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扬开去。”

谟恍然大悟，说：“哦，我明白了，西门灼、欧他们是不是你引来的？”

李麻：“小人该死，求大爷恕罪。”

谟冷笑：“北望可没想到他派来的人却给我们打得像丧家之大的卷了尾逃回去，好，很好，你肯说实话，我不怪你。”

孟元超却知李麻尚未说全实情，心想对付这样的人，须得恩威并用才行。当下和颜悦地问他：“北望和你大概也没料到我今晚恰巧在家吧？”

李麻：“是呀，确是没有料到。”

孟元超：“好，但我还有一事未明，要想问你。你怎么知快活张上次与我见面的日，又知我与快活张的私事。”

李麻：“是快活张告诉我的。”孟元超“他怎的会告诉你？”李麻：“就在你与他分手之后不久，他给御林军捉去了！”

此事早已在孟元超意料之中，但在李麻中得到证实，他仍是不禁又惊又怒，说：“北望想必是用严刑拷打，折磨他了。”心想：“快活张本是一条汉，难他竟会因受不过折磨，吐供？”

李麻：“这倒没有，快活张只是被关在一间牢房里面，上手镣脚铐。”

孟元超：“那么他何以肯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李麻：“我和快活张本来是相识的，有一年我在京师和他赌赛谁的本领，赌赛的方法是看谁能够偷到皇帝老儿赏赐给当朝宰相和坤的一把尚方宝剑和一串朝珠。赌赛的结果是不分下，不过，严格说来，其实应该算是我输的。”

众人听得好奇心起，虽然急于知快活张现在的情形，还是不免要问一问他：“既然谁先得手，就算谁赢，何以又能算作打成平手？”

李麻：“限期三天，快活张在第二天晚上就把宝剑和朝珠偷回去了。本来我该认输，但我见期限未满，便和他说，你能够把这两件宝贝偷回来，我就能够把它送回去，不超最后一天的期限。你信不信？快活张说和坤失宝，正在九城大搜，你要给他送回去，这不正是自投罗网么？嘿嘿，这要比我偷他的更难了。好，你若有这个胆量，我就和你再打个赌，你若能真的到，算是我输给你，我说不用算作你输，算是打成平手好啦。我不但能够把失送回去，而且我还要公然面，大摇大摆的送他的相府才算！”

谟诧：“你用的是什么法。”

李麻笑：“说来非常简单，我知九门提督手下有个亲信随从，是经常替提督跑，往来于提督衙门相府之间的。我就扮作这个随从，用他的音说话，第三天一早跑去相府，说是提督衙门昨晚已经搜回相府的失，特来差我奉还。和坤非但看不破绽，还重重的赏赐我呢。”

谟又是吃惊又是好笑，说：“原来如此。你偷东西的本领比不上快活张，但这份胆量和机智也当真了得，算作打成平手亦是应该。”

李麻却是毫无得意之，说：“快活张对我倒是颇有惺惺相惜之意，许我作为平手，但在行家中，我这次的成功不过是仗着改容易貌之术和技功夫，算不得是真实本领。是以行家的公断，仍是认为他第一，我第二。”

孟元超：“因此，你对快活张就不免心怀妒忌了，是不是？”

李麻给他说中心事，叹气：“孟爷说得不错，所以我这次才甘愿为北望所用。”

谟说：“人皆有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北望如何利用你，你说来，我们不会难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