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的王妃。”

清任有些不耐，：“王后的位置由谁去坐，不是我能左右的。但我让你第一个王妃，我只喜你，这还不够吗？我以为你不会——”

“算了吧！你以为我不认识么？这只镯上，刻的是什么？”

“是咒文。”他冷静地说“你是冰族的女巫，离开黑塔之后，所以命人在国宝上加刻了咒文。”

瑶瑶大笑：“原来你娶我，就是想控制我？”

清任皱了皱眉，：“我并不是控制你，只想留住你。可是你却想回家。我怕你一走了之才决定这么。”

“那么你为什么要把我从黑塔中放来，你把我继续关在那里面不好么？”瑶瑶尖声“是你自己把我从那塔里面带来的，是你啊！”清任的光抖动了一下，旋即淡淡：“瑶瑶，我是真的喜你，才把你从塔里带来的。哪有关在塔里的王妃呢？”

瑶瑶咬住了嘴：“可我不愿被你禁锢。”

清任说：“这个镯也是为了保护你。”

瑶瑶愤然：“谁要你保护！”

“你是我的王妃，自然受我保护。”

“清任！”瑶瑶忽然厉声叫起他的名字“我再一次郑重地告诉你：我，不你的王妃！”

清任呆了一下。

趁这个机会，瑶瑶猛一挣，脱了他的臂膀，跑开几步远，伏在墙边息，一边尽力嚷着：“你禁锢我也没有用的。我绝不嫁给你，绝不！”

清任没有动。争执了许久，他才正视到这个问题，她在拒绝他。为了能够娶她为妃，他已经付了那么多的努力和决心，她却一拒绝，完全无视他的心情。

瑶瑶抬起，看见那张原本俊朗的脸上，渐渐升起一层扭曲的纹。他终于被激怒了。她心底忽然燃起一阵狂喜，他竟然被她激怒了。在那里，盯着她，不动。

“你疯了，等你气消了，我再来跟你说。”他终于地说了一句，说完就拧过，大步朝外面走去。

她目送他离去，臂上的玉环冰得她骨都是痛的。

她忽然大声说：“你知，是湘夫人封印了我——”

他的影在门顿住了。

“——可是你知不知她为什么封印我？”

清任不知。他没有想过要问她个为什么。

“因为我当年求死，而她执意却要我活下去。”她大声地、毫不停顿地说“她也是为了保护我吧？你知我当年为什么求死？因为我被俘虏到青夔国，又不幸落武襄的手中。哈哈，你难没有发现么？我不是啊。武襄，就是你的父亲，是他侮辱了我！现在你竟然要娶我为妃，你就不怕么？”

一气说的，真的是一气说的。不是这样的气急之下，她都不知能以何等方式说来，那样惨痛的过往。

清任背立在她的门槛上，纹丝不动。夕映着他致光洁的白袍，如血染般刺。他听见瑶瑶大大的呼着，像是哭得凝噎，又像是笑得不过气。

时间仿佛停滞了很久。

“我知啊。”清任轻描淡写地说，语声听起来虚无缥缈“我父亲尚武好。我早就想到，你恐怕也曾经是他的女人之一。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他慢慢地向她走过来，一步一句，到她前。他的脸因为痛楚而变形，角眉梢的缠绵悱恻，都散发着生铁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