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温华坏笑：“也就是没碰到我这风度翩翩年轻有为的英俊剑客，才会误歧途。”

老挑了挑一筷面条，一个溜嘴，咽下后缓缓说：“江湖上有个德望重的老前辈，七十岁大寿那年，双喜临门，孙娶了媳妇，老前辈自己也娶了一房妾，小***岁数比孙媳妇的年龄还要小，然后？没然后了。”

温华讪讪：“还有这老不知羞的武林前辈？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年轻人初江湖，如何跟这帮老王八抢女人？”

老吃完最后一面条，他是个饮起居极有规的矩老家伙，筷搁在碗边上，就算拿尺去量，筷也一定是离碗一寸，不差丝毫。他重新拿过二胡，说：“所以朝代也好，江湖也罢，我都不喜看到一些老家伙死赖脸跟年轻人较劲，一个人蹲在茅房里不拉屎也就罢了，连都不放一个，像话吗？你说这些人既然都呆在茅坑里了，怎么不索去吃屎，我呢，就是一个老农，在这天底下这里上一棵好苗，跑到那里挖一块菜圃，收成要好，靠什么？除了靠老天爷，还得靠施，所以就用得上那些茅坑里的人和屎了。”

难怪老喜徐小那理，异曲同工之妙啊，只不过温华有些脸古怪，心想你一个才吃完面条的人，自己也是个老家伙，又是茅坑又是屎的，这也不像话。

老黄笑了笑，望向窗外，语气平淡：“帮亲不帮理，这话说起来轻松解气，可真当不平事窝事落在自己上，才知天地间最大的，还是一个理字，而非情与义二字。可恪理守礼一事，容易让人变成孤家寡人，不如情义来得轻松。”

温华听得一阵大，白：“老黄，别跟我讲这些。”

老笑：“有些人求我说我都不说，你小还挑拣瘦，问题是尽拣瘦的，不如以前那些庄稼苗，你小光不行，这辈也就练剑虎。”

温华就不听这个，换了个话题问：“老黄，你有没有见到比我更有练剑悟的天才？”

老冷笑：“你说呢？”

笑了又笑的温华端起空碗筷，就准备拿回去，老突然问：“还记得我说过让你练剑大成以后要办一件事杀一个人吗？”

温华愣了一下，说：“当然，到时候你就算让我拿剑去杀皇帝老儿，也觉没二话。”

老挥手赶人：“杀一个皇帝未必比得上我要你杀的人，更有意思。”

温华没那么多弯弯，也不庸人自扰，别看他空闲时候与老黄嬉笑脸，真正练剑时，疯得一塌糊涂，那狠劲，不知是打娘胎里带来的，还是上辈留下的，连黄老这个于的家伙都暗自欣赏。

木剑温华走几步，冷不丁转，一脸尴尬问：“老黄，这只鹦鹉天天嚷着公公，你该不会是以前秋八国里的太监吧？见过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吗？”

老黄呼一，面带微笑。

温华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