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跑？”

“为了赚钱，刀山火海都得去。”舒十七笑“今天成一笔大买卖，是知府请他的师爷代为在梳香苑设宴，我想推也推不掉，何况无数娘，怎么愿意推辞？”

“那就不要抱怨！”叶莲冷笑“你们男人，多半是占了便宜又卖乖。”

“我又不是抱怨姑娘们不温柔，”舒十七酒醉中调笑起来“我只是抱怨她们人喝酒太凶了。不过要是个个冷得和你一样，纵然想亲近也不敢，就更吓人了。”

“不要把我和那帮贱人比！”叶莲大怒，一手将舒十七的面碗挥上了墙。

“别喊别喊。”舒十七浑浑噩噩凑上去捂叶莲的嘴。叶莲顿时有了怒意，低声喝：“你若是没有什么话说，我现在就走了。”

“我只是……”舒十七言又止“我只是……唉，你还是检一些罢！”叶莲愣住了，而后她一掌向舒十七的脸：“你说什么？”

脸上印着叶莲的掌印，舒十七无奈地笑笑：“喝酒误事，话都说不清楚了。我只是说，你和那个计明康公之间不过是一场易，他钱，你办事。如果你真的对他动情，只怕对谁都不好。”

“谁对他动情？”叶莲忍不住喊起来，末了声音却低了下去。

舒十七摇：“看看，连说话都不理直气壮了罢。”一本册扔在了叶莲面前。叶莲犹豫地拿起那本小册，却见上面写着：“五月十三午时，大相国寺；五月十四辰时，星风楼；五月十六未时，西城门……”

“你何时见过那计公，我都知得一清二楚，你何必隐瞒？”舒十七笑。

“你！你监视我的举动？”

舒十七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我们这一行的，最要的就是不能动情。动了心，就守不住自己，也难免秘密。你自己冒险不要，可是你莫要连累我们这一行的老少！”

舒十七压低了声音厉声：“计明康死了就死了，他要投河上吊让他去！天下可怜人不止他一个，难你个个都要怜悯？官府要是跟着你查上了我们怎么办？我只是赚钱，犯不上为你动了心就丢掉小命！”叶莲呆住了，看着舒十七恶狠狠地看着她。忽然，她又一个嘴向舒十七的脸。这一次，舒十七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低声吼：“凶什么？莫要以为我纵容你，便不知好歹了！”

“我……我没有动心！”叶莲使劲摇“我只是有可怜他罢了，你……你又凶什么？”舒十七看着叶莲的泪缓缓下来，顿时慌了，在自己衣襟上了手，苦笑着摇：“不能喝酒，一喝酒，本相都来了。”他递给叶莲一杯酒“上好的石酿，喝一杯压惊吧。”

叶莲一边泪，一边把酒杯抢到了手，一就喝了。舒十七接着倒满，叶莲就接着喝，一直到她也摇摇晃晃地像要睡过去。

“你……你们这些人只知赚钱，你们知什么？”叶莲捧着舒十七给她倒的酒哭“你们里除了钱还有什么？你知不知他有多可怜？你知自己喜的人死了是什么觉？你就知赚钱，你从来不想别人心里想的，你里多一分银也是好的！是不是？”

“是！”舒十七笑“多一分银比少一分银好！”“你们都是只知赚钱的畜生！”叶莲又喊又叫，苍白的脸上泛起红，得艳丽而伤心。

“等你要用一分银来买命的时候！你就知一分银也是好的！”舒十七不服气地大喊。旁边的黑小三吓得不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