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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铁niu庄夜会风尘客(3/5)

司徒谦却先走来。

只见门前站着一位老尼,穿着大的灰布僧袍、青护领,项上挂一串一百单八粒菩提念珠,白袜鞋,背后斜背一宝剑,从右肩上垂着杏黄剑穗,形神潇洒,气静神凝。左右侍立着四个徒弟,全是二尺四青褐袱,前边从眉上勒起,披垂到后肩下,形似风帽。一的灰布僧衣,青缎护领,白袜灰僧鞋。前面两个,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背着棕蒲团,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背着一柄方便铲,后面两个年岁全有三旬左右,各背一柄长剑,肃然侍立着。司徒谦抢一步,恭恭敬敬的行礼:“弟司徒谦,拜见西岳大侠,家父跟家师特来迎接庵主仙驾。”拜罢赶往旁一退。慈云庵主合十答礼:“少庄主不要多礼。”鹰爪王跟司徒钧已到了近前,鹰爪王忙向前拱手:“庵主来得好快,我只想咱们得在归云堡见了。这里司徒庄主,慕庵主侠名,今夕竟能与庵主一会,足生平。”说到这句用手一指司徒钧:“这就是司徒庄主。”司徒钧也满面堆的向慈云庵主施一礼:“庵主乃佛门中得僧,武林中前辈。镇海伏波剑威镇西岳,在下久仰大名,无缘拜谒,今夜竟蒙辱降寒庄,得瞻仙范,真是毕生之幸。”慈云庵主忙合十答礼:“老庄主不要这么过奖,贫尼不过仰仗着武林先们提携奖掖,幸博微名。老庄主挟一绝技,息影林泉,不图名利,不惹是非,我们这佛门弟,尚愧弗如。今夜冒造宝庄,觉鲁莽,还望庄主担待。”司徒钧忙:“庵主太客气了,这里哪好立谈,请到寒舍赐教吧!”鹰爪王也在一旁说:“彼此全是武林一派,毋须客气,庵主里请。少师傅们也到里边再引见吧!”

司徒钧父暨鹰爪王全侧往宅里让,四名家人掌着纱灯分左右引路。慈云庵主一面让着,率四个弟宅内,一同来到客厅。这时厅房中早由家人把残席撒去,收拾净,又燃起两支烛,更显得辉煌耀目。请慈云庵主落坐之后,又请碧竹庵的四位弟落坐,这四个徒弟,只侍立在师傅的旁,不敢落坐,司徒钧老庄主却在主位相陪。慈云庵主先命随侍的弟拜见司徒庄主,跟鹰爪王师伯。这四个徒弟,最年轻的是七弟,挨次的拜见过司徒钧跟鹰爪王,仍然退立在慈云庵主的后。司徒钧老庄主这一跟慈云庵主接谈,这才服西岳侠尼,果然名不虚传,把先前不肯心服之态尽敛。鹰爪王这才问起慈云庵主,怎竟与自己只差半日工夫就赶到了。

慈云庵主立刻恨声说:“匪徒竟敢乘我不在庵中,暗遣爪牙,夜碧竹庵放火烧庵,想把我碧竹庵化为灰烬。幸亏我们观音堂的监院师弟涵真大师,早早发觉,一面派本庵的门下扑救,一面追缉匪徒,被涵真大师击伤了两个匪徒,把火扑灭。事后查,计烧去后院的经堂一座,斋堂五间,幸而没把禅堂烧毁,还算万幸。可是匪徒这狡恶行为,实难再容。涵真大师誓诛尽恶徒,为江湖除此恶獠。我赶回庵中,已竟距事时相隔甚久,无法再追捕了。

“贫尼掌碧竹庵以来绝没有人敢妄行窥视,如今匪党居然敢这么胆大妄为!我不能一惩凶顽,叫我西岳派威名扫地,碧竹庵颜面何存?贫尼是誓复此仇,把碧竹庵的事给我师弟掌,鸠工重建斋堂、经堂。我这才带着小徒弟们赶到这里,我料定师兄也就是才到铁庄,所以径投这里。贫尼在途中,路遇北路镖师北金刀党振威。偶然谈起,他们路经风凌渡西卢驿,见着一伙江湖的匪徒,行踪诡秘,党镖恐怕他们是想劫镖车,暗中注意他们的行动。暗派手下得力的趟手一踩迹这伙匪徒,见他们倒不是为党镖来的。这伙匪徒竟是一伙帮匪,不知从哪里虏掠两名票,行踪飘忽,一路有许多党羽接应,竟奔永宁府而去。这位党镖因为事不关己,不愿和这伙匪徒结怨,撤回跟缀的趟手返回赶路。我估测这伙匪徒,定是我们对,我想与师兄会面之后,分布我们两党门徒,分三路往下排搜。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在淮之先,踩得敌人踪迹。师兄如没有什么事,咱们赶奔归云堡,急早下手,免得容贼人远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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