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便是：“为什么？”

没有寒暄，没有客，简简单单，直来直去，上来便询问心最关心之事。

事实也的确如此。

叶锋虽成名只有短短数月，但若单单以修为论，纵然是“邪王”石之轩，也本不是他的对手。

拳决定话语权，这理，千古以来颠簸不破。

从这个角度来说，两人是平等的，甚至于叶锋隐隐还要胜上一筹半筹。

为什么，自然也如祝玉妍，也如天下人那般，询问叶锋这一切，究竟是于什么目的。

叶锋洒然一笑，伸手一指星空，缓缓：“石邪王可知那上面有什么？”

咚！宛如一粒小小的石投一汪极其平静的池塘，迭起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

石之轩的心便是这汪池，一颗心便是池之底。

以他现今的修为，纵然是山呼海啸，至多只能皱他这一池心，心底总是陷极致的平静，谁也不曾令他动上分毫。但是这一次，只是一粒小小石，就已办到。

沉默，良久的沉默。

仅仅只是一句话，便令这天下闻名的邪王陷沉默，不知如何回答，更不愿回答。

倘若这话是从一般人中说，他自是嗤之一笑，当之为疯癫，但这话是叶锋说，他便再也笑不来了…因为他明白叶锋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只有仙佛才能抵达的莫测之境。

叶锋洒然一笑，轻吐一气，缓缓：“破碎虚空能否抵达九天之上，我不知。但若是不尝试，便一定没有机会。所以我选择一往无前，一日未曾抵达，便一日不停下前的步伐。”

石之轩轻吐一气。

叶锋虚指一弹，一金光现。

铛，铛，铛，铛，铛…就如儿时以瓦砾来打漂，那金光化为一尾金鲤鱼，然后跃面，沿着河面直冲而上，不休不止，直至消于黑暗。

石之轩知，虽然他瞧不见，但在未知的远方，这尾金鲤鱼仍一往无前地继续着自己的旅程。

喃喃神。

旁门三千，左八百，众生万象，诸佛龙，然我心永恒，黑暗也好，遥远也罢，甚至于永远不可抵达，但又与我何？但凭心意行事，只为念通达。

石之轩突然哈哈一笑，：“不错，我明白了。”

“很好。”

叶锋嘴角弯起，轻笑：“既然如此，那么咱们不妨再谈些别的。”

石之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