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知，问题只是他肯不肯说老实话。”

常笑：“在我的面前，没有人敢不说老实话。”

这是不是太夸？太自信？

他补充：“那给我知，在他的面前就只有一条路，没有人想走那条路。”

那一条也就是死路。

安豪又不作声。

对于常笑的说话，他不愿置议，也不敢置议。

常笑接问：“他是不是还在鹦鹉楼？”

安豪：“今早，我找他问话的时候还在。”

王风现在并不在。

鹦鹉楼中就只有一个血。

五丈宽的照散发着白粉的气味，聚会在奇嘉嘉普的十万妖，妖拜的王，十万把刀下的十万滴血，血化成的鹦鹉，还有血鹦鹉的十三臣——十三只血都已消失在这白粉的后面。

照已被粉饰的雪白，只是幅普通的照。

在画的衬托下，这地方简直像个地狱。

丽的地狱，一夜之间就毁在王风手下。

没有了画，这地方也只是个普通地方。

所以常笑并不像王风，第一并没有落在照之下。

他的第一落在血的上。

这地方现在还有什么比血更惹人注目？

血已换过了整的衣衫，左半已不像初生的婴儿，整个人已不像鹦鹉的臣。

但她还是叫血，她也依然丽。

丽的女孩本就已惹人注目。

常笑的目光却并没有被她引，很快就转开。

底的靴，带刺的长鞭，三丈宽的大床，床上挂着的钩，刚粉刷过的照，常笑的目光一一从上面掠过，才又转回血面上。

“你就是血？”他带着笑问。

“嗯。”血笑着应。

妩媚的声音，甜的笑容，她好像很迎常笑的降临。

常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遍，：“听说你向来只穿一半衣服。”

血笑：“这是事实。”

常笑：“现在你穿得很整齐。”

血：“因为我怕着凉。”

常笑：“这几天都差不多，并不冷。”

血：“昨夜现了僵尸之后，这地方不知怎的就变得森森。”

一说到僵尸，她的语声就不很稳定。

常笑：“你也怕僵尸？”

血：“我只是一个女孩。”

女孩的胆普遍来说都不大。

常笑：“那嘛你不离开，还留在这里？”

“我没有地方好去。”血的圈似乎红了。

一个女孩如果还有地方去，亦不会留在院。

常笑：“李大娘哪里不好？”

血的面上变了，冷冷：“如果好我本就不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