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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南行(9/10)

“早闻奢大哥在昆明称王,只恨关山迢递,相见无期。今小弟在中原为宵小所扰,不得安生,特来归附二位兄长麾下。一路昼驱夜驰,犹恐效命已晚。”安彦大笑:“梁王与愚兄虽有匡济之诚,苦无经纶之策,正愁不能伸大义于天下。贤兄若不嫌此化外之地,众皆智术浅短,尽可歌猛,一展宏图。”

孟如心中动,慨然:“哥哥既如此说,如便肝脑涂地,也要尽些微劳。”安帮彦:“我弟义薄云,得者福祚无量。愚兄既为梁王庆贺,亦且自喜。”又指向夏雨风:“此是何人?“孟如拉过夏雨风:”此乃小弟结义兄弟,姓夏名雨风。雨风,快见过安大哥。“夏雨风扑通跪倒,说:“咱给哥哥磕了。”说着连磕了几个响。安彦见他生得威猛,心生喜,忙:“自家兄弟,无须如此。”一手拉起夏雨风,一手挽住如,大步厅。周四在厅下不敢迈步,愣愣地站着不动。孟如:“四弟快来。“周四跑几步,抓住孟如衣袖,随其走

几人得厅来,安彦对众酋长:“此乃我早年的结义兄弟,文韬武略,胜我百倍。众位日后要与他多多亲近,便如待我一般。”众酋长见彦格外重如,又见他相貌堂堂,人众,连忙上前见礼,说些亲厚之词。礼毕,大伙落座。安彦拉如坐在边,见周四挽住他不放,笑:“此是谁?”孟如:“也是小弟的结义兄弟。”安彦微诧异,看了看周四:“如的兄弟,必有过人之能。”命人抬来一把大椅,放在周四后。孟如唤周四坐于其上,转回:“小弟与兄一别十年,时常想望风采。未料哥哥怀问鼎之志,竟斩木揭竿,图大计。”安彦笑:“明祚将尽,民怨弥重,但教一夫振臂,举州必当同声。愚兄不过忝为其先,若说大计,还赖后来英雄。”

孟如:“兄与梁王起事,有何宏图?”安:“云贵乃百夷混聚之地,近年来朝廷横征暴敛,民不聊生。愚兄聚众起事,只求保境安民,别无它求。”孟如:“兄长偏安一方,终非久计。今川、陕、湘、桂一带饿殍相望,积怨已,何不飞檄四,呼应八方?此举不但壮大声势,更可分朝廷兵力,岂不甚好?”安:“我今拥兵数万,更兼云贵多是不之地、瘴疫之乡,地远山险,众皆归心。官军便来,又有何惧?”众酋长纷纷赞和,多有慷慨言语。孟如听众一词,不便再说,心下甚忧虑。

彦见他半晌无语,笑:“贤弟与我去营中走走,看我云贵健儿雄姿,便无顾虑。”孟如:“小弟正要一睹兄长龙虎之师。”当下众人府,各乘战,离城向西而行。

行不多久,便望见前面扎下几座大寨。寨周八面嵯峨,四围险峻,各寨凭借地势,前伏后踞,相互呼应,颇合布阵之法。营周栽鹿角,濠堑齐备,营内旌旗招展,各彩旗次弟鲜明。端的是山遮林挡,藏神锐之旅;虎寨龙营,隐万千英雄。孟如通兵法,看后神一振:“百夷之众,倒也不可小视!”

彦一当先,奔一座大寨驰来。未到寨门,便见青旗、朱幡摇,白钺、长戟横空,寨内蛮兵齐声呼喊,涌寨门。这一队兵将足有三四千人,人人披金甲,手执长枪,霎时衬甲袍起一片黄云,飞樱枪散半天红雾,列在寨门两旁,:“大梁王福享万代,四裔长老鹤延千秋!”喊声震四野,经久不绝。

周四坐在上,吓得心惊胆战,闭目捂耳。孟如也未料百夷之众,竟有如此气焰,不觉。安:“贤弟看我将士如何?”孟如:“兄长治军有方,小弟始料不及。”安彦哈哈大笑,打营,一随其后。

此时营中正在演人,中军官立于寨角台之上,手挥小旗,布将排兵。台下万余名悍卒分成四队,各依号令,变动阵法。步兵你来我往,穿梭如龙,虽是刀枪森布,旗幡飘卷,却又整饬不

孟如大喜,拍手:“万众如一,确是铁铜墙!”安彦见他已然信服,笑:“我军中兵将虽非一族,但亲如兄弟,号令指,众皆用命。官军若来,必教其铩羽而归!”说罢下坐骑,传令各军停止练,随即冲孟如:“城中无聊,难待贵客。今日我兄弟便在营中畅饮如何?”孟如抱周四下,欣然:“正要与兄长畅叙契阔。”二人哈哈大笑,携手奔台走来。众酋长跟在后面,低声谈笑,也都生兴致。

众人上了台,军士忙搬上桌椅,服侍众人落座。片刻摆上果品筵席、陈香佳酿。安彦举杯:“贤弟远来,务要畅饮方是。”又劝请夏雨风两句,便将酒一饮而尽。孟、夏二人举杯过,意示尊恭,也将酒喝了。安彦见周四呆坐席间,并无举动,问:“这位小兄弟如何不饮?”孟如:“我这兄弟未见过世面,加之上有伤,故此不饮。”安彦笑:“相遇便是缘份,怎能不饮?待筵席散后,我给他寻个好郎中来。”孟如一笑,示意周四将酒喝下。周四不能推却,举杯一饮而尽。安彦笑:“小兄弟快,甚合我意。”冲旁军士:“取件锦袍给他穿上。”军士答应一声,下台取来一件绣红绒袍,披在周四上。众人见周四模样稽,都笑了起来。

安、孟二人叙了些旧情,众酋长纷纷过来敬酒。孟、夏二人酒量均豪,饮了数十杯后,兀自谈笑风生,不稍改。众酋长暗暗佩服,言语间越发恭敬。安彦酒兴正,传令数名军汉赤,在台下扑戏,又唤数名女伴在众人畔,斟酒服待。

酒至半酣,孟如:“小弟闻兴衰虽关气数,成败亦在人谋。兄与梁王占居云贵,威势日张,当乘此广招名贤,内则筑堡置戍,筹垦荒田,以利军资民生;外则远近拢,播传大义,以旺人气。如此万民归心,兵粮足,朝廷即使派兵来剿,也未必能动我分毫。”安:“贤弟所言虽是不差,但各族健汉俱已从军,一时锱重,只有行到哪里便取到哪里了。”

孟如皱眉:“兄若如此,反害了地方财力,军势不免虚浮。古来兵家所忌者,便是务虚势而失兵要。兄宜早定万全之策,以防有变。”环视众人,又提声音:“在下从怀化黔,一路见各落人数虽众,但却疏于防范。若官军到时,不费许多周拆,便可直捣凯里城下。”安彦微微变:“我已在都匀、贵定派布兵,与此成犄角之势。官军若来,必从东面镇远、剑河、台江几分兵而,除此别无它路。待其来时,凯里、都匀、贵定三下人相机策应,可保无虞。贤弟不必多虑。”孟如见他不纳良言,两旁酋长也都不以为然,当下不再多说,只低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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