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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回瓦解匪帮鹰爪王重返(3/7)

极大力量,占领了各要路,帮匪们竟受制于火枪威力之下,立时瓦解之势。草上飞余忠一看这形势,宾馆以及天凤堂一带到火起,疑心官兵是从天而降,再想往净业山庄闯,全不了。草上飞余忠见铁筒般的十二连环坞毁于一旦,他是效力多年的弟兄,自然是护坛心切,遂来到内港一带。见廿八宿护坛船帮大队毁得太惨了。那么大威势的甘八宿,一刹那间竟被打得七零八落,走投无路。草上飞余忠愤怒之下,把集合的信号连续的发。芦笛连鸣之下,往一集合败残的廿八宿船队。这廿八位舵主,是被火枪的火力威胁无法抗拒,要论起动手来,他们还能挣扎一时。无论是匪帮,无论是官兵,任凭你多好的队伍,最怕是没有力量的人统率。

此时草上飞余忠这一振作,集合大队,立时在港召集起二三十只帮匪的快船。草上飞余忠大声向一班舵主们招呼:“弟兄们,往里逃全是死路,登岸后也不会脱,要想死中求活,随着我姓余的走。”他这一声喝喊,倒是真有力量,二三十只船竟一齐往外猛冲。这一来把泗船帮当时的危险先给挡了一下。官兵那里见帮匪又作困兽之斗,由营官李炳义、何忠督率着船队,以连珠弩、诸葛弩、弓箭手一齐的开弓发箭,向帮匪的船只猛之下,竟自阻止不住。官兵那方面,也是不愿意多杀伤匪党,只要扔兵刃束手就缚的,全可以保全活命,不到不得已时,不肯用火枪轰击。二十八宿的舵主们,全是有武功本领的,竟自有六十名舵主全闯上官船,官兵已被杀伤二十余人。两位营官一看形势不好,立时传号令,令抬枪手轰击。轰轰的两声响过,帮匪们被打得纷纷落,五只船更同时起火,帮匪的船只,不由得往后退。草上飞余忠此时已经红了,他已经破死命去要为帮匪们报复,他看准了统率官兵的两只主船。草上飞余忠他此时闪避在快船大舱后,躲避着抬枪的轰击。他是擅于轻飞纵术,有草上飞行的轻法,在火枪轰击后的一刹那间,竟自登舱,施展轻功提纵术、海燕掠波的法“嗖”的腾一纵,相隔三四丈远,他竟如飞鸟般落到三营营官李炳义的船

李炳义正提着腰刀指挥两边船上的火枪手预备二次轰击,草上飞余忠突然扑到近前。李炳义厉声喝叱:“大胆的帮匪!你还杀官拒捕么?”抡起腰刀向草上飞余忠劈来。李炳义虽然是胆大敢动手,旁更有弁勇们也各摆兵刃,往船这边猛扑,但是草上飞余忠手何等矫捷?营官李炳义的刀到,草上飞余忠伸左掌,拨云见日,左掌的掌缘往李炳义的脉门上一贴;这只铁掌往外一翻,把李炳义的腕刁住,微一用力,营官李炳义的腰刀已经脱手。从对面右边扑过来的一名护勇也正抡刀来剁;左边一名护勇,也一顺刀,往余忠的左肋上扎。可是余忠毫不慌忙,他竟自顺手牵羊,把营官李炳义往自己的右边一带,这一手真损,那护勇的刀往下落是正切李炳义的左肩,还仗着余忠不打算要李炳义的命,因为他要用他为自己和一般弟兄们脱,所以尽力往自己右侧一带,营官李炳义的左肩,只被刀尖扫了一下。左边扑过来的那名护勇,被余忠左脚一抬,踹落云。邻船上一营的营官何忠,再想扑过来救援,这草上飞余忠把李炳义往左肋下一挟,一拧,飞纵回自己的船上。官船这边营官被掳,一阵哗

草上飞余忠丝毫不敢迟延,往起一腾蹿上舱,撤背后锯齿刀往营官李炳义的脖项上一搭,向这边喊:“狐群狗党,官家的走狗爪牙!想要你们命的,赶给余二太爷让路,只要再敢发火枪轰击,先把你们这营官开刀。”这一来,真把官兵这边威胁住。李炳义不是小分的,并且他是师提督的近人,更是江南师营的老军务,谁能够不顾全他的命?看着余忠喝令匪船随着他往外闯官船这边,只好把面让开,任凭他往外放船。一刹那间,泗船帮这边,正在危急之下,见有了这个机会,竟自要随着往外闯逃险地。真要是飞鹫船队也随着往外一闯,西岳派恐怕也难洗污名,终落玉石不分。

当时若是叫草上飞余忠闯过内港一带,师提督那里,大队官船尚在守着分关,提督恐怕担不了这畏惧帮匪之势,任凭脱逃的罪名,宁可破叫营官李炳义以殉难,也要拼命阻挡,不容帮匪脱。请想泗船帮能够完整逃得去么?就在飞鹫船队刚要鸣锣开船往外闯之间,靠前面一只飞鹫船桅杆上有人大喊声:“好糊涂的孽障们,真要断送我西岳派威名清白于匪巢么!不准动。”喊声甫歇,如一只鹰般从黑沉的天空往面上飞去,竟自猛落在草上飞余忠的船舱上。余忠正在耀武扬威执刀威胁官船,后突然劲风扑到,草上飞余忠手灵活,他知背后要遭到人的暗算,一个黄龙转,手中的锯齿刀向后猛劈去,光中更看到背后现袭击的是一个僧人。赶到他这一刀劈下去,这个僧人开怒叱:“孽障!你还敢逞凶。”猛然左掌一翻,叶底摘,细长手指往他脉门上一拂。这僧人的右掌随着往下面穿,云龙探爪,竟在他肩井上轻轻一,草上飞余忠右臂已经被他卸掉,锯齿刀掉在舱上。余忠知遇到了能手,并且来人是一个女僧,长得形容古怪,年纪总有七八十岁,长眉凤目,一脸慈祥和气中带着一慑人的威力。草上飞余忠用力拧,想蹿下舱逃命,哪知这位老尼竟自往前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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