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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俊貌玉面甘毁伤(7/10)

,便即恃众攻。

范遥说:“郡主要对少林寺下手,生怕人手不足,又从大都调了一批人去相助,那便由我率领,正好赶上了围擒少林群僧之役。少林派向来对本教无礼,让他们多吃些苦,正是人心大快。就算将少林派的臭和尚们一起都杀光了,苦陀也不皱一皱眉。教主,你又要不以为然了,哈哈!”杨逍:“兄弟,那些罗汉像转过了,是你的手脚了?”范遥笑:“我见郡主叫人在罗汉像背上刻下了那十六个字,意图嫁祸本教,我后来便又悄悄回去,将罗汉像推转。大哥,你们倒真心细,这件事还是叫你们瞧了来。那时候你可想得到是兄弟么?”杨逍:“我们推敲起来,对之中,似有一位手在暗中维护本教,可哪能想得到竟是我的老搭档好兄弟!”四人尽皆大笑。

杨逍随即向范遥简略说明,明教决和六大派捐弃前嫌,共抗蒙古,因此定须将众手救了来。

范遥:“敌众我寡,单凭我们四人,难以办成此事,须当寻得十香散的解药,给那一臭和尚、臭尼姑、们服了,待他们回复内力,一哄冲,攻鞑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一齐逃大都。”明教向来和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是对冤家,他言语之中对六大门派众手毫不客气。杨逍向他连使,范遥绝不理会。张无忌对这些小节却不以为意,拍手说:“范右使之言不错,只不知如何能取得十香散的解药?”范遥:“我从不开,因此郡主虽对我颇加礼敬,却向来不跟我商量甚么要事。只有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对方却不答一句话,那岂不扫兴?加之我来自西域小国,她亦不能将我当作心腹,因此那十香散的解药是甚么,我却无法知。不过我知此事牵涉重大,暗中早就留上了心。如我所料不错,那么这毒药和解药是由玄冥二老分掌,一个毒药,一个解药,而且经常。”

杨逍叹:“这位郡主娘娘心计之工,寻常须眉男也及她不上。难她对玄冥二老也不放心么?”范遥:“一来当是不放心,二来也是更加稳当。好比咱们此刻想偷盗解药,就不知是找鹿杖客好呢,还是找鹤笔翁好。而且,听说毒药和解药气味颜全然一般无异,若非掌药之人知晓,旁人去偷解药,说不定反而偷了毒药。那十香散另有一般厉害,中了此毒后,萎骨,自是不在话下,倘若第二次再服毒药,就算只有一儿粉末,也是立时血逆气绝,无药可救。”韦一笑伸了伸,说:“如此说来,解药是万万不能偷错的。”范遥:“话虽如此,却也不打。咱们只把玄冥二老上的药偷来,找一个华山派、崆峒派的小角来试上一试,哪一药整死了他,便是毒药了,这还不方便么?”张无忌知他邪甚重,不把旁人的命放在心上,只笑了笑,说:“那可不好。说不定咱们辛辛苦苦偷来的两都是毒药。”杨逍一拍大,说:“教主此言有理。咱们昨晚这么一闹,或许把郡主吓怕了,竟把解药收在自己边。依我说,咱们须得先行查明解药由何人掌,然后再计议行事。”他沉片刻,说:“兄弟,那玄冥二老生平最喜的是甚么调调儿?”范遥笑:“鹿好,鹤好酒,还能有甚么好东西了?”杨逍问张无忌:“教主,可有甚么药,能使人骨酸,便好似中了十香散一般?”张无忌想了一想,笑:“要使人全乏力,昏昏睡,那并不难,只是用在上,不到半个时辰,药力便消,要像十香散那么厉害,可没有法。”杨逍笑:“有半个时辰,那也够了。属下倒有一计在此,只不知是否用,要请教主斟酌。虽说是计,说穿了其实也不值一笑。范兄弟设法去邀鹤笔翁喝酒,酒中下了教主所调的药。范兄弟先行闹将起来,说是中了鹤笔翁的十香散,那时解药在何人上,当可查知,乘机便即夺药救人。”张无忌:“此计是否可行,要瞧那鹤笔翁的如何而定,范右使你看怎样?”范遥将此事从至尾虚拟想象一遍,觉得这条计策虽然简易,倒也没有破绽,说:“我想杨大哥之计可行。鹤笔翁狠辣,却不及鹿杖客毒多智,只须解药在鹤笔翁上,我武功虽不及他,当能对付得了。”杨逍:“要是在鹿杖客上呢?”范遥皱眉:“那便棘手得多。”他站起来,在山冈旁走来走去,隔了良久,双手一拍,:“只有这样,那鹿杖客明过人,若要骗他,多半会给他识破机关,只有抓住了他亏心之事,的威吓,他权衡轻重,就此屈从也未可知。当然,这般蛮说不定会砸锅,冒险不小,可是除此之外,似乎别无善策。”杨逍:“这老儿有甚么亏心事?他人老心不老,有甚么把柄落在兄弟的手上么?”范遥:“今年天,汝王纳妾,邀我们几个人在厅便宴。汝王夸耀他新妾貌,命新娘娘来敬酒,我见鹿杖客一双贼骨溜溜的转,咽了几馋涎,委实大为心动。”韦一笑:“后来怎样?”范遥:“后来也没怎样,那是王爷的妾,他便有天大的胆,也不敢打甚么歹主意。”韦一笑:“珠转几转,可不能说是甚么亏心事啊?”范遥:“不是亏心事,可以将他成亏心事。此事要偏劳韦兄了,你施展轻功,去将汝王的姬劫来,放在鹿杖客的床上。这老儿十之七八,定会捺不住,就此胡天胡帝一番。就算他真能临崖勒,我也会闯房去,教他百莫辩,洗不得乾净,只好乖乖的将解药双手奉上。”杨逍和韦一笑同时拍手笑:“这个栽赃的法儿大是明。凭他鹿杖客似鬼,也要闹个灰土脸。”

张无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想自己所率领的这批邪,行事之毒,和赵手下那批人并无甚么不同,只是一者为善,一者为恶,这中间就大有区别,以毒的法儿去对付毒之人,可说是以毒攻毒。他想到这里,便即释然,微笑:“只可惜累了汝王的姬。”范遥笑:“我早些闯房去。不让鹿杖客占了便宜,也就是了。”当下四人详细商议,夺得解药之后,由范遥送塔,分给少林、武当各派手服下。张无忌和韦一笑则在外接应,一见范遥在万安寺中放起烟火,便即在寺外四民房放火,群侠便可乘。杨逍事先买定匹、备就车辆,候在西门外,群侠城后分乘车,到昌平会合。张无忌于焚烧民房一节,觉得未免累及无辜。杨逍:“教主,世事往往难以全。咱们救六大派群侠,日后如能驱走鞑,那是为天下千万苍生造福,今日害得几百家人家,那也说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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