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去。

好快的剑，好准确的手法！很显然，杀人的人非但是个用剑的手，还非常懂得如何杀人。

那站着的人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颌下无须，面白红，相貌清秀，显然是那华服老妇的儿。他同样死得毫无痛苦，同样是死在快剑之下，咙中同样只一小片鲜血。

一剑穿！这本是燕重衣最常用，也最拿手的杀人方式，除了他自己，他已经想不还有谁懂得这一招。这人的手法与他相比，当然还有一段差距，既不够快，也不够稳，更不如他准确，但能到如此，实在已是非常不错了。

这个人会是谁？为什么要模仿他杀人的手法？又为了什么要替他杀人？

怀着疑问，燕重衣俯望向躺在地上的死人。这个人也是个女人，态feng满，面容姣好，肌fu白净，年纪不足四十，显然是那男的妻。这中年妇却不是死在剑下的，她feng满的膛明显地凹陷了去，脸上非常痛苦的神，g张开，显然是被凶手用重手法击中了她的膛，发一声惨叫后方才毙命的。

燕重衣立即了一个假设：这三个死人生前正在闲聊，凶手突然悄然而至，一手就已将那对母刺杀于剑下，那中年妇还未得及反应，凶手握剑的手已回肘撞上了她的膛，击断了她的肋骨，当即倒毙。

在离开铁枪山庄之前，老枪曾经明确地告诉过燕重衣，司血藏的府邸中，一共有三十六人，其中包括司血的妾和儿孙等十二个人，二十四个丫鬟仆。但老枪并没有赶尽杀绝、灭人满门的意思，他只是要求燕重衣，非取司血命不可！

这个凶手为什么要残害无辜？而司血和其他三十二个人又在哪里？他们是不是也已经惨死在凶手快剑之下？

燕重衣长一气，持着六角铜灯，慢慢走向楼梯。这时候，他又看见了六个死人，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仆，两个青年少的丫鬟，三个年轻力壮的家丁。他们同样是死在一剑穿之下，同样死得没有痛苦，同样保持着原有的姿态，或走下楼梯，或抬步上楼…

二楼的走廊里，又有四个死人，接着，燕重衣总是能够发现更多的死人，他计算过，死的人已多达二十八个，但他并没有发现司血。

司血在哪里？他是不是也已经死了？

燕重衣看着满地狼藉的尸，只觉自己的胃正在一寸一寸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有一呕吐的冲动。他杀过人，也见过死人，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死人。

在死人面前，燕重衣通常都能保持冷静和清醒，但现在，他已慢慢变得不再冷静和清醒，他甚至没有去分析，为什么这些人都是死在同一栋阁楼之中，而不是分散各？

燕重衣勉忍住呕吐的冲动，一步步来到了司血的卧室。他这一次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刺杀司血，他答应过老枪，也已接下了二十万两的佣金，他决不能够失手。到目前为止“杀手无情”燕重衣，杀人还没有失手的记录，他不能让自己亲手打破自己拼了命才保持住的记录。他必须找到司血，并将司血刺杀于剑下！

燕重衣没有失望，他终于在司血的卧室里发现了司血。但此时的司血已经是个死人，就和那些大多数死人一样，他同样是死在剑下，一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