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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鹰爪王敌踪莽猿坠涧(3/4)

,不过他不承认,旁人也奈何他不得。赶到发捻起,东南半动摇,这时再不容他隐遁田园,闭门授徒了。他住的淮上清风堡绿竹塘,附近有十一村镇。鹰爪王桑梓情殷,不忍坐视。遂把淮派的同门徒弟,聚集起来,自己筹集资材,举办乡勇团练。原本这十一村镇就有不少门下,教授乡里弟的武功,这一办团练,轻而易举,事半功倍。

鹰爪王既孚众望,又是淮派掌门的人,有他团练领袖,把这十一村镇布置的如同铁桶相似。居然把发捻镇慑得望影却步,不但发捻不敢窥视清风堡,鹰爪王反倒不时潜匪营,暗察发捻中的动静,以备万一。不料竟被鹰爪王探发捻有取陕西之议,自己蓦地想起恩人杨文焕,祖居陕西华县,适当其冲,虽则军情匪变幻莫测,自己既知了,旧友安危,哪能漠视?只是自己负着十一村镇的重托,统率着二千多团练,哪能擅自离开?只好写了一封恳切的信,叫掌门大弟华云峰,到华县接杨文焕全家到淮上避。把华云峰打发走了之后,当晚又得着探报,发捻果然真有兵之意,各路捻匪已有调动,鹰爪王更不放心,夜闯贼营。果然暗探得捻匪已经聚议攻陕西兵的计划,并且知陕西有重兵屯驻,捉督吴剥坐镇潼关一带,决定分三路兵,已传檄各路捻匪会兵秦中。

这一来把鹰爪王可急坏了,虽打发掌门大弟华云峰到华县送信,接杨文焕全家避祸,要是发捻还没兵,华云峰只要沿途上加些小心,着自己指示的路,避着发捻盘聚之地,更有沿途淮派的一班门照应,谅还不至有什么危险。发捻这一大举窥秦,兵戈扰攘,便是没被发捻占据的地方,各关津要隘,定要官兵驻守,恐怕也未必能走得开。

倘有疏虞,以华云峰的本领,自保一,尚足应付,叫他保护杨文焕的全家,于兵荒之中,他哪有那么大的本领?这件事还是到自了,遂立刻回到清风堡,把团练的事全给了自己一位同门的师弟,叫他替自己掌着团练的事。这才稍事停当,遄上征途,赶奔陕西华县。

鹰爪王兼程追赶,虽比掌门大弟华云峰上路晚着一天,脚程可快的多。赶到潼关,正是华云峰潼关遇难。偏遇到杨文焕的仇家阮松乘机陷害,吴剥更因杨文焕在他筹饷敛财时,未满足他的望,好容易遇到了机会,立时构成大狱。

鹰爪王竟从关上下值的兵勇中听得大概。这两名兵勇一路走着,一路谈说关前密告的游民,绝不是好人。可惜武老爷那么明的人,竟会听信他一面之词,倘若上边再犯剽劲,关上就许添几个球挂挂。听说那下书的不过是个过路客人,还许走脱了,那姓杨的是华城里的大财主,这回就许闹个家败人亡。又一个说:“那里面定有别情。武老爷盘问那小时,那小还指那下书人没离开这,据说落在潼关厅附近的店里了。”鹰爪王无心中听到这两个兵勇话风,不禁一惊。分明是徒儿华云峰潼关闯了祸,遂不敢迟延。赶到潼关厅附近,寻找店房,好找华云峰的下落,以便查明究竟。还没找到店房,随见一拨队,横冲直撞过去,这一队骑兵,足有百十余名,由一位中军副将督率着。走如飞,街上的行人纷纷闪避,一瞥间穿潼关厅前长街而去。

鹰爪王才往前走不远,听得后又一片蹄声历落。回看时,又是一行队,约有二十多名,督队的一位守备老爷,这一旗人,竟扑到前面一家门上的骑兵纷纷下,各亮腰刀。鹰爪王走了几步,在宽阔的街对面站住。一看官兵围上的是座客店,字号是福星,看那情形非常严重,一定有重大案。那守备老爷带着兵弁扑去,守备旁还跟着一个獐鼠目的游民模样的人。这时附近商民一看福星店事,全凑过来看闹,接耳窃窃私议,好在这街宽敞,兵弁只注意围守店房,这些看闹的站的又远,没被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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