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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举火燎天何煌煌(4/7)

药于你。治好了你三师伯和六师叔之伤,日后我求你三件事,只须不违侠义之,你务当竭力以赴,决不推辞。”张无忌:“谨如尊言。”和她手掌轻轻相击三下。

取下鬓边珠:“现下你肯要我的事罢?”张无忌生怕她不给解药,不敢拂逆其意,将珠接了过来。赵:“我可不许你再去送给那个俏丫鬟。”张无忌:“是。”赵笑着退开三步,说:“解药立时送到,张教主请了!”长袖一拂,转便去。玄冥二老牵过来,侍候她上先行。三乘蹄声得得,下山去了。

等三人刚转过山坡,左首大树后闪一条汉,正是神箭八雄中的钱二败,挽铁弓,搭长箭,朗声说:“我家主人拜上张教主,书信一封,敬请收阅。”说着飕的一声,将箭了过来。张无忌左手一抄,将箭接在手中,只见那箭并无箭镞,箭杆上却绑着一封信。张无忌解下一看,信封上写的是“张教主亲启”,拆开信来,一张素笺上写着几行簪小楷,文曰:“金盒夹层,灵膏久藏。珠中空,内有药方。二早呈君左右,何劳忧之也?唯以微不足一顾,赐之婢仆,委诸尘土,岂贱妾之所望耶?”

张无忌将这张素笺连读了三遍,又惊又喜,又是惭愧,忙看那朵珠,逐颗珍珠试行旋转,果有一颗能够转动,于是将珠旋下,金铸中空,藏着一卷白。张无忌从怀中取针刺所用的金针,将那卷事挑了来,乃是一张薄纸,上面写着七虫为哪七毒虫,七是哪七,中毒后如何解救,一一书明。

其实他只须得知七虫七之名,如何解毒,却不须旁人指。他看解法全无错误,心知并非赵鬼,大喜之下,奔内院,依法药救治。果然只一个多时辰,俞殷二人毒势便大为减轻,内麻渐止,前彩消失。他再去取盛珠送他的那只金盒,仔细察看,终于发见了夹层所在,其中满满的装了黑药膏,气息却是芬芳清凉。这一次他不敢再鲁莽了,找了一只狗来,折断了它一条后,挑些药膏敷在伤,等到第二日早晨,那狗神奕奕,绝无中毒象征,伤更是大见好转。

过了三日,俞殷二人内毒尽去,于是张无忌将真正的黑玉断续膏再在两人四肢上敷涂。

这一次全无意外。那黑玉断续膏果然功效如神,两个多月后,殷梨亭双手已能活动,看来日后不但手足可行动自如,武功也不致大损。只是俞岱岩残废已久,要尽复旧观,势所难能,但瞧他伤势复元的情势,半载之后,当可在腋下撑两拐杖,以杖代足,缓缓行走,虽然仍是残废,却不复是丝毫动弹不得的废人了。张无忌在武当山上这么一耽搁,派去的五行旗人众先后回山,带回来的讯息令人大为惊讶。峨嵋、华山、崆峒、昆仑各派远征光明的人众,竟无一个回转本派,江湖上沸沸扬扬,都说教势大,将六大派前赴西域的众手一鼓聚歼,然后再分攻灭各派。少林寺僧众突然失踪之事,在武林中已引起了空前未有的大波。五行旗各掌旗副使此去幸好均持有张三丰所付的武当派信符,又不漏自己分,否则早已和各派打得落。各掌旗副使言,此刻江湖上众门派、众帮会、以及镖行、山寨、船帮、码等等,无不严密戒备,生怕明教大举来袭。过了数日,殷天正和殷野王父也回到武当,报称天鹰旗已改编完竣,尽数隶属明教。又说东南群雄并起,反元义师此起彼伏,天下已然大。其时元军仍是极,且起事者各自为战,互相并无呼应联络,都是不旋踵即被扑灭。当日晚间,张三丰在后殿摆设素筵,替殷天正父接风。席间殷天正说起各地举义失败的情由,每一起义,明教和天鹰教下的弟均有参与,被元兵或擒或杀,殉难者极众。群豪听了,尽皆扼腕慨叹。杨逍:“天下百姓苦难方,人心思变,正是驱除鞑、还我河山的良机。昔年教主在世,日夜以兴复为念,只是本教向来行事偏激,百年来和中原武林诸派怨仇相缠,难以携手抗敌。天幸张教主主理教务,和各派怨仇渐解,咱们正好同心协力,共抗胡虏。”

周颠:“杨左使,你的话听来似乎不错。可惜都是废话,近乎放一类。”杨逍听了也不生气,说:“还须请周兄指教。”周颠:“江湖上都说咱们明教杀光了六大派的手,一听到‘明教’两字,人人恨之骨,甚么‘同心协力、共抗胡虏’云云,说来好听,却又如何起?”杨逍:“咱们虽然蒙此恶名,但真相总有大白之日,何况张真人可为明证。”周颠笑:“倘若的确是咱们杀了宋远桥、灭绝老尼、何太冲他们,张真人还不是给蒙在鼓里,如何作得准?”铁冠人喝:“周颠,在张真人和教主之前不可胡说八!”周颠伸了伸,却不言语。彭莹玉:“周兄之言,倒也不是全无理。依贫僧之见,咱们当大会明教各路首领,颁示张教主和武林各派修好之意。同时人多宽,到底宋大侠、灭绝师太他们到了何,在大会中也可有个查究。”周颠:“要查宋大侠他们的下落,那就容易得很,可说不费灰之力。”众人齐:“怎么样?你何不早说?”周颠洋洋得意,喝了一杯酒,说:“只须教主去问一声赵姑娘,少说也就明白了九成。我说哪,这些人不是给赵姑娘杀了,便是给她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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