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只有等死。”

雪夜女：“你想下想死？”

柳若松：“不想。”

雪衣女叹了气，：“只可惜你好像已经死定了。”

柳若松：“他为什么还不下手？”

雪衣女：“因为他要等到下个月的十五。”

柳若松“他为什么耍等到那一天？”

雪衣女：“那一天他要在这里大宴宾客，他要当着天下英雄之面。先揭穿你那件谋。他不但要你死，还要你败名裂。”

柳若松：“我那件谋？什么谋？”

雪衣女：“你自己应该知那是件什么谋，你也用不着瞒着我。”

她冷冷地接着：“也许你还认为他拿不证据来，就没法让别人相信，可是现在他说的话就是证据，因为他已比你更有钱、更有势。如果他说那一招‘天外垦’是他创来的，有谁会不信？淮敢不信？”

听到“天外星”这四个字，柳若松脸变得更惨：“这件事你怎么会知的？”

雪衣女：“我说过，只要是我想知的事，我就能知。”

柳若松：“你究竟是什么人？”

雪衣女：“我是你的救星，唯一的救星。”

柳若松：“救星？”

雪衣女：“现在你虽然已死定了，可是我还能救你。”

她淡淡地接着：“现在也只有我能救你，因为除了我之外，世上绝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对付得了青青。”

青青。

这是柳若松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当然忍不住要问“青青？青青是谁？”

“青青就是丁鹏的妻。丁鹏能够这些本来绝不是人力能到的事，就因为他有青青。”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奇怪：“真正可怕的不是丁鹏，是青青。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永远都想不到她有多可怕。”

柳若松：“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江湖中有她这么样一个人。”

雪衣女：“你当然没有听说过，因为她本就不是人。”

柳若松“她不是人？”

雪衣女：“她不是人，我也可以保证，她绝不是人。”

柳若松：“难她是鬼？”

雪衣女：“她也不是鬼，鬼也没有她那么大的本事。”

她想了想，又：“我知绍兴有个鬼曾经把人家埋在地下的十二坛女儿红全偷偷喝了，再把请装去；张家有个鬼曾经把一批从外赶来的羊全都死，可是天上地下。绝没有一个鬼能把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变成母狗。”

柳若松听呆了。

他想到了那个细腰长的女孩，想到了她婉转承时那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他又想到了那条母狗，想到了他曾经吃过的狗“他也不知是想哭、想笑、还是想吐。他决定把那条母狗远远地送走，送到他永远看不见的地方去。如果他再看见那条母狗，他说不定会发疯。雪衣女叹了气，：“现在你总该知她有多么可怕了，不但人怕她，连鬼都怕。”

柳若松：“她究竟是什么？”

雪衣女：“她是狐！”

柳若松：“狐？”

雪衣女“你难从来没有听说过世上有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