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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儿女情怀(6/6)

“落红本是无情,化作泥更护。”这两句诗突然从她中轻轻念了来。

这是缪长风和她谈论过的诗句,当时她的心境甚是颓唐,缪长风用这两句主人的名句鼓舞她的。但此刻她想起了这两句诗,却又是另有一番慨了。“每逢我心境颓唐的时候,缪大哥却会鼓励我。但其实他的心境有时也是很苍凉的,只是我却不知怎样鼓励他。”云紫萝心想。

轻轻的一个叹息过后,云紫萝低看了看满地残红,不由自己的又想起了小时候读过的那首咏梅的词了,词:“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她想起南宋诗人陆游所作的这一首词,不仅是因为词中所写的梅,正象征了她坎坷命运,而且因为她和缪长风的相,也正是由于此词而起。

她记得那次缪长风与她在梅林初会,当时的情景就和现在一样,她在练剑之后,对着满地残红,不由自己的念了这首同,缪长风突然现在她的面前,他们二人还未正式相识,缪长风认她念的这首词中,已经懂得她的心境了。后来缪长风给她念了“落红本是无情,比作泥更护”这两句诗,也正是为了针对她当时颓唐的心境而开导她的。

一样的情景,一样的心境,只是少了当年一个开导她的人在她边。

光透过繁,在地铺了一层金黄的彩,云紫萝不禁心中自笑:“我怎的又犯了老病了,我不是和缪大哥说过,我要学他一样襟宽广,把光放得远些,从今之后,不再孤芳自赏了吗?雪里红梅,要学的是梅不畏寒霜的风格,而不是学她的孤芳自赏啊!”想至此,云紫萝不觉襟顿然开朗。她拿起剑来正要再练,忽地听得梅林里似有沙沙声响。

声音很轻很轻,若然换是一个寻常人,一定会以为是风落叶的声音。但云紫萝自小练过梅针之类的暗的,一听就知是个轻功极为明之上,正在她的背后偷偷走来。

“难又有这样巧合之事,我今天刚在梅林练剑,缪大哥又跑到这里来了?不对,决不会是他,他的轻功步法不是这样!”她记起娘的警告,故意装作毫无知觉,仔细辨那声音的方向,悄悄倒退几步,突然朝着那人就是反手一剑!

电光石火之间,云紫萝的长剑已是给那人一把拨开。

那人“哎哟”一声,斜跃丈许,叫:“云姑娘,是我!我此来可是对姑娘并无恶意的。”

云紫萝横剑当,抬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竟是“苍双煞”中的老二段仇世。

一年多前,段仇世在苏州云紫萝的旧居和她手,就是败在她这三招剑法之下的。幸亏云紫萝现在剑法生疏,功力也未恢复,只是把他的折扇剁破一个小

段仇世只她还记着旧仇,故此首先表白来意,接着说:“段某过去不知好歹,冒犯姑娘,请姑娘恕罪!”

云紫萝鞘,说:“我也有得罪段先生之,这一段梁,揭过了就算了,还提它作甚。请问段先生来此,有何贵?”

段仇世说:“我正是来找云女侠的。”

云紫萝诧:“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段仇世“四个月前,我在八达岭长城脚下,曾见到孟元超,承他不弃,与我已是化敌为友。我从他的中,得知姑娘是住在三河县的乡下。几天前我到他所说的地方,拜访姑娘,却见尊府已给官府贴上封条。我再回到北京,找着了震远镖局的韩总镖,这才知姑娘业已迁居此地。”

云紫萝:“你这样不怕麻烦的要来找我,为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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