒剑常笑，活阎王常笑。”

常笑闭上嘴。

王风继续：“僵尸杀人最低限度也还有原因，他所以杀万通，是因为万通冒犯了他，你杀人据我所知，通常都没有所谓原因，走在你旁，时刻都要提防你的剑突然刺来，不吓死也得担心死了。”

常笑在听着，忽然又笑了起来，：“这说话我这是第一次听到。”

王风：“好象我这说话不顾后果的人，本来就很少。”

常笑：“的确少，我最欣赏这人，所以我保证，即使你真的犯了罪，我也会当面说清楚才下手，绝不会冷杀你。”

他说得很认真，王风却完全没有反应。

常笑淡淡的一笑，目光无意中落在对门那面照之上，忽一顿，：“这面好象刚刷过？”

王风：“昨夜才刷过。”

常笑：“谁刷的？”王风：“我。”

常笑笑笑：“你是不是力过剩，无发？”

王风：“我倦得连棺材都肯睡去，你说是不是？”

常笑：“这面墙莫非有问题？”

王风：“大有问题，对着它，我就仿如置奇嘉嘉普。”

常笑一愣：“奇嘉嘉普？”

王风：“‘奇嘉嘉普’就是诸聚会的地方，没有上的天空，没有地上的土地，只有风和雾，寒冰和火焰──”常笑突然截：“墙上到底有什么？”

“一幅画。”王风的目光迷蒙“画的就是奇嘉嘉普那个地方，画的就是那一天。”

“哪一天？”

“诸齐贺王十万岁寿诞，滴血化鹦鹉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