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过一次院，所以我才在客栈中大手挥霍，叫别人去替我把人召来。我若自己撞了去，很可能上上脑，招来一堆笑话，而客栈外面，等着看我笑话的人还多着呢。”

小香笑：“公，客栈外面没有人了。”

丁鹏倒是一惊：“没有人，那一批跟在后面的讨厌虫都不在了？”

“是的，小跟小云来时，婢就在外面等着，到了半夜，他们都走了，走得一个都不剩了。”

丁鹏显得很吃惊，他并不喜有人跟着，甚至于还很讨厌他们魂不散地跟在后面。

可是突然听见那些人都不见了，他倒到不安了。

突然的事总是使人很惊讶的。

不了解的事总是使人不安的。

人到哪儿去了呢？

“人到哪儿去了呢？”

丁鹏问过阿古，那等于是白问，因为阿古就算知，也无法回答的。

他不会说话。

哑也有方法表达意思的，但是阿古却只是摇摇，那表示他是真的不知。

“人到哪儿去了呢？”

丁鹏在车里问小香，小香摇摇：“婢不知，婢只看他们一个个勿促地走了，像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大事，但是婢要守卫住客栈，无法跟去一探究竟。”

丁鹏摇摇：“我问的不是这个，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一次，你也已经回答过了。再问一次，也不会有新的答案的。”

小香一怔：“公问的是谁呢？”

丁鹏：“我问的是青青跟小云。”

小香：“她们走了。”

丁鹏：“我也知她们走了，我要问的是她们上哪儿去了？什么去了？”

小香：“婢也不知。快天亮的时候，小把婢叫去，吩咐婢留下侍候公，她就带着小云走了。”

“既没有说上哪儿去，也没有说为什么？”

小香：“没有，婢是不该问，也不能问的。”

丁鹏：“我是她的丈夫，她至少应该告诉我一声。”

小香笑：“公，小对你情，她绝不会危害你的事，更不会对不起你的事。”

丁鹏：“这个我相信，但是妻的应该陪在丈夫旁的。”

小香一笑：“小不同，她不是人，她是狐。”

“狐又如何？”

“狐有狐的生活，不属于这个世界，狐的生活天地是在山大泽、荒郊古寺之中，人迹罕至之。”

“昨夜她又怎么来到闹市呢？”偶尔一驻人间是可以的，久了就会毁却基的。”

“可是她却把你留下来侍候我。”

小香的脸红了一下：“婢不是狐，是红尘中碌碌的人，所以无妨。”

丁鹏大笑：“难怪我早上在你后面摸不到尾。”

小香的脸更红了，低声：“公在小跟小云的上摸到尾没有？”

丁鹏眨：“这个我倒是也没有发现过。”

小香笑：“狐若是了尾，就是还不够资格到人间来混，也就不成其为狐了。”

丁鹏又大笑：“这么一说，你究竟是人还是狐，我倒也难以分辨了。”

小香不是狐，因为她没有一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