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已停下，手已在剑柄之上。

宋妈妈面都白了，嘶声狂呼：“天咒你，咒你下地狱，上…上刀山…”

她还要诅咒，语声已抖得像弹琵琶一样。

常笑冷笑：“也咒你死在我的剑下。”

这句话说完，他的剑就刺。

毒蛇也似的一支剑，哧的了宋妈妈的咽。

一吐一吞，剑似蛇般飞回，剑尖上并没有血，一滴也没有。

宋妈妈的咽也没有血。

血还来不及。

她一声怪叫，整个猛打了一个大转，面向祭坛，枯瘦如鸟爪的一双手暴张，抓向祭桌上那两个白烟袅娜的黑鼎。

那双手才沾上鼎边，她的人就已死狗一样倒在祭桌之下。

血，已从咽，淌下了她瘪的膛。

没有人作声，没有人表示惊讶。

常笑便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

王风亦没有表示，他的早已偏开。

常笑杀人的时候，他的目光正落在那边的墙之上。

那墙之上的一样东西，比起常笑的毒剑，更令他惊讶。

漆黑的墙之上，赫然有半尺正方的一片灰白。

那灰白之上又好像画着些什么。

王风忍不住走近去。

他的睛上鸽一样瞪大。

那半尺正方的灰白之上，赫然的画着一只鸟。

燕的剪尾，蜂的毒针，半边翅蝙蝠，半边翅兀鹰，半边羽孔雀，半边羽凤凰。

血！

莫非这就是那幅画之上神秘失踪的第十三只血？

那一片灰白约莫有三寸长短突在漆黑的墙之外，王风抓着摇了摇，竟能将它从墙之上来。

三寸之后还有甚大的一节，尽却是半尺见方一片雪白，散发着清新的白粉气味，显然才刷过白粉不久。

王风捧着这方活，不由的怔在当场。

那方活了之后，漆黑的墙之上便开了一个方，透着微弱的灯光。

从中望，就看到血。

这血是人，不是鸟。

血正倚门而立，目光也是在门外，并未发觉后的照之上已开了一个方。

王风往外望了一，再看看手中那方活刚粉刷过的一面，又看看画着血，原属于画一分的另一面，不禁失笑：“我还以为真的鸟作祟，原来是这方活作怪。”

一个声音立时在他的后响起：“我早说过这个地方也许有些东西能够解开你心中的疑团。”

王风不用回也知是常笑在说话，他只有苦笑。

常笑又接：“这个地方一直在黑暗之中，什么颜的东西在黑暗之中看来都是一样，所以他们才会疏忽了，其实在你刷掉的画之后，他们就应该将这方活也削成漆黑，那即使我在这里大放光明，亦未必可以发现这个秘密。”

王风：“也许他们真的疏忽了。”

常笑：“听你说到鸟的笑声，我就已怀疑这面墙，那笑声怕不是自宋妈妈的中。”

王风：“问问她就清楚了…”

话说到一半，王风连忙就打住。

他已看到宋妈妈死狗一样，倒在祭桌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