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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排难解纷当六强(7/10)

位尊姓大名?”那矮小老者怒:“谅你也不问我师兄弟的名号。”俯下来,左手便去抱鲜于通。张无忌拍一掌,将他退一步,冷冷的:“他周是毒,只须沾上一,便和他一般无异,阁下还是小心些罢!”

那矮小老者一愣,只吓得全皆颤,却听鲜于通叫:“快救我…快救我…白垣白师哥,是我用这金蚕蛊毒害死的,此外再也没有了,再也没亏心事了。”

他此言一,那矮二老以及华山派人众一齐大惊。矮老者问:“白垣是你害死的?此言可真?你怎说他死于明教之手?”

鲜于通叫:“白…白师哥…求求你,饶了我…”他一面惨叫,一面不住的磕求告,叫:“白师哥…你死得很惨,可是谁叫你当时那么狠狠我…你要说胡家小的事来,师父决不能饶我,我…我只好杀了你灭啊。白师哥…你放了我…你饶了我…”双手用力扼破自己的咙,又:“我害了你,只好嫁祸于明教,可是…可是…我给你烧了多少纸钱,又给你了多少法事,你怎么还来索我的命?你的妻儿老小,我也一直给你照顾…他们衣无缺啊。”

此刻日光普照,广场上到是人,但鲜于通这几句哀求之言说得风惨惨,令人不寒而栗,似乎白垣的鬼魂真的到了前一般。华山派中识得白垣的,更是惊惧。

张无忌听他如此说,却也大意料之外,本来只要他自承以德报怨,害死胡青之妹,那知他反而招供害死了自己的师兄。却不知胡青羊虽是因他而死,毕竟是她自尽,鲜于通薄幸寡德,心中一直也未觉如何惭愧,白垣却是他亲手加害。当时白垣中金蚕蛊毒后辗转翻的惨状,今日他一一受,脑海中想到的只是“白垣”两字,又惊又痛之下,便象见到白垣的鬼魂前来索命。

张无忌也不知那白垣是什么人,但听了鲜于通的气,知他将暗害白垣的罪行推在明教的上,华山派所以参与光明之役,多半由此而起,朗声说:“华山派各位听了,白垣白师父并非明教所害,各位可错怪了旁人。”

大老者突然举刀,疾往鲜于通上劈落。张无忌摺扇伸,在他刀上一,钢刀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直土里一尺有余。那老者怒:“此人是本派叛徒,我们自己清理门,你何必预?”张无忌:“我已答应治好他上蛊毒,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贵派门纷争,尽可待回归华山之后,慢慢清理不迟。”

那矮老者:“师弟,此人之言不错。”飞起一脚,踢在鲜于通背心“大椎”上,这一脚既踢中了他,又将他踢得飞了起来,直掼去,啪挞一声,摔在华山派众人面前。

鲜于通上受踢,虽然全痛楚不减,却已叫喊不声音,只是在地下挣扎扭动。他自有亲信的门人弟,但均怕沾到他上剧毒,谁也不敢上前救助。

那矮老者向张无忌:“我师兄弟是鲜于通这家伙的师叔,你帮我华山派明白了门中的一件大事,令我白垣师侄沉冤得雪,谢谢你啦!”说着神一揖。那老者跟着也是一揖。张无忌急忙还礼,:“好说,好说。”

矮老者举刀虚砍一刀,厉声:“可是我华山派的名声,却也给你这小当众毁得不成模样,我师兄弟跟你拼了这两条老命!”老者也:“我师兄弟跟你拼了这两条老命。”敢情他材虽然大,却是唯那矮老者首是瞻,矮老者说什么,他便跟着说什么。

张无忌:“华山派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偶尔一个败类,不碍贵派威名。武林中不肖之徒,各大门派均在所难免,两位何必耿耿于怀?”老者:“依你说是不碍的?”张无忌:“不碍的。”老者:“师哥,这小说是不碍的,咱们就算了罢!”他对张无忌颇存怯意,实是不敢和他动手。

矮老者厉声说:“先除外侮,再清门。华山派今日若是胜不得这小,咱们岂能再立足于武林之中?”老者:“好!喂,小,咱们可要两个打你一个了。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便乘早认输了事。”矮老者眉一皱,喝:“师弟,你…”张无忌接:“两个打我一个,那再好也没有了,倘若你们输了,可不能再跟明教为难。”老者大喜,大声:“咱们两个打你一个,那你决计活不了。我师兄弟有一两仪刀法,变化莫测,联刀攻敌,万夫莫当。我就担心你定要单打独斗,一个对一个。你既肯一个对我们两个,那是输定了,说过的话,可不许反悔。”张无忌:“我决不反悔便是,老前辈刀下留情。”老者:“我刀下是决不容情的,我们这路两仪刀法一施展,越来越凌厉,那可没什么客气。我瞧你这小也不坏,砍死了你,倒怪可怜的…”

矮老者怒喝:“师弟,少说一句成不成?”老者:“少说一句,当然可以。不过我是先行提醒他,叫他留神,咱师兄弟这两仪刀法,乃是反两仪,式式不依常规…”矮老者厉声喝:“住!”转向张无忌:“请接招!”挥刀便砍了过去。

张无忌举起鲜于通那柄折扇,在他刀背上一引。老者大声叫:“喂,喂!不成,不成!这个样,咱们宁可不比。”张无忌:“怎么?”老者:“这把扇中有毒,不小心溅了开来,可不是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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