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所言非虚。”

“少来这一，谁稀罕你几颗大白菜了？”罗志雄拉下了脸，沉声“你把车门打开看看，例行搜查。”

“二位爷要查什么？”

“你还没听说吗？”罗志雄闷着声音“前几天，城里的陈士期陈老爷被杀手残杀满门，凶手侥幸逃tuo，以防他潜城去，咱们奉铁总捕之命，在此搜查凶手行踪，但凡城之人，都必须接受全面检查。”

“啊？！”也不知是真的被吓了一，还是假的大吃一惊，李菜园瞪大了珠，脸上神情明显有些夸张“陈老爷被杀手残杀满门？这…这…不会吧？人命关天，二位爷万万不可随便咒骂他人。”

“此事乃是我二人亲所见，当日围捕凶手也曾亲手参与，如今，此事在城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还能有假？”王大壮声“铁总捕在江南一带当差以来，还是第一次撞上这般惊天动地的血案，曾经发过毒誓，若是不能亲手将凶手缉拿归案，他就要砍下自己的颅来，用自己的血奠祭陈园满门灵。”

李菜园脸上肌一阵搐，有些不太自然：“二位爷，小的只是个菜的，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不至于窝藏罪犯吧？这株连九族之事，小的可不敢开玩笑。”

“俗话说：没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用不着害怕，咱们也只是奉命行事，随便看看而已。”王大壮咧开大嘴，伸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了拍李菜园的肩膀。

“明白，明白，二位爷职责所在，小的自然是明白的。”李菜园着，一脸正“这次与小的一起随行的，不过是两个人而已，都是自家远房亲戚。车厢里所载的，也不过只是几大桶夜香，除此以外，别无他，二位爷尽搜搜看，只是…”

“只是什么？”王大壮瞪。

李菜园涎着笑脸：“只是夜香这东西，味确实有些…太呛人，小的自然是无所谓，可就怕二位爷受不了，嘿嘿！”

“呸！”王大壮倏地吐一，也不与李菜园分辨，抬起目光投向坐在车辕上一动也不动的车把式。

车把式约莫五十上下年纪，脸黝黑，两无神，一副萎糜、懒散模样，显然也是个贪杯的乡下村民。如此一个人，在大千世界里，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王大壮看不这个车把式有任何异样，冷哼一声，目光斜睨，瞧着李菜园问：“那个人真是你的远房亲戚？”

“是是是，他是小的表哥。”李菜园哈腰陪着笑“他是哑，但是不聋，三岁的时候大病了一场，此后就不能说话。”

“呸！”王大壮又啐了一，大手一挥，有些不耐烦：“去，谁听你废话。”

他围绕着车，远远转了一圈，最后在敞开的车厢后面远远地站住了脚步。

车厢里装的的确不过是三四个又又大的木桶，一个着布麻衣的村姑蓬垢面，半倚半坐，斜斜靠着车厢，似是抵受不住从大木桶里散发来的臭味，把伸向车窗，轻轻呼着外面的空气。

“过来！”王大壮向李菜园招手呼叫。

李菜园应声而来，陪笑：“王爷有何吩咐？”

王大壮手指指着那个脏兮兮的村姑问：“她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