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反击，五指竟再也不能往下移动分毫，不由得由气急转为惊怒，额已微微沁细密的汗珠。

“，快手擒下杀人凶手啊！”那两名捕快武功低微，孤陋寡闻，全然瞧不其中门，见铁全拿只是将手凝滞在半空之中，忍不住一齐呼叫起来“对付这穷凶极恶的杀人狂，用不着讲情面，更不必手下留情。”

“好，好，很好！”铁全拿的脸已经变得铁青，压低了声音“看来阁下也是位人，如果你不愿成为阶下囚，铁某也只好以死相搏，势必拿你归案。”

“铁捕，你我无怨无仇，我犯不着与你以命相拚。”燕重衣也低声“况且这件事实是多有误会，我绝非杀人凶手，如果你当真铁面无私，就该明察秋毫，查真凶，还我一个清白，而不是在这里一些无谓之事。”

“事实俱在，你还敢狡辩？”铁全拿怒“男汉大丈夫，敢敢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抵赖又有何用？”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燕重衣苦笑“总而言之，我没有杀人。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所有的人就都已经死了，没有一个活人。”

铁全拿冷笑一声，一脸不信的神，：“你…”他只说一个字，忽听秦孝仪大声：“铁捕且慢动手，这位燕先生与老夫乃是旧识，能否让老夫和他说几句话？”

“你认识秦老爷？”铁全拿微觉诧异，低声问燕重衣。

“有过数面之缘，算不上熟络。”燕重衣淡然。

“好！”铁全拿微一沉，将声音压得更低“铁某就给你一次辩白的机会，不与你生死相搏。我数一二三，我们一齐收手如何？”

“嗯！”燕重衣低声“多谢铁捕成全。”

“一、二…三！”铁全拿话音一落，手上果然收劲，但他担心燕重衣使诈，突施杀手袭击，收起功力的速度极其缓慢，直到觉对方的劲渐渐变得微弱，他才暗暗松了气。

“秦老爷！”铁全拿慢慢退数步，却没有回，勉压住因内力相抗而引起的烈心，提声音“你请自便。”

秦孝仪武功造诣厚，哪有看不方才二人暗中比拼内力，铁全拿已然吃亏之理？他也并不破，大步走了过来，长声一叹，对燕重衣：“燕先生，自金陵一别，又已多时，别来无恙？”

燕重衣微微一呆，缄默不语。

“老夫素来敬佩燕先生的为人，也曾想过若是机缘凑合，必将与你共醉一场。”秦孝仪苦笑着叹“却没想到，再见之时，竟是如此场面。”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在这个时候这地方，终究不适合客和寒喧，燕重衣已然有些沉不住气，冷然问。

“江湖上传言，‘杀手无情’虽然是个成功的杀手，但绝非无情之人，燕先生为何要滥杀无辜？”秦孝仪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冷又，极为刺耳。

“我没有杀人。”燕重衣淡淡“这里的死人，全都与我无关。”

“你没有杀人？”秦孝仪冷笑“那么你怎么会现在这里？”

“我…”燕重衣顿时为之语。他虽然没有杀人，但他却是为杀人而来！

“你是不是来这里杀人的？”秦孝仪的双迸尖针般的锋芒，直刺燕重衣的心底。

“是！”燕重衣只有承认。

“你要杀的是什么人？你可知，死在你剑下的又是些什么人？”这一刻，秦孝仪连声音都已变得尖锐起来。

“司血！”燕重衣一气，慢慢“旋风楼的司血！”

“司血？”秦孝仪忽然仰天发一声凄厉的长笑，笑声直刺夜空“司血在数天前就已死在你的剑下，你居然说要杀的人是他？燕先生，你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