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想的？”

武三爷：“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决心要杀了你。”他淡淡的接着：“你只要明白这一，就已够了。”

王风没有争辩。

他不能不承认这老人说的话也有些理。

武三爷又：“你当然也应该知我说的‘他们’是谁。”

王风：“是谁？”

武三爷：“其实他们只有一个人。”

王风：“李大娘！”

武三爷，叹息着：“女人总是比较多疑的，尤其是这个女人，她一直都认为我要杀了她。”

王风：“其实呢？”

武三爷笑笑：“她若忽然死了，我当然也不会伤心落泪。”

王风：“她若忽然死在我手里，你当然也不会生我的气。”

武三爷立刻：“绝不会。”他微笑着，又：“既然她要杀你，你杀了她，岂非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王风盯着他，：“我只奇怪一。”

武三爷：“哦！”王风：“你为什么不索说明白，要我去杀了她？”

武三爷又笑了，反问：“你肯为我去杀人？”

王风闭上了嘴。

武三爷：“有些人随时都可能刀杀人，可是替别人去杀，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

王风：“所以你就想借我的刀，去杀你自己要杀的人？”

武三爷居然没有否认，：“借刀杀人不但便宜，而且省事。”

王风叹了气，：“这你倒坦白。”

武三爷：“因为我知跟聪明人说话不必兜圈。”

王风沉思着，仿佛在考虑。

武三爷：“你若想去杀她，我可以供你很多资料。”

王风：“什么资料？”

武三爷：“有关她这个人的资料。”他慢慢的接着：“我可以把她住所的环境，埋伏的暗卡，她的起居时刻，生活习惯尽都告诉你，我保证这里绝没有人能知的比我多。”

王风：“你还能给我什么？”

武三爷：“没有了。”

王风：“没有了？”

武三爷：“我给你这些，只不过因为我们是朋友，我要帮你去杀人。”他微笑又：“我若再给你别的，岂非就变成是我要你去杀人了。”

王风叹气，：“你说的话，好像都有理。”

武三爷：“都很有理。”

王风：“只可惜你还有一不明白。”

武三爷：“哪一？”

王风：“我一向是个不讲理的人。”

酒杯又空了，武三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跟空杯一样冷。

王风：“我知你一定不会喜我这人。”

武三爷承认：“我很不喜。”

王风：“对付我这人，你通常用的都是些什么法？”

武三爷淡淡：“我用不着想法对付你，你麻烦已够多了，也许比你想像中还多。”他慢慢的站起来：“如果你还能活到明天晚上，就请再到这里来喝酒。”

王风：“你请客？”

武三爷：“我一定请。”

小楼上还是他刚才离开时的样，血居然一直还乖乖的躺在床上等。

王风拍了拍她的脸，说：“你是个乖女孩。”

血嫣然：“你去了多久？刚才我好像睡了不少时候，现在刚醒。”

王风：“这里有没有人来过？”

血：“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