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自杀的人并没有留下任何遗言说明自杀的理由。

“丁鹏会不会自杀呢？”

这个问题由玉无瑕提来，却连为他妻的青青都无法答复了。

她想了半天，才：“我也不知。如果他一直受你们的摆布，杀了无数的人后，就会有两结果：一是变成个疯狂的杀手，随着你们的指使，为你们去杀死你们想除去的每一个障碍，另一就是被你们得发疯，最后杀了自己。”

玉无瑕的神中充满了讶异：“丁夫人，你实在很聪明，乎我意外的聪明。”

她换了一副神又笑：“不过丁夫人还是不够聪明，你知这些事，就该放在肚里，不该说来的。”

青青笑：“如果我的丈夫能够被你们威胁得住，我自然会留下这番话，暗中去告诉他。只是我知他，太了解他了，你们第一个条件他就不会接受。”

“你是说他不会杀死柳若松？”

青青：“他会杀柳若松，只要柳若松了一些该死的事，他都会杀，但是不会为了你们而杀。”

玉无瑕：“为了你们两个人也不会？”

青青：“不会。”

“难说你们两个人的分量还不如一个柳若松？”

青青笑：“那倒不是，柳若松在他心里本就没有一份量，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知，杀死柳若松并不会换回我们的自由。”

王光瑕：“虽不能换回你们的自由，却可以换取你们的生命。我们给他的通知上说，如果他不带着柳若松的来，就会收到你们的了。”

青青一笑：“我不愿意浇你的冷，但是我也可以保证，你的人不会带好消息回来的。”

玉无瑕笑笑：“这个我们倒是愿意赌一赌。”

青青笑：“我本来也很想赌赌看的，只可惜我实在很忙，没空留下来慢慢地泡蘑菇了。”

“丁夫人莫非还认为能够逃去？”

青青：“我的手没有被缚住，人也没有被你们制住，为什么我不能离开呢？”

玉无瑕指指小云：“因为我们抓住了一个抵押的。”

青青笑：“对我们来这一手没有用的。我们一向有个规矩，就是各人自己照顾自己。你若杀了她，我会替她报仇，但是你要我下一发来换取她的生命安全，我毫不考虑会拒绝的。”

“无则刚，无虑则。”

这两句话谁都会说，读过几天书的人也都会解释得明明白白，可是能到这一却很难。

谁都有心中的望，所以人的意志才会弱。

谁都有关心挂虑的人，所以人的意志才会动摇。

玉无瑕却被青青的态度镇慑住了，因为她对青青这一人的了解很，也知青青他们确实是有这规矩的。

她以小云为威胁，也只是一个试探而已，她更明白小云的分量不够重得能叫青青牺牲自己。

可是青青说话的态度，决得毫无转圆的余地，那说明就是找到了够分量的人质，同样地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心的。

因此她笑了一笑才：“我们要留下丁夫人，不知有没有别的法呢？”

青青：“没有。”

玉先瑕：“如果我们是用武功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