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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七侠聚会乐未央(3/10)

到了他上,一忽儿横背而过,甚是灵动。无忌在冰火岛上从来没见过蛇,看得甚是有趣。那老丐见到了他,向他笑了笑,手指一弹,那黑蛇突然跃起,在空中打了个斗,落下时在他的盘了几圈。无忌大奇,目不转睛的瞧着。那老丐向他招了招手,了几个手势,示意他走上岸去,还有好戏法变给他看。

无忌当即从板上岸去。那老丐从背上取下了一个布,张开了袋,笑:“里面还有好玩的东西,你来瞧瞧。”无忌:“甚么东西?”那老丐:“有趣的,你一看便知了。”无忌探过去,往中瞧去,但黑黝黝的看不见甚么。他又移近一些,想瞧个明白,那老丐突然双手一翻,将布袋上了他的脑袋。无忌“啊”的一声叫,嘴已被那老丐隔袋住,跟着也被提了起来。

他这一声从布袋之中呼,声音低微,但俞莲舟和张翠山已然听见。两人虽在舱中,相隔甚远,已察觉呼声不对,同时奔到船,见无忌已被那老丐擒住。

两人正要飞跃上岸去,那老丐厉声喝:“要保住孩命,便不许动。”说着撕破了无忌背上的衣服,将黑蛇之对准了他背心。这时殷素素也已奔到船儿被擒,急怒攻心,便银针。俞莲舟双手一拦,喝:“使不得!”他认得这黑蛇名叫“漆黑星”,乃是著名毒蛇,越黑,毒愈烈。这条黑蛇黑得发亮,上白也是闪闪发光,张开大獠牙,对准着无忌背上的细,这一咬了下去,无忌顷刻间便即毙命,纵使击毙那老丐,获得解药,也未必便能及时解救,当下不动声,说:“尊驾和这孩童为难,想甚么?”那老丐:“你命船家起锚开船,离岸五六丈,我再跟你说话。”俞莲舟知他怕自己突然跃上岸去,明知船一离岸,救人更加不易,但无忌在他挟制之下,只得先答应了再说,便握住锚链,手臂微微一震,一只五十来斤的铁锚应手而起,从中飞了上来。那老丐见俞莲舟手臂轻抖,铁链便已飞起,功力之纯,实所罕见,不禁脸上微微变。张翠山提起长篙,在岸上一,坐船缓缓退向江心。那老丐:“再退开些!”张翠山愤然:“难还没五六丈远么?”那老丐微笑:“俞二侠手提铁锚的武功如此厉害,便在五六丈外,在下还是不能放心。”张翠山只得又将坐船撑退丈余。

俞莲舟抱拳:“请教尊姓大名。”那老丐:“在下是丐帮中的无名小卒,贱名没的污了俞二侠尊耳。”俞莲舟见他背上负了五六只布袋,心想这是丐帮中的六袋弟,位份已算不低,如何竟这等卑污行径来?何况丐帮素来行事仁义,他们帮主史火龙是条铁铮铮的好汉,江湖上大大有名,这事可真奇了。殷素素忽然叫:“东川的巫山帮已投靠了丐帮么?我瞧丐帮中没阁下这一份字号?”那老丐“咦”的一声,还未回答,殷素素又:“贺老三,你捣甚么鬼。你只要伤了我孩的一,我把你们的梅石十七廿八块!”那老丐吃了一惊,说:“殷姑娘果然好力,认得我贺老三。在下正是受梅帮主的差遣,前来恭迎公。”殷素素怒:“快把毒蛇拿开!你这巫山帮小小帮会,好大的胆!竟惹到天鹰教上来啦。”贺老三:“只须殷姑娘一句话,贺老三立时把公送回,梅帮主自当亲自登门赔罪。”殷素素:“要我说甚么话?”贺老三:“我们梅帮主的独生公死在谢逊手下,殷姑娘想必早有听闻。梅帮主求恳张五侠和殷姑娘…不,小人失言,当称张夫人,求恳两位开恩,示知那恶贼谢逊的下落,敝帮合帮上下,尽大德。”

