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

常笑随又：“你大概以为这一来就可以置事外，免除自己掩饰真相的嫌疑，却不知这一来，你正是巧反拙。”

萧百草叹了一气。

常笑又：“这一次你若是像以前两次一样，我也许就因此相信你已经由于年纪的关系，一切都已经在退化，戌了一个敷衍责的老儿，绝非昔年明负责的萧百草，从而放过你。”

萧百草只有叹气。

常笑：“你确是聪明，可惜还不够狡猾，否则你应该知我是在你显真正的工作能力。”他又笑，问：“现在你是否已愿意回答我提的问题？”

萧百草没有反应。

常笑自顾：“满天飞、郭易的尸都是铁恨给你送来，他们的死亡也许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他们真正的死因你都清楚，为什么不据实写下来？”

这事实已不是常笑要萧百草回答的第一个问题。

萧百草完全没有反应。

常笑不理会，继续问下去。

“是不是铁恨吩咐你这样？”

“铁恨其实要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你跟他私底下还有什么瓜葛？”

“他是不是已真的死亡？他真正的死因又是什么？”

“千里踏粉蝶儿，莫冲都曾落在他手中，媚药红蝙蝠，七星绝命针是否都也落在他手中？”

“杀满天飞，郭易的凶手其实是否就是他本人？”

“满天飞，郭易与七年前王府宝库失窃那件案多少都有关系，铁恨杀他们是否因为这个原因？”

“铁恨与那件案是否也有关系，你是否也有关系？”

“你们是否在行什么计划？那又是什么计划？”

“你们是否也是那鹦鹉，血鹦鹉的人，血鹦鹉的才？”

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是一无情的鞭，一下下在萧百草的心上。

萧百草的嘴闭得很，嘴却已不住在哆嗦。

他整个在颤抖。

常笑停下之时，他已在一张椅之上。

他已经够老。

老年人的心神都比较脆弱。

在常笑迫问的鞭于连连击下，他已无法支持下去。

他整个人都开始崩溃。

常笑看得，只一顿又：“我要问的，不用什么办法，都要问来，在我的面前，从来没有人能够隐瞒事实。”他冷笑，接：“除了我本人，我所有的手下都是用刑的好手。”又一声冷笑，他迫视着萧百草：“你不妨考虑清楚，我再等你一盏茶时候。”

萧百草突然由椅于上站起，惨笑：“不必等。”

常笑：“你已愿意说来？”

萧百草却竞问：“你知我今年有多大了？”

常笑一怔：“有多大？”

萧百草：“八十。”

常笑：“看不，你神还很朗，我本以为只有六七十。”

萧百草又问：“八十岁的人还可以活多久？”

常笑：“以你来说，最少还可以再活十年，你若是不给我一个清楚，可就难说了。”他冷冷接：“我如果动刑迫供，事后就放人，本来可以活十年的人能够再活一年已经是奇迹，那还是指年轻人，老年人并不包括在内。”

萧百草却笑了。“一个人活上八十岁已经太足够，就算再多活十年也没有多大意思，所以死在今日，我也并不觉得遗憾。”

常笑冷笑：“只怕你要死也不是立即就死得了。”

萧百草又笑，笑问：“一个人自己决定要死了，难也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