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骂人，老从来都是立于不败之地，所以这十次战事下来至少有七次是老打得先锋，而那个兔崽则只能在老的后吃灰喝汤。其中记得有一次，本来这先锋也是让老给捞了去，本以为稳稳当当等天亮睡醒就披甲征了，没想到袁树那小心里不服气，就在这前一天晚上夜，乘着老喝了熟睡了过去，偷偷溜到房去，喂泻药给老的吃，结果第二天害得老丢了这先锋一职，而袁树那老小则被秦王遣为了先锋，替了老，我当时都不用猜就知肯定是这老小儿在暗中使的招，老心里记下了这仇，心想着改日一定还给他才行。”

“诶，只是没想到，后来秦王遇难，我也在救先皇之后于居延遭遇埋伏，先皇在军中被箭杀驾崩，我也负三箭，六万弟兄为了将我和先皇遗送，几乎全拼光，后来我也不知当时自己是如何背着先皇的遗回到大殷的，等我再醒来之后却得知裴放和孙辛六都已经死了，而杨谷丰也是负重伤连手臂都被人砍断了一条，等医治醒来之后更是疯疯癫癫，谁都不认得了，曾经的五个人转就只剩我和瞎了一的袁树两人了。”

“后来我灭了北齐，赶走了北厥，京城的那位便封我了异姓藩王就藩荆南，当时昔日的秦王旧在朝廷受人排挤，我便将这瞎了一的袁树一并带到了这江陵府，赐予他宅，让他安享晚年，他的三个儿我也分别封给了他们官，说这些，倒不是说我武護如何宽仁如何有恩于他，这些原本就是他袁老儿该有的，”

“后来这些年他的几个孙在暗地里偷偷卖官卖爵走私盐铁，甚至到后来培植了一个叫什么黑蛇的杀手组织，我都睁一只闭一只只当没有瞧见，我武護虽然是个武夫却也知至清则无鱼的理，试问这天下满朝又他娘的有几个为官的真正到了‘清廉”二字？”

武護忽然看了一旁的一袭白衣奚成演，笑：“你是清廉，但你并无官职在，算不得。”

奚成演一脸平静，权当没听见某人的话。

武護没来由轻叹了一声，又继而说：“但是现在不行啦，总不能让玉宸日后要‘夺龙’之时接手这么一群连百姓都恨不能其的臣吧？”

奚成演似笑非笑的看了武護一，武護自然知前者这神情是什么意思，摸了摸鼻说：“我没这么不堪吧，好歹也比那些个在朝中手握重权的上许多吧。”

“至于这次嘛，也就不过多为难袁老儿了，不过他袁家的那条黑蛇必须除，据我所知这些年这条毒蛇可没少咬死人。。。”

奚成演忽然开说：“那条黑蛇暂且留着，让玉宸去除。”

“你是要将其作为玉宸的磨刀石？”武護摇：“那条黑蛇虽然不，但也有二品小宗师坐镇，玉宸现如今不过才刚五品，好，即便此次他有所悟再收一份玉皇楼，最多也就晋四品而已，你要让一个四品去杀一个二品小宗师，大谋士，你这葫芦里装的可是啥药啊？”

奚成演远眺城北那座奢华府邸，轻声：“你这王府后山不是住着一尊大神吗，只要她肯指玉宸，定能如飞，当然，我也没想过让玉宸真的杀了那二品小宗师，不过下能有与二品小宗师捉对厮杀的良机可不多，若是再有个悟什么的，岂不哉？”

荆南王武護后撤一小步，啧啧的打量着前的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谋士，叹：“也不知该说玉宸有你奚成演谋士是他的福气呢还是不幸呢，够狠，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