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

“你要我怎么样？”小说：“要我哭？”

“你这猪，猪怎么会哭？你几时看见过一猪会哭？”

“这倒是真的。”小像忽然发现了一个大理：“猪好像真是不会哭，可是猪好像也不会笑。”

大姑娘却好像已经快要被气疯了，叹着气：“你说得对，你不是猪，你是人，是个好人，我只求你把我送回去，赶快送回去，越快越好。”

“你要我把你送到哪里大，”

“送回我住的地方，”大姑娘说：“那个地方他们是绝对找不到的。”

“他们找不到，我也找不到。”

“你有没有想到过这里一定有个人是能找得到的？”

“这个人是谁？”

大姑娘又叫了起来：“这个人就是我。”

四

一个并不算太大的四合院，却住着十六家人。

这十六家人当然都不是很有办法的人，只要有一办法的人就不会往在这里了。

如果你想不通一家人怎么能挤在一间鸽笼一样的小屋里过日，那么你就应该到这个大杂院里来看看，看看这个世界上某一些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

最近这个大杂院里住的人家又由十六变成了十七，因为这里的二房东又把后院里一间用木板搭成的柴房隔成了两间，租给了一个外地人。

一个总是着破毡帽，长着一脸大胡的人。

看到这个现在已经没有大胡的大姑娘所住的这个地方，小又笑了。

“阁下住的这个公馆，好像也不比我那个狗窝好多少。”

现在他已经把她送了回来。

如果是在白天，这个大杂院里飞狗猫叫人吵夫妻相骂妯娌斗嘴老吐痰孩撤，就算有只苍蝇飞来，也会被人发现。

幸好现在天已黑了，而且他们是从后面墙来的。

如果一个人要躲起来，再想找一个比这里更难找的地方就很难了。

这位大姑娘怎么能找到这么样一个地方？连小都不能不佩服。

让他想不到的是，她刚才神智明明已经很清醒，里的毒好像已经被他的药完全拨了来，可是现在却又迷了过去，而且比上一次迷得更久。

小本来一直认为自己的解药绝对有效，现在却有怀疑了。

是她中的毒太，已经侵了她的骨髓血脉？还是他的解药力量不够？

不是为了什么，小却已经没法就这么样一走了之。

因为她的情况一直都很不稳定，有时候迷，有时清醒，迷的时候就会着冷汗说一些可怕的梦呓，清醒的时候总是用一双虚弱无神的睛看着小，好像生怕小会弃她而去。

小只有陪着她，连每天都要去吃的白菜煮面都放弃了。饿的时候就到后门外去买几个馒烙讲充饥，累的时候就靠在椅上睡一阵。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居然会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完全改变了自己从未改变过的生活规律。

她无怪是个极的女人。

小第一次用布把她脸上的煤灰和冷汗都净了的时候，就发现她不但有一双极的，容貌也极。

可是如果有人说小已经在喜她了，所以才会留下来，小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他的心目中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女人，他一直认为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只不过好像是一粒稗在一大锅白饭里的地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