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陌生人已经请了他喝下不少酒。

他的就是那天在铜驼巷外那条街上发生的那个悲壮惨烈的故事。

“那个小真他娘的是个好小，俺真的打心儿里佩服他。”说：“那小真他娘的够，真他娘的不怕死。”

陌生人默默的听着，默默的为他倒酒。

“后来俺才听说那小姓，是老狮的朋友。”说：“龙龙，凤风，老鼠的朋友会打，这句话真他娘的一也不错，也只有老狮那样的好汉，才能得到他那朋友。”

陌生人中仿佛有光一闪，可是很快的就低下了。

“那天你也在那条街上？”

“俺怎么会不在，这事俺怎么会错过？”兴采烈：“那天俺正想到老胡的茶馆里去喝盅早酒，就看见那小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去了，二月天他上居然只穿着短布褂，却把大褂搭在于里，后来俺才知，那件大褂下面原来藏着把宝剑。”

忽然站起来，用筷一比划：“就这么一下，那把剑就刺了蔡老大的心，快得让人连瞧都瞧不清楚。”他摇着叹气：“谁都没想到那小真的那么有，连俺都被吓傻了。”

“后来呢？”

“大家都认定那小准要被人大卸八块了，想不到就在那节骨上，半空里忽然掉下个人来，就好像…就好像飞将军自天而降。”

这么好的一句“词儿”居然是从自己嘴里说未的，实在得意极了，所以赶喝了一大碗酒，故意问那陌生人：

“你猜猜看，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人是谁？”

“是老狮？”

用力一拍大：“一也不错，就是他。”越说越起劲。

“老狮于到底是老狮，最近运气虽然不怎么好，人也瘦得多了，可是一站来，还是条雄狮的模样。”

起，拍着脯，学着朱猛的气说：“他是我的朋友，你们谁敢动他，就得先杀了我。”

“后来呢？”陌生人冷冷淡淡的问：“蔡老大的兄弟们难就没有人敢去动他？”

“谁敢动，老狮的狮威一发，还有谁敢动？”

忽然叹了气：“本来真的是没人敢动的，想不到居然有。一批从外地来的王八居然不知死活好歹，居然要在狮上动土。”

“从外地来的人？”

：“后来我才知，那群王八都是蔡老大钱请来的。”

“可是蔡老大已经死了，他们就算宰了老狮，也没人付钱请他们了。”陌生人问：“他们为什么还要替死人拼命？”

“他们当然有他们的打算。”得意洋洋：“你老哥虽然想不通，俺心里却有数。”

“哦？”“你老哥虽然不知老狮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俺知，那群王八一定也知。”

“知什么？”

“知老狮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为什么？”

“那群王八见钱就杀人，两只手上都是血腥，又不是雄狮堂的兄弟，要是老狮重新登上堂主的宝座，还能让他们的脑袋长在脖上吗？”

“有理。”陌生人承认：“你说得有理。”

“可是他们如果真的把老狮宰了，多少总能从蔡老大的手下那里榨油本来的。”说：“所以他门就上了。”

对于这么复杂的事他居然也能分析得这么这么清楚，实在不能不佩服自己，所以立刻又喝了一大碗：“这就叫先下手的为，后下手的遭殃。”

“遭殃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