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甘老的肩。

它突然张嘴。

血从它嘴中滴下，滴红了甘老的左。

甘老并不在乎，他的目光已落在李大娘的面上。

李大娘也正望着他。

不知何时她已然醒转过来。

她的面上带着笑，笑得异常的妩媚，忽然开：“我实在想不到你会为我拼命。”

甘老鼻哼一声，血又从鼻孔涌。

李大娘摇轻叹，：“看来你伤的并不轻。”

甘老仍是鼻应。

李大娘接：“你既然预备为我拼命，为什么只是等在门外，一直等到我的人伤亡殆尽才肯现？”

甘老终于开。

张嘴就一鲜血，这一鲜血，他才：“这样你才能明白一件事情。”

他的语声仍响亮。

李大娘奇怪：“什么事情？”

甘老：“你的人除了那条老蛔虫之外，其他的本不堪一击。”

李大娘苦笑，：“要我明白这件事情并不是只有这办法。”

甘老：“这办法却是最好的一办法。”

李大娘：“因为这一来你就可以省回一番气力？”

甘老摇，：“我本没有打算将气力用在你的人上。”

李大娘：“哦？”甘老：“姓武的不杀他们，我也不会杀他们。”

甘老：“你还不敢开罪我？”

李大娘：“还不敢。”

李大娘：“如果敢，相信你早已杀掉他们。”

甘老嗯的漫应一声。

李大娘：“所以别人杀他们，你当然不会阻止。”

甘老：“当然。”

李大娘：“我的人死光了对你到底有什么好？”

甘老：“或者那我就可以不再铁匠了。”

李大娘说：“不铁匠，你打算去什么？”

甘老：“你的手下。”

李大娘一愕。

甘老接：“你那些手下既然死光，当然需要招聘一批新的手下来保护你的安全。”

李大娘颔首：“的确有这需要。”

甘老：“你的人死光，武三爷的人也是伤亡殆尽，这附近可以用的人早已被你们网罗，也即是都已尽死在这一役之中，纵使你重金招聘，亦招聘不到的了。”他一顿又：“走远些也许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目前，你却必需有个人保护左右。”

李大娘没有作声。

甘老：“以你的聪明，自必已看，这地方已不能再逗留下去，尽你的份在目前仍是秘密，在常笑的追查下迟早不免被揭发，常笑未死，必会卷土重来，凭他的权势，必能尽量动用官府的力量。”他笑笑又：“即使这一战没有发生，你的人都在，官府的力量还不是你所能抵抗。”

李大娘，：“我走来这里，本来就是因为逃避官府的追缉。”

甘老：“除了官府，现在你还要应付另外一人。”

李大娘：“哪人？”

甘老：“盗贼。”

李大娘诧声：“什么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