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句话，却是不一样的吻，因为他的心情已经变了。

话音未落，夜空中忽然划过了两星。星很！但下雪的夜晚，哪里来的星？是剑光！剑光如星仿佛从天边飞来，向燕重衣。

燕重衣本来一直在剑柄上的手忽然动了动，剑光立即飞起。乌黑的剑光，全然没有华丽、耀的光彩。他这一剑，招式实在很普通，就像只是剑的动作那么简单，但速度却很快，快到无法形容，不仅快，而且诡谲。没有人看见他是如何手的，也没有人知他这一剑攻击的是哪一个位。

他的剑法自昔年的“白衣杀手”冷落，冷落的剑法是没有招式的，只有速度——一剑穿，剑收起，别人的咙只留一抹红。燕重衣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这完全没有招式的剑法，十五岁之后，他已青于蓝胜于蓝。杀手无情，一剑穿。这句话活tuotuo已成为他的招牌。

这一次，是否一剑穿？

没有声音，星忽然陨落，两把长剑跌落雪地。

“天山双鹰”左手捂住右腕，脸煞白，颤声：“好快的剑！”

“走！我不想杀人。”燕重衣的剑已鞘，他的确不想杀人，虽然他是杀手，但是并非每一个杀手，杀人的时候都不需要理由。如果他属于那滥杀无辜的杀手“天山双鹰”早已经是两个死人，所以他这一剑只是在他们手腕上轻轻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一，但已经足够了。他不喜说话，他一直认为用他的剑来作主才是最现实、最有效的。

“你是谁？”李中环药牙。

“‘杀手无情’，青龙燕重衣。”

“杀手组织‘九龙堂’老大，青龙燕重衣？！”柯中平失声。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青龙燕重衣！”

李中环狠狠跺了跺脚：“很好，今日失剑之辱，我们记下了。”他奔几步，又回狠狠：“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你死在我们双剑之下。”

燕重衣淡淡：“我一定会等到那一天。”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任我杀望着“天山双鹰”湮没在风雪中的背影，轻轻叹了气，冷冷说。

燕重衣慢慢走到他的边，轻声：“你不能死。你是任我杀，任我杀是不会死在别人手里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任我杀也不抬“每个人都会死，为什么我就不能死？难我所受的折磨还不够？”

燕重衣久久无言，过了很久才轻叹：“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任我杀脸上一丝痛苦之，冷冷：“我本来就是这个样。”

“你的刀呢？你的自信呢？你的杀气呢？莫非你已经忘记了你的过去？”

“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我们本就不认识。”

“我们是朋友，是兄弟，难…你居然连我都已忘了吗？”

“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兄弟。我…我只是一个没用的乞丐。”

“我只知你是任我杀，还是我以前认识的任我杀。”燕重衣的声音已经变了，变得有些激动，有些愤怒。

“我什么人都不是，都不是…”任我杀猛然从雪地上站起来，声音也已经变了，变得有些激动，有些痛苦。

燕重衣长叹一声，声音和缓了些：“你在逃避，是不是？你不敢面对你自己，是不是？”