殷素素秀眉一扬,说:“我们不知。”贺老三:“那只有恳请两位代为打听打听。我们好好侍候公,一等两位打听到了谢逊的去,梅帮主自当亲送还公。”殷素素见毒蛇的獠牙和的背脊相距不过数寸,心下一阵激动,便想将冰火岛之事说了来,转向丈夫望了,却见他一脸毅之。她和张翠山十年夫妻,知他为人极重义气,自己若是为救漏了谢逊的住,倘若义兄因此死于人手,只怕夫妻之情也就难保,话到边,却又忍住不说。张翠山朗声:“好,你把我儿携去便是。大丈夫岂能卖朋友?你可把武当七侠瞧得忒也小了。”

贺老三一愣,他只将无忌一擒到,张翠山夫妇二人非吐谢逊的讯息不可,哪知张翠山竟然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一时倒也没了主意,说:“俞二侠,那谢逊罪恶如山,武当派主持公,武林人所共仰,还请你劝两位一劝。”俞莲舟:“此事如何理,在下师兄弟正要回归武当,禀明恩师,请他老人家示下。武昌黄鹤楼英雄大会,请贵帮梅帮主和阁下同来与会,届时是非曲直,自有代。你先将孩放下。”他离岸六七丈,说这几句话时丝毫没提声纵气,但贺老三听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便如接席而谈一般,心下好生佩服,暗想:“武当七侠威震天下,果然名不虚传。这一次我们破釜沉舟,这件事来,小小巫山帮又怎惹得起武当派和天鹰教?但梅帮主杀之仇,不能不报。”躬:“既是如此,小人多有得罪,只有请张公赴东川一行。”突然之间,殷素素伸掌在站在船边的一名手背上重重一推,又踢下另一名手。两名手啊啊大叫,扑通、扑通的跌中,溅。殷素素大叫:“啊哟,啊哟,五哥你么打我?”在船纵声大叫大。俞莲舟与张翠山愕然,都不知她何以如此。贺老三遥遥望见奇变陡生,更是诧异之极。

俞莲舟只一转念间便即明白,见贺老三目瞪呆,当即长剑,运劲掷。嗤的一声响,长剑飞越半空,激过去,将“漆黑星”毒蛇的蛇斩落,连贺老三抓住毒蛇的四手指也一起削下来。当俞莲舟长剑鞘之时,张翠山已抓住系在桅杆上的纤索,双足在船一登,抓着纤索从半空中了过去。他比俞莲舟的长剑只迟到了片刻,足未着地,半空中探而前,左右砰的一掌,将贺老三击得翻几个斗,右手已将无忌抱过。贺老三委顿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两名手游向岸边,不知殷素素何以发怒,不敢回上船来。殷素素笑的叫:“两位大哥请上船来,适才多有得罪,每人一两银,请你们喝酒。”

江船溯江而上,偏又遇着逆风,舟行甚缓。张翠山和师父及诸兄弟分别十年,急会见,到了安庆后便想舍舟乘。俞莲舟却:“五弟,咱们还是坐船的好,虽然迟到数日,但坐在船舱之中,少生事端。今日江湖之上,不知有多少人要查问你义兄下落。”殷素素:“我们和二伯同行,难有人敢阻俞二侠的大驾?”俞莲舟:“我们师兄弟七人联手,或者没人能阻得住,单是我和五弟二人,怎敌得过源源而来的手?何况只盼此事能善加罢休,又何必多结冤家?”张翠山:“二哥说的不错。”

舟行数日,到得武,便已是湖北省境。这晚到了富池,舟泊了船,准拟过夜。俞莲舟忽听得岸上嘶声响,向舱外一张,只见两骑刚掉转,向镇上驰去。上乘客只见到背影,但手便捷,显是会家。他转向张翠山:“在这里只怕要惹是非,咱们连夜走罢。”张翠山:“好!”心下好生激。武当七侠自下山行以来,武艺既,行事又正,只有旁人望风远避,从未避过人家。近年来俞莲舟威名大震,便是昆仑、崆峒这些名门大派的掌门人,名声也尚不及他响亮,但这次见到两个无名小卒的背影,便不愿在富池逗留,自是为了师弟一家三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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