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就算被你迷死我也愿意。”

能够被一个很好看的女人迷死，的确不能算是件痛苦的享。

“你不后悔？”

“我绝不后悔。”

“可是以后你如果不听我的话，你就会后悔了。”她说得很绝“我最讨厌不听活的男人。”

“我听话。”

“那么你现在就赶快躺到床上去，用棉被蒙住。”

“用棉破蒙住了，怎么还能看得见你？”

“现在虽然看不见，今天晚上就会看见了。”

她冷冷地接着：“如果你不听活，你一辈休想看见我。”

柳若松立刻躺上床，用棉被蒙住了。

她又笑了：“今天晚上时，如果你到后园去，就一定会看见我的。”

“我一定去。”

柳若松已经不是个孩了。

他在别人都还是孩的年纪时，就已经不是孩了。

可是今天晚上他居然好像又变成了个孩，像孩那么听话，而且像孩那么兴奋。

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从他真的还是个孩时，他就已经接过各式各样的女人。

他一向对女人有兴趣，女人好像也对他很有兴趣。

他的妻就是个女人中的女人。

可是今天他为了这个还没有看见过的女人，竟忽然变成了个孩。

这个女人实在太神秘，来得神秘、去得神秘，武功更神秘。

最主要的一，他相信这个女人对他绝对没有恶意。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来找他？

女人都想利用男人，就正如男人都想利用女人一样，她也许想利用他去某一件事。

他更想利用她。

他一向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就是彼此建立在互相利用上的。

如果这关系对彼此却有利，他绝不反对。

所以还不到时，他就已到了后园，他果然见到了她。

她果然是个女人，很好看的女人。

十一月已经很冷了，下雪的时候冷，雪停了以后更冷。

她却只穿着件薄薄的轻纱衣裳，薄得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

她并不觉得冷。

她来的时候就像是一阵风、一朵云、一片雪，忽然就已现在柳若松前。

柳若松看见她的时候，非但说不话，连呼都已停顿。

他见过无数女人，可是他从未见过这么丽、这么贵的女人。

虽然她脸上还蒙着层轻纱，他还看不见她的脸，可是她的风姿、她的仪态，在人间已无找寻。。

他看着她，仿佛已看得痴了。

她就让他痴痴地看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又发那清悦如银铃的笑声：“你看够了吗？”

柳若松，又摇摇。

“如果你看够了，我再带你去看一个人。”

“看谁？”柳若松问“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好看的人？”

“那个人并不好看，可是我知你一定很想去看看他的。”

她忽然飘过来，挽住了他的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