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宋一多竟似未觉，怔怔问。

燕重衣脸大变，一个箭步蹿了去，手指一夹，那条飞在半空中的小蛇竟生生地被他夹中，这一夹，恰巧正是七寸。七寸是蛇的死**，他双指微一用力，这条蛇就变成了一条死蛇。

燕重衣甩手将小蛇抛了去，刚刚吁了一气，突然惊叫：“你…”月光照在宋一多的脸上，他的脸已完全扭曲，死鱼般凸来的睛里，充满了惊惧之，she长长伸，已变成死灰，像是突然被人扼断了咽。他的咽并没有断，上却有两血痕，血如漆黑。

燕重衣虽然明手快，却毕竟还是迟了一步，在他死这条小蛇之前，宋一多已惨遭剧毒一吻。

“我怎么…”语声突然中断，宋一多“砰”然倒地，全一阵搐，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那个人是谁？”燕重衣急忙俯问。

“…”宋一多瞳孔渐渐放大，犹在嘶声叫喊。

“送？送什么？送你一程么？”宋一多神智已近昏迷，声音变得糊不清，燕重衣只依稀听见他似乎在说着“送”这一个字。

宋一多满脸焦急之，似乎想说某些秘密，但用尽所有力气，终究再也发不一丝声音。

“你已将死，又何必我来送你一程？”燕重衣摇叹“你可知，杀手也有杀手的原则，我是决不会杀死一个垂死之人的。”

宋一多竟似大急，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滴落，却苦于无力再说半句话来，双一伸，歪在了一边，终于气绝亡，带着一个秘密死在山野，死在异乡。

“他…他已死了吗？”脚步声缓缓响起，染轻轻叹。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燕重衣霍然回首，目光像冰冷的刀锋般盯着染。

“小弟本想离开，但百里兄非要跟来，小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染双手一摊，耸了耸双肩，苦笑着摇摇，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你们一来，宋一多就变成了死人…”

染立即接：“莫非燕公认为杀死他的人是小弟？”

“杀死他的人当然不会是我，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这人是怎么死的？”染也不分辨，淡淡问。

“中毒，被毒蛇药死的。”

“这就是了，这条毒蛇明明已被燕公死了，与小弟好像连一关系都没有。”

“但这条毒蛇却绝不会是自己来的，只有受过训练的毒蛇，才会药人的咙。”

“你认为那条毒蛇是有人在控制它，来暗算宋一多？”

“你刚才有没有听见哨的声音？”燕重衣皱眉问。

“听见了，那哨音刚刚响起，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