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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不识张郎是张郎(8/10)

想得我好苦!”这一下其不意,殷离吓得尖叫一声,被张无忌围住了双臂,动弹不得。周芷若嘻嘻一笑,说:“若非如此,你还是不肯来。”回去解开了赵,替她推血过脉。赵被她制住了大半日,冷清清的抛在这里,心下好不恼怒,幸好后来听到张无忌吐心事,这才转怒为喜。只是突然之间又多了一个殷离来,却更平添了无数心事,正是旧恨甫去,新愁转生。殷离嗔:“你拉拉扯扯的甚么?赵姑娘、周姑娘都在这儿,成甚么样?”赵:“哼,要是我和周姑娘都不在这儿,那就成样了?”张无忌:“我见你死后还魂,喜无尽,表妹,你到底…到底是怎样的?”

殷离拉着他手臂,将他脸孔转到月光下,凝视半晌,突然抓住他的左耳,用力一扭。张无忌痛叫:“啊哟!你甚么?”殷离:“你这千刀万剐的丑八怪!你…你将我活埋在土中,教我吃了多少苦。”说着在他连捶三拳,砰砰有声。张无忌不敢运九神功相抗,忍痛受了她这三拳,笑:“蛛儿,我的的确确以为你已经…已经死了,累我伤心得痛哭了几场。你没死,那好极啦,当真是老天爷有。”殷离怒:“老天爷有,你这丑八怪便没。你连人家是死是活也不知。我才不信呢。你是嫌我的脸得难看,没等我断气,便将我埋在土中,你这没良心的、狠心短命的死鬼!”她一连串的咒骂,神情语态,一如往昔。张无忌笑嘻嘻的听着,搔:“你骂得是,骂得很是。当时我真胡涂,见到你满脸鲜血,没了呼,心又不了,只已是无救…”殷离将起来,伸手又去扭他右耳。张无忌嘻嘻一笑,闪避开,作揖:“好蛛儿,你饶了我罢!”殷离:“我才不饶你呢!那日我不知怎样醒了过来,上下四周冷冰冰的,都是石块。你既要活埋我,么又在我上堆了些树枝石?为甚么不在我上堆满泥土,我透不过气来,不就真的死了?”张无忌:“谢天谢地,幸好我在你上先堆了些树枝石。”忍不住向周芷若斜睨一。殷离怒:“这人坏透啦,我不许你看她。”张无忌:“为甚么?”殷离:“她是杀死我的凶手,你还理她作甚?”赵:“你既没死,她便不是杀你的凶手。”殷离:“我已死过了一次,她就作过了一次凶手!”

张无忌劝:“好蛛儿,你脱险归来,我们都喜得。你安安静静的坐下来,跟我们说说这番死里逃生的经过。”殷离:“甚么我们不我们的。我来问你,你说‘我们’这两个字,到底哪几个人才是‘我们’?”

张无忌笑:“这里只有四个人,那自然是我和周姑娘、赵姑娘了。”殷离冷笑:“哼!我没死,你或许还有几分真心喜,可是周姑娘和赵姑娘呢?她们也都喜么?”周芷若:“殷姑娘,那日我起下歹心,伤害于你,事后不但自痛悔,连梦魂之中也是不安,否则今日突然在树林中见到你,也不会吓成这个样了。此刻见你平安无恙,免了我的罪孽,老天在上,我确是喜无限。”殷离侧着想了片刻,:“那也有几分理。我本想找你算帐,既是如此,那就罢了。”周芷若双膝跪倒,呜咽:“我…我当真太也对你不起。”殷离向来执拗,但见周芷若服输,心下登时了,忙扶起她,说:“周姊姊,过去的事,谁也别放在心上,反正我也没死。”拉着她手,并肩坐下。殷离掠了掠发,又:“你在我脸上划了这几剑,也不是全无好。我本来脸上浮,中剑后毒血尽,浮倒慢慢消了。”周芷若心下歉仄无已,不知说甚么好。张无忌:“我和义父、芷若后来在岛上住了很久。蛛儿,你从墓中来后,怎会不见到我们?”

殷离怒:“我是不愿见你。你和周姑娘这般卿卿我我,听得我好不生气。哼!‘我此后只有加倍疼你你!我二人夫妇一,我怎会给你气受?’”她学着张无忌的气说了这几句话后,又学着周芷若的:“要是我错甚么,你会打我、骂我、杀我么?我从小没爹娘教导,难保不会一时胡涂。’”她咳嗽一声,又学着男的嗓:“‘芷若,你是我的妻。就算你错了甚么,我是重话也不舍得责备你一句。’”手指西天明月,说:“‘天上的明月,是咱俩证人。’”原来当晚张无忌与周芷若定情时所说的言语,都让殷离听在耳中。这时她一一复述来,只听得周芷若满脸通红,张无忌忸怩不安。他向赵偷瞧一,她一张俏脸气得惨白,于是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手腕。赵手掌一翻,两长长的指甲刺他手臂。张无忌吃痛,却不敢叫声来,也不敢动。殷离伸手怀,取木条来,放在张无忌前,:“你瞧清楚了,这是甚么?”张无忌一看,见木条上刻着一行字:“妻蛛儿殷离之墓。张无忌谨立。”正是他当日在殷离墓前所竖立的。殷离恨恨的:“我从墓中爬了来,见到这木条,当时便胡涂了,怎么?是哪个狠心短命的小鬼张无忌?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偷听到你二人的说话,‘无忌哥哥’长,‘无忌哥哥’短的,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张无忌便是曾阿,曾阿便是张无忌。你这没良心的,骗得我好苦!”说着举起木条,用力往张无忌上击了下去,啪的一声响,木条断成数截,飞落四。赵:“怎么动不动便打人?”殷离哈哈一笑,说:“我打了他,怎么样?你心疼了是不是?”赵脸上一红,:“他是在让你,你别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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