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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有女长she利如枪(3/7)

教。”

常遇见他皱眉沉,明白他的心意,说:“张真人,胡师伯虽然从来不给教外人治病,但张真人相救小人,大恩重,胡师伯非破例不可。他若当真不肯动手,小人决不和他休。”张三丰:“这位胡先生医术如神,我是听到过的,可是无忌上的寒毒,实非寻常…”常遇大声:“这位小爷反正不成了,最多治不好,左右也是个死,又有甚么可担心的?”他直之极,心中想到甚么,便说了来。张三丰听到“左右也是个死”六个字,心一震,暗想:“这莽汉的话倒也不错,看无忌最多不过一月之命,只好死当作活医了。”他一生和人相,肝胆相照,自来信人不疑,这常遇显然是个重义汉,可是张无忌是他徒唯一的骨血,要将他在向来以诡怪邪恶名的教弟手中,确是万分的放心不下,一时拿不定主意。

常遇:“张真人不愿去见我胡师伯,这个我是明白的。自来邪正不并立,张真人是当今大宗师,如何能去相求邪?我胡师伯脾气古怪,见到张真人后说不定礼貌不周,双方反而僵。这位张兄弟只好由我带去,但张真人又未免不放心。这样罢,我送了张兄弟去胡师伯那里,请他慢慢医治,小人便上武当山来,作个抵押。张兄弟若有甚么失闪,张真人一掌把我打死便了。”张三丰哑然失笑,心想无忌若有差池,我打死你又有何用?你若不上武当山来,我却又到何去找你?但下无忌毒膏肓,当真“左右也是个死”,生死之际,须得当机立断,便:“如此便拜托你了。可是咱们话说明在先,胡先生决不能勉无忌教,我武当派也不领贵教之情。”他知教中人行事诡秘,若是一给纠缠上魂不散,不知将有多少后患,张翠山死名裂,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常遇昂然:“张真人可把我明教中人瞧得忒也小了。一切遵照吩咐便是。”张三丰:“你替我好好照顾无忌,倘若他毒终于得能除去,请你同他上武当山来。你自己先来抵押,却是不必了。”常遇:“小人必当尽力而为。”张三丰:“那么这个小姑娘,便由我带上武当山去,另行设法安置。”常遇上岸在一棵大树下用刀掘了个土坑,将周公上的衣服除得一丝不挂,这才埋葬,跪在坟前,拜了几拜。原来“葬”乃明教的规矩,以每人世时赤条条的来,离世时也当赤条条的去。张三丰不知其礼,只觉得这些人行事透着邪门诡异。

次日天明,张三丰携同周芷若,与常遇、张无忌分手。张无忌自父母死后,视张三丰如亲祖父一般,见他忽然离去,不由得泪如泉涌。张三丰温言:“无忌,你病好之后,常大哥便带你回武当山,乖孩,分别数月,不用悲伤。”张无忌手足动弹不得,泪仍是不断的将下来。

周芷若回上船去,从怀中取一块小手帕,替他抹去了泪,对他微微一笑,将手帕在他衣襟之中,这才回到岸上。张无忌目送太师父带同周芷若西去,只见周芷若不断回扬手,直走到一排杨柳背后,这才不见。他霎时间只觉孤单凄凉,难过无比,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常遇皱眉:“张兄弟,你今年几岁?”张无忌哽咽:“十二岁。”常遇:“好啊,十二岁的人,又不是小孩了,哭哭啼啼的,不怕丑么?我在十二岁上,已不知挨过几百顿好打,从来不作兴过半滴泪。男汉大丈夫,只鲜血不泪。你再妞儿般的哭个不停,我可要拳打你了。”张无忌:“我是舍不得太师父才哭,人家打我,我才不哭呢。你敢打我便打好了,你今日打我一拳,他日我打还你十拳。”常遇一愕,哈哈大笑,说:“好兄弟,好兄弟,这才是有骨气的男汉。你这么厉害,我是不敢打你的。”张无忌:“我动也不会动,你为甚么不敢打?”常遇:“我今日打了你,他日你跟着你太师父学好了武功,这武当派的神拳,我可挨得起十拳么?”张无忌波的一声,笑了来,觉得这个常大哥虽然相貌凶恶,倒也不是坏人。

当下常遇雇了一艘江船,直放汉,到了汉后另换长江江船,沿江东下。那蝶谷医仙胡青所隐居的蝴蝶谷,是在皖北女山湖畔。长江自汉到九江,向东南,到九江后,便折向东北而皖境。两年之前,张无忌曾乘船溯江北上,但其时有父母相伴,又有俞莲舟同行,旅途中何等快活,今日父母双亡,自己凄凄惶惶的随常遇东下求医,其间苦乐,实在天壤之别。只是生怕常遇发怒,心中虽然伤,却也不敢泪。其时上张三丰所早已自行通解,寒毒发作时痛楚难当,他咬牙忍,只咬得上下伤痕斑斑,而且寒侵袭,日甚一日。到得集庆下游的瓜埠,常遇舍舟起旱,雇了一辆大车,向北发,数日间到了凤以东的明光。常遇这位胡师伯不喜旁人得知他隐居的所在,待行到离女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二十余里地,便打发大车回去,将张无忌负在背上,大踏步而行。他只这二十余里路转即至,岂知他上中番僧的两记掌,内伤着实不轻,只走里许,便全骨酸痛,气吁吁的步履为艰。张无忌好生过意不去,:“常大哥,让我自己走罢,你别累坏了。”常遇焦躁起来,怒:“我平时一气走一百里路,也半不累,难那两个贼和尚打了我两掌,便叫我寸步难行?”他赌气加快脚步,奋力而行。但他内伤本就沉重,再这般心躁气浮的勉用力,只走数十丈,便觉四肢百骸的骨节都要散开一般,他兀自不服气,既不肯放下张无忌,也不肯坐下休息,一步步向前挨去。

这般走法,那就慢得了,行到天黑,尚未走得一半,而且山路崎岖,越来越是难走。挨到了一座树林之中,常遇将张无忌放下地来,仰天八叉的躺着休息。他怀中带着些张无忌吃的糖果糕饼,两人分着吃了。常遇休息了半个时辰,又要赶路。张无忌极力相劝,说在林中安睡一晚,待天明了再走。常遇心想今晚便是赶到,半夜三更的去吵胡青,定然惹他生气,只得依了。两人在一棵大树下相倚而睡。睡到半夜,张无忌上的寒毒又发作起来,剧颤不止。他生怕吵醒了常遇,一声不响,自忍受。便在此时,忽听得远有兵刃相之声,又有人吆喝:“往哪里走?”“堵住东边,他到林中去。”“这一次可不能再让这贼秃走了。”跟着脚步声响,几个人奔向树林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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